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到了来自萨满巫师的斗法请求，是否接受？】

    【在斗法中获胜将获得奖励，失败将受到惩罚。】

    看到眼前的系统面板之上浮现出的提示，韦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选择了“接受”。

    当下向眼...

    肯尼斯·科普兰的目光落在韦恩脸上，那双金瞳没有温度，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刮过皮肉直抵骨髓。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右手抬起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疤痕——形如倒悬十字，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紫晕。

    “圣徒？”他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锈铁，“可你闻到的不是香火气，是……血锈味。”

    韦恩没应声，只将左手垂在身侧，拇指缓慢摩挲着弥赛亚戒指内圈一道细微凹痕。戒指表面温润如常，可指尖触感却像按在烧红的炭块上——三秒后，那灼热感悄然退去，只余一丝极淡的檀香浮起，混在宴会厅的松露酱与雪茄余味里，转瞬即逝。

    卡米拉敏锐地蹙了下眉。她见过韦恩赐福时指尖泛起柔光，也见过他处理科莫公司黑账时眼神骤然结冰，但此刻这缕檀香……太静，太冷，像古墓封存百年的棺盖掀开一道缝。

    霍华德议员笑着打圆场：“肯尼斯，别吓着年轻人。韦恩先生刚为卡米拉治好了顽固性失眠，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

    “哦？”科普兰金瞳一缩，忽然抬手做了个古怪手势——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向自己左眼，再斜划向韦恩眉心。动作快得如同幻觉，却让韦恩耳后一缕碎发无风自动。

    【检测到高阶灵能共振（伪神术·窥心之瞳）】

    【触发被动防御：弥赛亚戒·缄默结界】

    【你的技能基础巫医得到提升（小师28.6+1.2%）】

    【经验值+15】

    韦恩仍站着，脊背却比刚才挺直三分。他忽然开口，语速平缓：“科普兰先生，您手腕上的倒十字，是1983年贝鲁特美军兵营爆炸案后纹的吧？当时您作为随军牧师，在废墟里找到了七具完整的尸体——但官方记录显示，那场袭击造成241名美军死亡，遗体回收率不足百分之三。”

    科普兰笑容僵住。他下意识用左手捂住右腕疤痕，指节捏得发白。

    “您说那是上帝拣选您的印记。”韦恩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气泡在杯壁细密升腾，“可真正的拣选，不该让殉道者曝尸荒野十七天，等蛆虫把眼球蛀空才运回国内。您当年祈祷的经文，漏掉了《申命记》二十八章六十六节——‘你必日日胆战心惊，性命难保’。”

    整个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一瞬。邻桌一位正切牛排的参议员叉子顿在半空，酱汁滴在雪白餐巾上，绽开一朵暗红花。

    科普兰喉结滚动，金瞳深处掠过一丝狼狈。他迅速切换成温和笑容：“韦恩先生对神学史很熟啊。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半步，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您知道为什么白宫信仰办公室至今没给您发邀请函吗？因为您没通过‘洁净度’筛查——您身上有‘非基督性灵能残留’，就像牛奶里掺了蓖麻油，再浓的奶香也盖不住毒。”

    卡米拉脸色微变。ICE内部确有份绝密文件，代号“奶酪”，专门标记全美疑似接触过异教灵能的宗教人士。她上周才在加密硬盘里瞥见过这个名字，而韦恩的档案栏赫然标注着鲜红的【污染源·未净化】。

    “所以您今晚来，是替白宫做筛查？”韦恩轻轻晃动酒杯，气泡破裂声清脆如骨裂。

    科普兰还没回答，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两名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架着一个剧烈挣扎的亚裔青年往门口拖，青年衬衫撕裂处露出肩胛骨上刺青——三条纠缠的蛇，蛇瞳嵌着微型LED灯，正幽幽闪烁蓝光。

    “等等！”袁丽晨突然高喊，声音竟带着罕见的颤抖，“放开他！他是我侄子！”

    那青年猛地扭头，脖颈青筋暴起，嘶吼出一串扭曲音节：“——*Kael’thar zyn!*（凯尔萨斯之怒！）”

    刹那间，宴会厅吊灯齐齐爆闪！水晶灯坠下无数细碎光斑，映得科普兰金瞳骤然收缩成竖线——而韦恩袖口滑出半截银链，链坠是枚青铜齿轮，齿尖正滴落一滴暗金液体，在地毯上蚀出焦黑螺旋纹。

    “CIA‘蛇巢’项目组？”韦恩盯着青年肩头发光的蛇瞳，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把吉米的‘隐身计划’改名叫‘蜕皮行动’了？”

    科普兰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伸手按住腰间皮带扣——那里凸起一枚黄铜纽扣，表面蚀刻着与韦恩齿轮坠同源的螺旋纹。

    “你动了科莫公司的保险柜。”科普兰一字一顿，“现在又想碰蛇巢？韦恩先生，有些门后面的东西，连上帝都不敢直视。”

    “那就请祂闭眼。”韦恩将香槟杯搁回托盘，转身面向霍华德议员，声音清晰穿透全场，“议员先生，您赞助的‘以色列儿童基金会’，去年拨给加沙停火监督团的三十万美元，实际到账金额是零。这笔钱被拆分成十七笔，通过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最终流向内华达州一家名为‘新迦南’的地下诊所——那里用犹太孤儿做基因编辑实验，试图培育对T细胞免疫的‘完美羔羊’。”

    霍华德议员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香槟泼湿他锃亮的牛津鞋，泡沫爬过鞋带时，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里混着细小的、银灰色的金属碎屑。

    科普兰瞳孔剧烈震颤：“你……你怎么会知道‘新迦南’？！”

    韦恩弯腰拾起酒杯，指尖抚过杯沿水珠：“因为吉米的移动硬盘里，有张照片——您和‘新迦南’首席科学家在死海东岸合影，背景是正在坍塌的所多玛石柱。照片背面写着：‘第七批羔羊已接种，等待弥赛亚降临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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