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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仇英:“仇英姐,你也懂得琴道吗?能不能教教我?”
他将落霞琴搬到仇英姐面前,很期待地看着她。
仇英姐摇头道:“我不懂。”
“怎么会啊?”傅海道,“你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琴,我刚到琴行的时候,那各种各样的琴看着都差不多,根本分不出来。”
“后来听岑大小姐和岑瑶她们说起,才知道原来每种琴音色都不一样的。”
仇英姐淡淡地:“我只是认得而已,不懂琴。”
“真的?”傅海有点怀疑。
“真的!”仇英面无表情。
见她这么坚持,傅海也没什么办法。
宋灵月起身:“我还是到楼上看看,月蓝把上面的门窗关了没有。不要打开后就放在那里,这天气屋子里很容易返潮。”
说完,她上楼去了。
傅海道:“我先去把换下的衣服洗一下,仇英姐,我洗完后先挂那晾,晚上你帮我收到里面来?”
仇英姐道:“好的,东家。”
傅海便往后院去了。
大堂里暂时只剩了仇英姐一人,她有些怀念地摸了摸面前的落霞琴,挑起琴弦,轻轻一弹。
屋外雨中,十丈外,路边一块大石碑啪的一下,粉碎开来。
雨水冲刷着满地的石屑。
她摇了摇头。
琴技乃是杀人技,东家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人。
不教!不教!
宋灵月来到上房,上房有三间屋子,月蓝刚才来的显然是许久没人住的三号房。
三号房朝的是东边,客栈的东边全是山,山岭与城墙相接,让人无法直接从南城门绕着城墙到东城门去。
安郡都城的西北面同样也是城、山相接。
城墙本身便充当着隘关的作用,能够挡住寻常兵马。
当然,轻功了得的武林中人翻山越岭,那还是挡不住的。
从这里往山上看雨景,确实是不错的。月蓝刚才为了看雨,还把凳子、椅子、毯子全都搬到了凉台上,此刻也没有收进去。
宋灵月看得直摇头,师妹准备得这么充分,但根本没在这里躺几下。
她无奈地把这些又搬了进去,重新关好凉台的门,出了上房,转身将上房的门也关好。
这才轻轻提着裙裾,拾阶而下,却听楼下传来喝问声:“我们是六扇门的,你们这里有没有看到这样的一个小丫头?”
宋灵月来到大堂楼梯转角处,只见四名大汉身穿蓑衣,内穿皂黄袍,拿的却是不相同的武器。
其中一人在仇英姐面前,亮出六扇门腰牌,啪的一下,甩开一幅人像画。
宋灵月往这些人侧脸看去,有些奇怪。
安郡里的捕头、快马,基本上她们都是认识的,但这四人她却无一见过。
只听仇英姐轻声道:“没有呢!官爷,我们这儿生意不好,这一整天也没有人过来过。几位官爷可要住宿?”
就在这时,后院的师兄也出来了:“怎么了?”
那大汉道:“公门问话!见过这丫头没有?”
傅海看了看他亮出的腰牌:“几位是城里出来公干的?”
那大汉喝道:“问这么多做什么?答话就好。”
旁边另一名汉子上前,伸手拦了拦同伴,向被问话的少年和气地道:“我们是州府来的,这孩子是走丢的大户千金,怀疑被人拐了。”
“她的家人还在担心着,你们如果有看到的话,马上跟我们说一下。”
宋灵月来到师兄身边,看向那画,心中暗讶。
这画画得惟妙惟肖,远胜于公门里寻常下发的寻人告示,画上的,分明就是刚才那奇怪的小女孩。
她心念微动,悄悄抬起手,想要暗中戳一下师兄。
“没见过啊!”
却听师兄说道,“今天根本没有人过来。”
那更为和气的大汉道:“你们在这里,有没有看到小孩子从城门处出来?”
傅海摇头:“没呢。这下雨天的,我们这门都只开了一半,也没人在门口看着,而且这里离城门远,其实也看不清。”
“几位官爷要住店或者打尖吗?”
“不用!”那大汉说了一声。
那四人很快的就出了客栈,各自戴上竹制斗笠,跨上先前停在门外的四匹健马,上了官道,又沿着道路往南巡去。
傅海站在大门口,等到他们远去,方才回头。
宋灵月道:“师兄,你怎看出他们有问题?”
傅海道:“啊,灵月你也看出来了?”
宋灵月道:“我只是有些奇怪。”
“州府来的捕快,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般都会找本地六扇门协助办案,他们却没人带着。”
“南城门这边根本没人,守城的郡兵应该也看到了那女孩子出城,他们身为六扇门中人,却没有先去问郡兵,也不合理。”
傅海道:“啊!还是师妹你聪明,我真没想这么多。我就是看到仇英姐暗示我,那些人有问题。”
仇英姐轻声道:“我可没说什么,我就是看了东家你一眼。”
傅海笑道:“我跟仇英姐谁和谁啊?仇英姐这一眼看过来,我肯定就知道你想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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