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被摧毁,他们最后的顽抗,也只是垂死挣扎。
“差不多该收尾了!”
宋灵月抬头,她看到,鲛族女兵女将们从诛杀顽固分子,到到处搜寻、追杀逃窜的残寇。
她感叹道:“明明刚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都还是一片绝望,仿佛根本没有前途。”
“结果就因为有师兄在,一下子流转了整个局面。”
她倾听着师兄弹奏出的、那振奋女儿身心的曲子,只觉体内同样流淌着奋勇杀敌的冲动。
就像是在这一刻,受到了某个被称作“父神”的意象的感召,想要一边喊着爹爹,一边为爹爹上阵杀敌。
“仇英姐!”宋灵月看向一旁,“师兄白天在凤舞馆那边,弹奏的就是这曲子吗?”
仇英在一旁捂着额头,不想回答。
好吧!宋灵月想着,看来比这首曲子糟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琴音忽然一顿。
失去了这神秘而又强大的琴音的帮助,东宫雅慧虽然手持宫中至宝,但能够卷起的涡流小了许多。
好在战局已经开始收尾。
她持着月牙法杖,游到弹琴少年身边,轻声道:“傅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么?”
她看到,这位来自地下湖新出口附近小点苍山的少年,按住琴弦,紧皱眉头,双眼凝视,仿佛在看着不可知的虚空。
此时的傅海,正在看着系统突然跳出来的警告条。
【检测到水晶宫的存亡危机,为保证宿主完整拥有水晶宫,正在分析水晶宫危机来源。】
然后就是一个快速走动的进度条。
眼看着大胜在即,突然冒出个存亡危机?他道:“宫主,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需要找些灵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搂住宫主,将脑袋埋了下去,等待着进度条走完。
东宫雅慧对这位父神般,拯救整个水晶宫的少年,已是百般信任。
她伸出双手,任由少年埋首在她饱满的胸脯间。
另一边,仇英、宋灵月、夏月蓝掠过来,原本也想问问为什么突然不弹了。
结果一眼看到,某人正在埋首在宫主饱满的胸脯间,寻找新的灵感。
“还是没拦住!”夏月蓝气得双手捂胸,“那我刚才不是白被师兄揍了?”
东宫雅慧既知这位人族少年的观胸术果然是出神入化、算无遗策。
又看到他突然变得如此紧张,自是不敢怠慢。
她拉开自己罩胸的白色绸缎,让少年的脸紧夹在她硕大饱满的胸脯间。
逼面而来的弹性,让少年有着窒息的幸福感。
“不好!”少年猛一抬头,一边挟琴,一边抓住她的手,“有敌人潜入禁地,快点去神树那边。”
东宫雅慧的脸色登时也变了。
她反手抓住少年的手,另一只手握住月牙法杖。
月牙法杖轻轻一击,横跨在高处的一条河破空卷来,载着他们往王殿冲去。
“前面并没有外人进来,敌人怎么就会潜入?”东宫雅慧心惊地道,“傅公子,莫非是弄错了?”
“我卜出的卦象就是这么显示的。”傅海快速看了一下任务栏,“好像还是你们鲛族的自己鱼,同时还是豹门化血堂的堂主。”
“我们鲛人?豹门化血堂堂主?东宫雅慧露出难以相信的神情。”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太过惊人。
她们水晶宫鲛族的一员,竟然在豹门那种外界帮派,做到了“堂主”的位置?
她甚至还勾结豹门,来攻打水晶宫?
不可能的!
怎么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冲入王殿,却看到沿途倒着许多鲛族女官。
她们东倒西歪,身上溢出血水,显然是刚刚被杀不久。
她们流出的血水,正在化作泡沫,尸体也在气泡化。
东宫雅慧惊骇,忽的一下,急急往王殿深处冲去。
一路向向,冲入王殿禁地。
只见原本生活在这里的老鲛人,也全都倒在地上,一只只的,散成浮沫。
继续往下冲,沿途飞舞着血色的蝴蝶。
乱蝶飘飞,诡异莫名,周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渗入骨髓,难以忍受。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神树方向,传来阴谋得逞的,张狂的女子笑声。
东宫雅慧听得头皮发麻。
他们冲进去,只见一名女子,仿佛与深树融成了一体。
那女子身体瘦小,披头散发,地上扔着她的黑袍。
她赤果着身体,身体的正面还勉强能够看出形态,后面散出可怖的血水,血水染红了整个神树。
神树上结着的果子尽皆掉落,砸在地上,又化作了无形的灵气,被这与神树融合的女人,吸扯而去。
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下半身,有着形容正常女子的部位,但是所谓双腿,更像是被割裂的鱼尾。
东宫雅慧眼看着神树上的果实尽皆掉落,面如死灰。
这些神果乃是鲛族传宗接代的必需品,单单只是失去它们,对鲛族来说,就已经是难以挽回的损失。
更何况这诡异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人还是鱼的女子,血肉不断溃散,血水流向神树的枝枝叶叶。
“你到底是谁?”东宫雅慧惊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