而这，在美宁眼里就是她“地位”高过自己的证明，毕竟她不过是个宠物、下仆，对方却是主人选中的女王。

    “很好。” 燎子走上前。

    “今天有批新队员要做‘心理辅导’。” 燎子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你来当我的助手。我们要为那位大人…… 筛选出更多优秀的‘姐妹’。”

    “遵命，姐姐大人。” 美宁低头应答 —— 在军团网络里，被燎子植入次级印记的人会自动视她为次于苏越的 “长姐”，为了方便交流她也融合了次级精神印记，还和原本的忠犬芯片完美适配了。

    可低下头的瞬间，美宁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还有另一重身份：鸢一折纸的 “眼线”。

    昨晚，折纸通过加密频道联系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身为正牌女友的威压感：“藤林，你是最早接触苏越的人。我要你盯着日下部燎子 —— 队长最近看苏越的眼神不对劲，像发情的母猫越来越嚣张了。要是她有‘偷跑’行为，立刻汇报。”

    “这决定了我明天爱妻便当里，是放普通精力剂，还是放能让更多滋补品。”

    回想折纸的话，美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夹在 “军团长” 和 “病娇正宫” 之间，这双面间谍的日子还真是在走钢丝。

    也幸亏燎子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不然自己早就暴露了。日后跟折纸联络更是只能等她睡觉之后

    上午 11:00，天狗山废弃公园，侵占多个职权后，他们的行动也“”自由了起来。

    这里早已成了 AST 的 “第二训练场”。

    “嘿咻！打不到！”

    “左边！笨蛋——攻击在左边！”

    隐形的夜刀神十香玩得不亦乐乎。今天的 “沙包” 变多了 —— 除了燎子、折纸和美宁，现场还多了三名一脸懵的 AST 队员。她们是刚被燎子以 “秘密特训” 名义拉来的，还没来得及植入 “次级印记”，就被扔进了这残酷的 “看不见敌人” 的战场。

    “这、这到底是什么特训啊队长？！” 一名新队员被十香一脚踹飞，带着哭腔喊：“完全看不见敌人啊！我们被什么打了？我为什么会在地上？”

    不错，不仅没有印记，更是没有芯片的她们就连持续几秒的认知都做不到···

    “闭嘴！用心眼去感受！” 燎子在一旁大吼，话音刚落，自己也被十香站在面前用剑柄下面敲了下脑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而战场边缘的长椅上，苏越正悠闲地坐着，手里端着杯奶茶。本该作为这队 AST中王牌带头冲锋的鸢一折纸此刻却没穿显现装置，反而穿了身白色连衣裙，像个邻家少女般安静坐在他身边，手里捏着条毛巾，时不时帮苏越擦一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苏越，张嘴。” 折纸举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

    苏越张嘴咬住，还故意含住她手指前端，折纸面上没什么变化，耳根却瞬间泛红了。

    这一幕，全被万米高空的 “眼睛” 收入眼底。

    佛拉克西纳斯，舰桥。

    死一般的寂静。五河琴里嘴里的珍宝珠掉在地上，她指着大屏幕，手指都在颤抖：“这…… 这算什么？！”

    屏幕上，六名 AST 队员对着空气上演各种高难度摔跤动作，惨叫连连，活像在进行群体驱魔仪式；而画面一角，被视为 AST 最强战力、约会计划最大威胁之一的鸢一折纸，竟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里，像热恋期小女人似的给那个转校生喂水果！

    “太奇怪了…… 这太奇怪了！” 琴里重新拆开根棒棒糖，焦躁地咬碎，“AST 的训练啥时候允许带家属了？还搞这种虐待式训练？而且折纸怎么不参加？她不应该是训练狂魔吗？”

    “根据数据分析。” 解析官村雨令音顶着黑眼圈开口：“现场确实存在‘某种东西’，队员受到的打击是真实物理冲击 —— 也就是说，真有个看不见的敌人在攻击她们。”

    “看不见的敌人……” 琴里眯起眼，“会是什么人呢···”

    让他人失去认知的幽灵行者可不是说说看的，琴里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想起和princess相关的事了，更不可能想到是一位真正的精灵在帮她们“对练”。

    哪怕同样身为精灵，顶多也就能确认“那里确实存在着东西”罢了。

    “还有一点。” 令音调出折纸的微表情分析图，“折纸看那个男生的眼神，荷尔蒙分泌指数爆表，那是‘死心塌地’的眼神。而那个叫苏越的男生，微表情显示…… 他对这一切觉得‘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 琴里冷笑，“把 AST 当猴耍，把折纸当女仆，他以为自己是天宫市地下皇帝还是天皇啊！！”

