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一位前任神明。

    还有一个调香大师。

    一场演出，需要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角色吗？

    芙宁娜看看克洛琳德，又看看艾梅莉埃，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转为了一抹被人捉弄后的愠怒。

    克洛琳德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感觉自己那被点燃到极致的战意，此刻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根本不是决斗前该有的氛围。

    这更像一场……滑稽剧的开场。

    “轰隆——”

    沉重的歌剧院大门，在此时缓缓向内开启。

    苏晨的身影出现在门内透出的柔和光线里。

    他环视着广场上风格迥异、表情各异的三位女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我的客人都到齐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欢迎光临。”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们进来。

    三位女士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戒备，但还是压下了各自的情绪，迈步走进了这座神圣而庄严的建筑。

    歌剧院内部，并非她们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景象。

    观众席一片漆黑，审判席也隐没在阴影里。

    没有肃杀的决斗场，也没有审判官的高台。

    只有最中央的那个圆形舞台，被一束柔和的聚光灯照亮。

    舞台上，没有复杂的布景和道具。

    只有几张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的华丽沙发，围着一张长长的黑木桌。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水果，以及冒着丝丝寒气的冰镇美酒。

    这布置，温馨、奢华，甚至带着几分靡丽。

    完全不像是一个决斗场，也不像是审判庭，更不符合一个纯粹的艺术品鉴会。

    这算什么？

    芙宁娜看着那桌上的美食，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蛋糕，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变得有些可笑。

    克洛琳德的眉头紧紧皱起，她身上的战意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的恼怒。

    她是为了决斗而来，不是为了参加什么深夜茶话会。

    艾梅莉埃则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食物与酒。

    她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空气中混合的香气，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主题香”，而是一种纯粹的，享乐主义的芬芳。

    她感到自己被邀请来创作的艺术，似乎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其他的含义。

    苏晨慢步走到舞台中央，在三位女士各怀心思的注视下，张开了双臂。

    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牙痒的从容。

    “欢迎来到我的告别演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歌剧院内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芙宁娜小姐，你不是一直期待着一场无人打扰的安可吗？”

    “克洛琳德小姐，你不是想要一场赌上一切的终幕决斗吗？”

    “还有艾梅莉埃小姐，你不是准备为这终章，调制出独一无二的气息吗？”

    他每说一句，被点到名字的女性，身体就微不可察地僵硬一分。

    她们终于明白了。

    没有什么单独的派对。

    没有什么一对一的决斗。

    也没有什么纯粹的艺术创作。

    从一开始，她们收到的邀请，就是指向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同一场……被他精心策划的“演出”。

    她们都被这个男人骗了。

    “今晚。”

    苏晨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宣告。

    “你们三位，既是唯一的观众……”

    他顿了顿，目光从芙宁娜泛红的脸颊，滑到克洛琳德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在艾梅莉埃那双写满惊愕的粉色眼眸上。

    “……也是最重要的演员。”

    第1532章 今夜的第一幕：折断最强之剑

    苏晨那句宣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三位女士的心中掀起了截然不同的波澜。

    演员？

    这个词，对于芙宁娜而言，曾是她五百年人生的全部。

    但在此刻，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却带着一股让她脸颊发烫的戏谑。

    对于艾梅莉埃，这更像是一场艺术方向的突然偏离。

    她准备的是一场终章的交响乐，却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出情感浓烈到近乎失控的室内剧。

    而对于克洛琳德，这无异于最直接的挑衅。

    “决斗。”

    清冷的声音划破了舞台上的靡丽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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