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近千年的历史，其实至少数百年的时间里，都是主流。
宋灵月继续道：“看起来，被利用的全都是被地方供奉的神灵。”
“在道教中，这些虽然都是不值一提的伪神，但都是因为在地方上留有传说、而被老百姓自发供奉的神，反而更被老百姓信赖。”
“只是，规模能够如此之大，各州各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动，这背后力量不可小觑。”
傅海道：“朝廷不可能对这放任不管吧？”
宋灵月轻叹一声，道：“百姓看来，朝廷是一体的，但实际哪有那么简单？”
“当年师尊为了共抗蛮妖，将蛮妖逐出中原，对各方诸侯做了许多妥协。此外，这么多年过来，与师尊并肩作战的那些功臣也或者老死、或者病退，现在朝廷上都是未经战事的二代甚至三代。”
“而且，我也听说，在朝中时，师尊其实已久未上朝，都是让女官传达旨意，京城颇多议论。”
傅海想了想，女帝师尊那看上去不过就是双十年华的绝美容颜。
她看上去简直跟蝶姐姐差不多年龄，这才是她许久没有上朝的主要原因吧？
宋灵月浅浅一笑：“不过这也不是我们管得了的，我们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管好自己就好。”
“说的也是！”慕容蝶张望了一下，“月蓝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多了夏月蓝一个，整个小点苍山感觉都吵嚷了许多，少了她就少了什么似的。
傅海道：“跟她爹娘在一起，她娘希望她跟着他们到江南去，她还在犹豫呢。”
慕容蝶往他看来，讶道：“你不会真的打算让她离开吧？也不说说？”
傅海道：“我当然希望她留下来，不过那边毕竟是她父母，所以还是由她自己做主吧。当然，我也会去跟她谈谈的。”
“她要是真走了，我也还挺舍不得的。”
慕容蝶继续道：“青儿呢？最近也很少看到她。”
傅海道：“别提了，前些日子弄出什么蜂妖石，现在也不知道在整些什么东西。藏书楼后方那块地都不知道被她弄成了什么样，前些日子还塌了一块，土石都往山外砸，还好山脚没人。”
**到了傍晚，傅海坐在前山山门处，直至看到夏月蓝带着她的烟儿、酒儿，从客栈后院往上走来。
“师兄！”夏月蓝抬头看着他，“我爹和我娘明天就要走了。”
傅海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起身道：“月蓝，我们一起谈谈吧。”
说完后，他带着夏月蓝，沿着侧边的小路走去。
烟儿和酒儿则留在这里，等待他们。
这条小路并不宽，到了竹林处，竹林的后方，乃是仇英姐所住的竹舍。
绕过竹林，沿着山崖边缘往前走，这条路原本早就被杂草淹没，最近才被鲛族少女们重新开出。
斜阳挂在他们身后，往他们的前方拉出长长的倒影。
地面、远处的竹林，都被染上了金黄，今日的光明即将落幕，明天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师兄！”夏月蓝跟在他的身边，“他们想让我跟他们一起走……你怎么看？”
傅海转头，往身穿石榴红漂亮襦裙的师妹看去：“你问我的话，那我当然是不希望你离开的。”
夏月蓝睁大眼睛：“啊？”
傅海讶道：“为什么这么吃惊？我不希望你离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不只是我，你师姐应该也是一样吧？”
夏月蓝猛然抱住他的胳膊，嘻嘻地道：“我以为，师兄你会来说些什么，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啦，不管是跟他们离开还是留在这里都可以啦。”
“这一类的，不管怎么样都好的话。要是以前的师兄，肯定会这样子说的。”
傅海自己也有点错愕：“是吗？”
“对！”夏月蓝使劲点头，“因为师兄不想让人为难，所以也就不希望帮别人做决定。毕竟师兄是个好人，好人总是苦一苦自己，先去替别人着想的，自己的意见不是很重要。”
傅海任由她搂着自己的胳膊，抬头望着天空那飘动的晚霞，觉得师妹说得好像有道理。
好人总是太过看重别人的想法，而忽略自己的意愿，所以好人容易吃亏、没有女朋友、想什么别人既不知道也不在乎。
话又说回来，如果天底下都是这样的好人，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那必定是一个天下大同的盛世。
但现实是现实，理想是理想，就因为不可能都是好人，所以好人越来越吃亏，直到好人越来越少、恶人越来越多。
直到有一天，终于连那些败类都开始哭着道德败坏、人心不古，想要回到以前那个还是好人多的时代。
所以许多时候，并不是好人变坏了，而是好人成熟了，知道单方面的好并不能够感化败类，只会为难自己。
傅海使劲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找到了生活的真理。
然后又低头看向小师妹那娇媚可人、望着自己笑容可掬的漂亮脸蛋。
觉得我把想得那么复杂深奥做什么？其实我就是想要嘛！
转过身来，抱住月蓝，轻轻地道：“师兄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想什么人生哲理。
还是这样直接！
夏月蓝偎在师兄胸膛上，抬起头来，看着师兄，露出可爱的、开心的笑容。
“那我就留在山里吧！”反手抱着师兄的腰，“果然，我还是更喜欢留在小点苍山。”
“所以！”傅海在她耳边取笑道，“你是更喜欢小点苍山，不是更喜欢师兄吗？”
“师兄已经变成坏人了，有什么好喜欢的？”少女嘟起嘴。
第337章：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冤枉
“我变成坏人？”傅海坏笑，“我真正坏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此时，他们已经转过了山角。
西崖下方，被鲛族工匠们改造成了园林。
这一边，也种上了许多花，建上了一个石亭。
傅海一把抱起小师妹，来到花丛间，推倒在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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