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西雅图外勤办公室的特工们突袭了位于城郊的科莫肉食公司,并在该公司的厂区之中发现了数十名被强迫劳动和奴役的无证移民奴工……”
“……这些奴工被关押在地牢之中,生存环境十分恶劣,身上...
寒风卷着碎雪抽打在商务车锈迹斑斑的挡风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铁砂在刮擦。阿隆索的枪口纹丝不动,金属冷光映着他眼底未散的杀意,一滴汗正从他额角滑落,在冻僵的皮肤上拖出浅浅水痕。卢娜蹲在夹克男身侧,指尖捻起一撮他脸颊上脱落的焦黑皮屑,凑近鼻尖轻嗅——氨水、生石灰、少量氢氧化钠,还混着一点廉价柠檬香精的甜腻。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扯:“你们连腐蚀剂都调不准浓度,还敢接一千二百万的单?”
夹克男喉咙里咯咯作响,左眼眼球已呈灰白色,右眼瞳孔剧烈收缩:“是……是‘白手套’……他们说韦恩欠的是‘圣徒债’,属于……属于超限债务……”他猛地呛咳起来,带出几缕血丝,“他们给了我们三百万定金……说只要活人……不……不许留全尸……”
“圣徒债?”费尔南多将枪口缓缓下移,抵住光头赏金猎人太阳穴,“这词我只在墨西哥城贫民窟的地下赌档听过——用活人灵魂抵押的高利贷,利息按小时翻倍,违约者家属会被喂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光头男浑身发抖,“可韦恩先生今天刚给七十个流浪汉赐福,亲手包了二十个牛肉卷饼。一个靠神迹吃饭的人,凭什么欠地狱的债?”
话音未落,迭戈突然抬脚踩住扎带男断腕处,碾得骨头发出脆响:“谁派你们来的?名字!地址!电话!”
扎带男惨嚎着嘶喊:“西雅图港务局B3仓库!每周三凌晨两点交接货!‘白手套’的人穿灰西装戴银领带!他们……他们说韦恩的赐福是假的!是……是用致幻剂和电击器伪造的神迹!”
卢娜霍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夜色直刺韦恩背影。后者正站在街灯昏黄光晕边缘,左手插在裤袋,右手随意垂着,橘色囚服袖口露出半截绷带——那绷带边缘洇着暗红,分明是新伤。他始终没回头,只是静静望着圣徒街方向。那里灯火如豆,隐约传来童子军小约瑟清亮的吆喝声:“新鲜柠檬水!两美元一杯!韦恩先生说要给每个客人加一片薄荷叶!”
阿隆索枪口微偏,子弹擦着夹克男耳际射入地面:“你说韦恩用致幻剂?”
“是……是监控……”夹克男牙齿打颤,“他们在教堂地下室装了七十二个针孔摄像头……拍到韦恩往病人额头涂药膏……药膏里有……有LSD衍生物……”
“然后呢?”卢娜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
“然后……然后药膏接触皮肤三秒后失效……”扎带男抢着接话,脸上涕泪横流,“但病人会看见金色光晕……听见天使合唱……可那些画面全是投影仪投在墙壁上的!他们……他们说韦恩就是个高级骗子!”
一阵死寂。只有远处垃圾车液压臂的嘶鸣,和流浪汉杰拉德伤口愈合时细微的“滋滋”声——那声音像烧红的铁钎浸入冷水,带着生命重燃的灼痛。
韦恩终于转身。
他右眼虹膜深处闪过一缕幽蓝微光,快得如同错觉。橘色囚服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腰间缠绕的银色细链,链坠是一枚磨损严重的铜制齿轮,边缘嵌着三颗黯淡的红宝石。
“你们看过圣徒街的排水渠吗?”他开口,声音低沉却穿透风雪,“每条下水道盖板内侧,都刻着编号和日期。最近一次检修是三个月前,由西雅图市政厅工程部签发许可——但所有维修记录显示,那段时间市政厅根本没派人来过。”
夹克男瞳孔骤缩:“不可能!我们查过档案!”
“档案?”韦恩轻笑一声,从囚服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纸片甩在对方脸上,“这是1987年西雅图暴雨夜的原始施工图纸。当年为防洪水倒灌,工程师在圣徒街地下铺设了双层虹吸管——上层排水,下层供氧。现在你们闻到的消毒水味,”他顿了顿,指向远处飘来的柠檬清香,“是下层管道输送的负离子与柠檬烯混合后的气味。而你们所谓的致幻剂,”他弯腰捡起扎带男掉落的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段模糊视频——镜头晃动中,韦恩正将手指按在咳嗽女子额头,女子闭目微笑,而她身后墙壁阴影里,一枚微型投影仪正投射出流动的金色光纹,“只是把真实发生的神经电流加速,放大成肉眼可见的光。”
费尔南多猛地踹翻商务车后视镜,镜面裂痕如蛛网蔓延:“所以那些痊愈……”
“是量子纠缠态生物电场共振。”卢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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