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些,咱们分!”他语气斩钉截铁:
“师傅一袋,阿要你一袋,陈平安一袋!这甲...”他摸了摸瘊子甲,眼神复杂:
“给陈平安!这枚谷雨钱...”他拿起递给阿要:
“阿要,这个你拿着!”
阿要看着他,没接,语气不容置疑:
“穷家富路,这不是给你花的,是让你应急的。”
“阿要你...”刘羡阳急了。
“他说得对。”阮邛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同样没有转圜余地:
“谷雨钱得带着,那东西关键时刻能保命。”
“师傅!”刘羡阳更急了,眼看就要从床上挣扎起来。
“东西你收好,跟陈氏走,处处都要用钱,这些你都带上。”
“可是这也太多了!”刘羡阳还是觉得烫手。
阮邛硬邦邦的声音传来:“给你就拿着,啰嗦。”
就在刘羡阳还在坚持,几人推搡之际,院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慢点,你伤也没好利索。”一个清灵的少女声音响起。
“没事,宁姑娘,就几步路。”陈平安温和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先进来的是陈平安,他看到屋内的情形,愣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也走了进来,是宁姚。
阿要抬眼望去,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宁姚。
“确实...和阮秀一样漂亮。”阿要在心中快速给出了一个客观评价。
阮秀像是炉边温暖跳动的火焰,而这位宁姑娘,则像是一柄收入鞘中、却寒意自生的名剑。
“陈平安!宁姑娘!你们来得正好!”刘羡阳看到两人,如同见了救星。
他立刻把“齐先生出面,许氏悔悟痛哭,托阿要转交巨额补偿”的故事又说了一遍。
陈平安听完,温声劝刘羡阳收好,将他递过来的宝甲重新放到了床上。
宁姚走到床前,目光掠过阿要,眼底掠过一丝审视,随后看向刘羡阳:
“钱留好,出门在外,没钱可寸步难行。”顿了顿,她补充道:
“而且,这钱未必是...”她点出了这笔横财可能带来的风险。
宁姚的话让屋内静了一瞬,刘羡阳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多了份凝重。
阿要冷哼一声: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伸出的脖子,有多硬!”
这时,宁姚看似不经意地转移话题:
“我和陈平安来的路上,看到几个风雷园的剑修。”
“风雷园?”刘羡阳和陈平安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阮邛不屑道:“正阳山在的地方,少不了他们。”
“什么阿猫阿狗的,惹毛了老子,直接...”阿要话没说完,意识到有点失言赶紧住嘴。
这时,宁姚像是想起什么,语气依旧平淡:
“除了看到风雷园的人,还感应到几股不太一样的气息。”她略微沉吟:
“应该是三教一家的人。”
她的话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与阮邛刹那的交汇,而阮邛又转头看向阿要。
阿要见状,只是将脸别了过去,假意不知道宁姚在说什么。
刘羡阳、陈平安听得有些茫然,不明所以。
他俩并不知道,宁姚所说三教一家的到来,是为了取走骊珠洞天的压胜之物。
这关乎此方天地根本规则的变迁,和真正的巨擘入场。
他们的出现,意味着小镇持续了几千年的平静,与“保护期”,即将走到尽头。
宁姚此时再次开口:
“这几方人马,既然已经到了,想必距离那日也不远了。”
她口中的“那日”指的是什么,陈平安等人依旧不懂。
“山雨欲来。”阮邛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低沉。
阿要沉默着。
三教一家代表的到场,意味着最终的剧变已进入倒计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