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而后将她狠狠地压在床上。
“接下来,我不准你动就不许动。”
“动了的话,可就不是五厘米了啊。”
雷诺的嗓音有些低哑,眼神里满是占有欲,一点点地扫视着身下的春光。
从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哪怕平躺着依旧挺立饱满的柔软......
他的呼吸也逐渐加重,身下撑起一顶巨型雨伞,顶住天月时的小腹,传递着那股不可明说的灼热。
天月时感受到了那股炙热,旋即闭紧了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哪怕下身还被裙子遮掩着,但她泉眼处的溪流已经忍不住泛滥成灾。
顺着腿根流到裙子上,润湿了整个床铺。
“先生,求您别这样看着妾身......”
“为什么?”
“妾身有些害羞。”
“好吧,但我以后不看了。”
“那种事情也不要啊!!!”
“所以,你到底让我看不看啊,时。”
“看......”
雷诺笑了笑,不再去逗天月时,而是将右手轻轻地划过她的柔软。
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按住那柔软上的突起,捻转着,仔细地感受着那突起上的颗粒。
而后右手又顺势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伸进几乎没有任何保护作用的裙子,停在她并拢的双腿间。
不等天月时阻止,他又俯身含住她刚刚被揉捻的突起。
舌尖一卷,牙齿轻轻咬住,让天月时吃痛得叫了出来。
“先生,疼......”
而另一边,那探入她双腿间的右手。
也用手指分开了那被雨水浸湿的花瓣,轻轻摩挲着那颗微微肿起的珍珠。
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弓起,大雨越来越烈。
“不是不让你动吗?”
“再加一厘米。”
“呜呜呜,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动了哇......”
天月时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哭腔,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此刻,那粉嫩的花朵,也在指尖的入侵下绽开,花汁喷溅,淋湿了雷诺的手掌。
几分钟后,天月时的大腿突然痉挛着夹紧,却又害怕一会真正进攻时再加一厘米。
便强忍着分开,露出花心,迎合着那撩拨。
又过了几分钟,洪水涌来。
天月时尖叫着雷诺的名字,祸不单行,猛烈的地震也随之而来。
让雷诺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的双天灾居然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待到天灾过去,雷诺也不再犹豫,收起了大伞,只留下伞柄。
霎时间,那伞柄弹跳而出,蟒蛇缠绕其上,顶端残留着些许晶莹的雨滴,直直地顶向天月时那堆在腰间的丝绸长裙。
雷诺没有扯下她的裙子,而是故意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将灼热的伞柄贴上她的小腹,缓缓摩擦着。
那裙摆半遮半掩得,每一次滑动都摩擦着她的花丛。
激起阵阵酥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眼看着洪水就要再次来临。
“先生,您的......好烫......“
“隔着裙子好痒......快点......”
天月时的声音柔弱,杏眼水润,看着那隔着布料不断磨蹭着的伞柄,脸红似火。
她能感受到那伞柄,在她的裙子上留下了些许琼浆玉液,渗入布料,黏腻地贴上她的身体上。
这种半遮半露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与快感加倍。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身体,主动迎合着那摩擦的节奏。
“好了,不逗你了。”
“不过刚刚你好像又动了啊,奖池增加到八厘米吧。”
雷诺坏笑着,双手抓住裙摆,缓缓翻起那层叠的丝绸。
任由那裙子堆在天月时的腰间,露出那泥泞的道路和修长的玉腿。
“裙子就不脱下来了。”
“而且你刚才换的太慢了,一会我来帮你换。”
然而不等天月时同意,雷诺就猛地起步,惹的天月时尖叫连连。
......
与此同时。
圣地,玛丽乔亚,权力之间。
五位立于世界政府权力顶点的老人,神色有些凝重地听着电话虫另一端传来的汇报。
电话虫模仿着海军元帅钢骨·空那张写满愤怒和凝重的脸。
......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疲惫。
权力之间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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