    “司令，要直接干涉吗？我们保证能把这家伙审出点东西来。” 神无月兴奋地要为自己曾经的部下——AST的诸位战士们讨一个公道。

    “不。” 琴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AST 反应太反常了，日下部燎子也是 —— 明明是队长，却对那男生毕恭毕敬。我们贸然出手，可能引发外交问题（指与防卫省）。这与伪装后袭击AST性质不同。”

    她转头看向一旁**发抖的五河士道：“士道。”

    “哇啊、在！” 士道立刻立正。

    “明天是周日，他不可能” 琴里露出 “核善” 的笑容，“我要你明天去‘偶遇’他，地点定在天宫市商业街。”

    “诶？我去？” 士道指着自己，“可他和我在学校里就能见面……”

    “就是因为周日是“非日常”才让你去！你是他同学，这层身份最好用。也能激发他的意外真实反应。” 琴里不容置疑地命令，“去探他的底 —— 看看他用什么手段控制了折纸，还有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到底是什么魔术。”

    在琴里看来，最大的可能他是一位混血的魔术师，其次嘛····

    “要是精灵的话……” 琴里眼中闪过精光，“那就只能由你来攻略了，哪怕是从那个男人手里抢过来！”

    下午 14:00。

    特训结束，苏越遣散了 AST 众人 —— 燎子正带着新队员去植入次级印记进行 “洗脑” ，为了避免第一次被一堆人跪拜的场景出现在那种野外，他则带着折纸回了她的家。

    这是苏越第一次来鸢一折纸的住所，虽然在动画上看到过，但比起之前的那家装修风格真的是极简到冷清：白色墙壁、灰色家具，几乎没有装饰品，透着股和主人完全不一样的 “性冷淡” 风。

    而且最扯的还得是在家里摆的她的全家福···这个世界她父母确实也死了没错，可结合自己知道的剧情，他一时觉得怪怪的，一时觉得心底毛毛的。

    人在做，天在看···

    可很快，苏越发现了许多 “不协调” 的地方算是拉开了他的注意力：玄关柜子上，摆着他昨天喝剩的空饮料瓶；墙上原本挂的风景画，切入了一张他体育课投篮的照片，不仅是偷拍视角，还放大并高清修补了好几倍。

    什么技术啊，比AI还好用。

    “这女人……” 苏越眼角有点抽搐：“与其说像恋人，倒不如说像狂热私生饭的巢穴。”

    “欢迎回来，亲爱的。” 折纸递来一双男士拖鞋 —— 是她在被贴上芯片的第一天就对着尺码买的，然后自然地接过他的书包，动作熟稔：“随便坐，我去准备午餐。”

    折纸系上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走进厨房。苏越坐在沙发上，身边的沙发垫更是随着陷下去一块 —— 隐形的十香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苏越苏越，这就是那个坏女人的家吗？” 十香小声嘀咕，“好空旷哦，像冷库一样。还是美宁家好。”

    “嘘，小声点。” 苏越捏了捏她的手，“今天是来‘视察敌情’的。”

    没多久，折纸端着托盘出来：“我的特制午餐，加入了不少有营养的东西，吃不饱还有炸鸡、乌冬面，水果还有西瓜和葡萄汁····”

    苏越低头一看，眨眼间瞬间沉默了。盘子里是堆看起来极其滋补、卖相却诡异的食物：爆炒甲鱼裙边、韭菜炒生蚝、某种不知名动物鞭状物炖的汤，还有一杯发紫的饮料。

    中国传递到日本的文化什么时候通出这种诡异的饮料了？

    “这是……” 苏越指着那杯饮料。

    “蝮蛇与玛卡提取液混合果汁。” 折纸面无表情地介绍，“能提升耐力，缩短贤者时间。”

    “…… 折纸啊。” 苏越叹气：“我还是高中生，这种东西是不是太没必要了？”

    “不早。” 折纸坐在他对面，眼神灼灼，“既然确立关系，为了优生优育，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阴暗下来，“还是说…… 你在外面太累了？燎子队长…… 对你做了什么吗？”

    “不，我是说我怕把地给耕坏了。”

    伸手拉住折纸的手腕，苏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燎子等把她用完练好军我才会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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