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街。
几辆警车之中,艾琳正带队检查武器装备。
经过了上次的人口贩卖案之后,她成为了整个西雅图警察局的明日之星,得到了副局长伊冯·伍德的鼎力支持,甚至拥有了自己的特别调查小队。
西...
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强光手电的光柱像刀子一样劈进屋内,刺得人睁不开眼。八支MP5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众人,三名ICE特工穿着防弹背心、战术手套,胸前挂着执法记录仪,领头那人右耳垂上一颗黑痣,左臂袖口磨得发白——是西雅图分局新调来的外勤组长,马库斯·科尔。
“双手抱头!脸贴地!现在!立刻!”他吼声嘶哑,靴底踩碎了一块脱落的石膏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罗德本能地后退半步,手指已按在M27IAR的快慢机上。森特呼吸骤停,拇指悄然顶开保险,枪托稳稳抵住肩窝。杰特没动,但脊背肌肉绷成一道铁线,膝盖微微下沉,重心前压——那是狙击手遭遇突袭时最原始的反应姿势,身体比意识更快记住了战场。
韦恩却抬起右手,缓缓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不疾不徐,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持械执法者,而是来收水电费的邻居。
“科尔组长。”他声音不高,却像冰水滴入滚油,“你上周三在奥罗拉小街‘蓝鲸酒吧’后巷,用警徽换走三包海洛因的事,监控硬盘昨天刚被我朋友修好。”
马库斯瞳孔猛缩,枪口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身后两名特工同时错开半步,形成犄角掩护位——这是受过反恐训练的老兵才有的条件反射,说明他们早知此地不简单。
“胡说!”他喉结滚动,“ICE不负责缉毒!你这是诽谤!”
“那倒未必。”韦恩把擦好的眼镜戴上,镜片后目光沉静如古井,“上个月联邦调查局刚把缉毒组并入边境安全司,编制文件编号FBI-2024-7813-A,签发人是你上司的上司,哈里森副局长。而你口袋里那张‘临时缉毒授权卡’,背面烫金编号少印了一位数字——7813-B,伪造得挺急。”
马库斯左手突然摸向腰间,却在半途僵住。他看见韦恩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正泛着幽微蓝光,戒指内圈蚀刻的符文竟在缓缓旋转,像微型星轨。更可怕的是,他听见自己颈动脉搏动声陡然放大十倍,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仿佛有人把听诊器直接按进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韦恩轻声道,“你的心跳已经超限。再加速三十秒,主动脉瘤会破裂。”
马库斯额角沁出冷汗。他确实有动脉瘤,上周体检刚确诊,连妻子都不知道。
屋内死寂。只有裹尸袋拉链轻微晃动的金属响。
这时,一直沉默的费眉突然开口:“科尔组长……您女儿艾米丽,上周五放学后没回家,对吧?”
马库斯猛地转向他,眼神惊骇如见鬼魅。
“她被‘灰鸽’带走了。”费眉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那个在塔科马港专接非法移民的蛇头组织。他们用您女儿的哮喘药做筹码,要您配合栽赃这批‘藏匿人口’。但您不知道——灰鸽真正的买家,是驻扎在刘易斯-麦克乔德联合基地的第2步兵师情报处。”
马库斯嘴唇发白:“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艾米丽的哮喘吸入器,”费眉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塑料罐,罐底贴着张便签,“上面有灰鸽的暗码,和您车里那瓶没开封的同款药,序列号完全匹配。”
马库斯踉跄一步,后背撞上破门而入时震松的门框。灰尘簌簌落下。
韦恩向前踱了两步,皮鞋踩过地上那枚黑色弹片,发出细微脆响。“科尔组长,你替腐败系统卖命十七年,查过三十七个审计员的死亡报告。第七份尸检结论里,法医偷偷加了句批注:‘所有死者枕骨基底部都有针尖大小的紫斑,位置与美军新型神经抑制剂注射点完全一致’。”
马库斯浑身剧震,像是被人迎面砸了一锤。
“那三十七个人……”韦恩停顿两秒,声音轻得像叹息,“全是你亲手签发的现场封锁令。”
门外忽然传来引擎轰鸣,三辆军用悍马呈品字形包围小院,车顶红外瞄准镜的红点,已密密麻麻钉在八人眉心、咽喉、心脏位置。车载扬声器传来电子变声:“重复,所有人放下武器!这是联合行动指挥部直接授权!”
马库斯抬头望向窗外,脸色灰败如纸。他知道那些红点意味着什么——刘易斯基地的特种作战支援分队,只听命于史密斯专员。而此刻,对方宁可暴露这支影子部队,也要灭口。
“你们……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他声音干涩。
韦恩没回答,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
罗德突然转身,将M27IAR枪口对准天花板,“砰”一声打穿楼板。木渣纷飞中,二楼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那是被他们提前绑在通风管里的史密斯专员亲信,代号“渡鸦”的情报联络官。此人半小时前潜入阁楼架设信号干扰器,想切断此处所有通讯。
森特同步行动,一脚踹翻墙角铁皮柜。柜子轰然倾倒,露出后面嵌在砖缝里的三枚电磁脉冲手雷——全是美军刚列装的XM-1203型,外壳还带着未干的迷彩漆。这东西本该在阿富汗战区服役,此刻却出现在西雅图贫民窟。
杰特始终跪在原地,但右手已无声无息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格洛克19,套筒上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FOR JETT — FORT BENNING 2018”。那是他毕业典礼上教官送的礼物,枪管内壁至今留着四条清晰的膛线磨损痕,证明它真正饮过血。
“渡鸦”被拖下来时嘴里塞着袜子,军靴沾满阁楼陈年蛛网。他死死盯着韦恩,眼球充血,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他认出了韦恩无名指上的银戒。三年前喀布尔机场爆炸案,那枚戒指曾在七具焦尸中央完好无损,戒指主人站在火场边缘,徒手掰开扭曲的装甲车门,救出十二名被困士兵。
当时所有人都说,那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只有渡鸦知道,那晚天使折断了三根肋骨,却在黎明前独自走进焚化炉,把烧成炭的美军绝密档案一页页喂进火里。
“你……”渡鸦终于挣脱袜子,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根本不是巫医……你是‘清道夫’!”
韦恩终于笑了。那笑容极淡,像刀锋掠过水面。
“清道夫?”他摇摇头,“我只是个修表匠。而你们……”他目光扫过马库斯、渡鸦、窗外悍马车顶的红点,“把表弄坏了。”
话音未落,整栋房屋灯光骤灭。不是跳闸,是所有光源在同一纳秒内熄灭——包括ICE特工头盔上的夜视仪、悍马车载终端屏幕、甚至渡鸦手腕上那块军用GPS的荧光刻度。绝对黑暗降临的瞬间,韦恩左手银戒爆发出刺目蓝光,光流如活物般缠绕上八人枪械,在金属表面凝成蛛网状符文。
【基础巫医技能激活——临时附魔:破障之眼(青铜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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