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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温柔。
她眼尾湿润。
原本以为是666次重复的爱意。
殊不知。
竟是666次不间断的出轨后的愧疚和补偿。
沈清梨将手抽回去。
她无声的笑起来,“你还记得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吗?”
裴闻渡耐心的比划着手指:【公司上市,市值将会翻倍,还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梨梨,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沈清梨点点头,“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一份。
放你自由。
再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去找宋明嫣上床的礼物。
裴闻渡拍了拍沈清梨的手背:【早点睡吧,明天是沈叔的忌日,我们去给沈叔上坟。】
——
翌日
大雪纷飞。
在去墓地的路上。
裴闻渡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清梨和裴闻渡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戴助听器。
所以裴闻渡不避人。
直接接听电话,“怎么了?”
宋明嫣声音起伏不定,惊恐万分的说道,“哥哥,那个醉鬼邻居又来敲门了,我好怕,你能来一趟吗?”
裴闻渡稍稍皱眉,“我让杨鑫过去处理。”
宋明嫣的语气中裹挟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失望。
她乖乖嗯声,“好吧,哥哥。”
挂断电话。
沈清梨捏着自己的衣角,苦中作乐的想,还好,他对爸爸应该还是怀有感激之恩的。
沈清梨松一口气。
车子平稳行驶还不足两分钟。
裴闻渡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蹙眉接听。
依旧是宋明嫣的声音,又娇又软,“哥哥,我怕,他在撬锁……”
裴闻渡猛地踩下刹车。
沈清梨一时之间没防备,整个人迅速朝前,差一点撞到额头。
待车子停稳后。
又被安全的拉回来。
一来一回的剧烈晃动,沈清梨头昏脑胀。
她蹙起眉头,眼神平静无波的看向裴闻渡。
裴闻渡面色和缓:【梨梨,很抱歉,今天公司有急事,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跟沈叔上坟,我争取早点忙完过去找你】
沈清梨心里传来一阵被烧焦的味道。
她懂事地笑起来,“没关系啊,你去忙你的。”
裴闻渡满脸愧疚。
他忍不住抬起手。
想要摸一摸沈清梨的头发,以示安抚。
沈清梨却躲开。
裴闻渡摸了个空。
手心里空荡荡,他心里也莫名其妙的空了一块。
但是裴闻渡并没有深究。
他给沈清梨拉开车门。
沈清梨下了车。
裴闻渡便迫不及待的飞驰而去。
沈清梨伸出的手,悬在空中,“哎……”
她的外套还在车上。
冽冽寒风裹着刺骨的凉意吹来,沈清梨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打车到了父亲墓地。
她拔掉一些野草。
给父亲烧香烧纸。
最后疲惫的坐在墓前,絮絮叨叨的和爸爸说了很多话。
直到身后一道阴影罩下来。
沈清梨才转过身,“林律,拜托您带的东西,带来了?”
林律师点点头。
看了一眼沈清梨头上肩上堆满的雪花。
迅速打开公文包。
将协议递给了沈清梨。
沈清梨双手接过,指尖沁凉,“谢谢您。”
林律师要在手机上打字给沈清梨看。
她仰起头,“您说吧,我听得见。”
林律师惊讶,不可思议,“您能听到声音了?”
沈清梨颔首。
林律师稍微思忖,主动说道,“徐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您现在抚养着徐先生的儿子,我就有义务帮您,您若是需要律师可以随时找我。”
沈清梨仰起头。
精致漂亮的像洋娃娃一般的小脸上,布满一层哀愁,“谢谢。”
似乎看出沈清梨的茫然。
林律师轻声说道,“将一个人当成信仰,信仰崩塌之后,是会迷茫的。”
信仰。
是啊。
裴闻渡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信仰,是她的命。
当年。
就在她此时此刻坐着的地方。
裴闻渡赤红着双眼,一字一顿的在地上写出誓言:【梨梨,沈叔的命,我用一辈子来还,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她没有要裴闻渡的命。
而裴闻渡。
却要了她的半条命。
手机振动。
沈清梨拿出来看了一眼,裴闻渡的消息:【梨梨,明嫣家里出了点事,我将她接到家里,在我们家住几天。】<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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