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然后语出惊人,“明明就是你睡觉的模样太好看,所以才让我忍不住……分明就是你在故意诱惑我!”
牧青棠顿时哑然,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另一侧就响起了贝拉的赞同声。
“德丽莎大人,我赞同您的说法。”
“嗯嗯!牧青棠,你看,贝拉都赞同我的说法,所以明明就是你在诱惑我——等等!为什么贝拉也在?!”
德丽莎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劲,连说话的音量都不由得拔高几个音调。
牧青棠把左手从贝拉的脖颈下面抽出来,转而搂住德丽莎的纤细腰肢,解释道:“德丽莎,你是怎么过来的,贝拉就是怎么过来的。”
“诶、诶?”
德丽莎愣愣的看着牧青棠,稚嫩可爱的面容已经布满因羞赧而导致的酡红。
“那、这……昨晚我们那个的时候,贝拉该不会就在旁边吧?”
“这倒是没有。”
听此,德丽莎由衷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新的疑惑接踵而至。
“贝拉该不会是在我睡着之后……”
德丽莎没有说出后半句话语,不过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牧青棠摇摇头,坦诚的说道:“贝拉比你早——我和贝拉刚结束,你正好按响门铃,所以我那时就先把贝拉送回她的房间了。”
这件事情没必要瞒着德丽莎,而且也不可能瞒得住。
“所以我是后来者”?”
德丽莎支起身体,似是深感不满,张牙舞爪地扑在牧青棠身上,毫不顾及自己寸缕不着的身体。
牧青棠精准地抓住德丽莎的手腕,无奈的答道:“我们之间可不存在什么”后来者”。”
“哼!油嘴滑舌!”
德丽莎不满的扭头看向别处,不过并没有挣扎,任由牧青棠握着自己的手腕。
正当她想继续说话的时候,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体蓦地僵硬,原本已经散去大半的酡红再度遍布脸颊。
由于本就是待在同一被窝里面,德丽莎这时扑在牧青棠身上,就能直接感受到那根一柱擎天的“狰狞巨物”。
“牧青棠,你、你……”
德丽莎不由得低垂眼帘,却不敢直视牧青棠,“你是不是……想做那种事情了?”
“我…”
牧青棠想了想,便坦诚的说道:“是的,因为德丽莎实在是太可爱了。”
“唔……”
德丽莎显然是对牧青棠的话语非常受用。
虽然还没有给出准确的回应,但似乎是回想起了深入交流的那种极致欢愉,忍不住让自身的门户轻轻磨蹭钥匙,无言的诉说身体近乎本能的渴望。
“看、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
德丽莎伏低身体,趴在牧青棠怀里,像是略做惩戒一般,在牧青棠颈间轻咬一口,然后继续说道:“可以哦~如果是牧青棠你,我不介意和你做那种事情。”
话音未落,德丽莎不等牧青棠作出答复,便主动散开门户,令粗大的钥匙缓慢挤入门户之内。
旁侧,贝拉屏息效声,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避免打扰牧青棠和德丽莎深入交流。
随着钥匙挤进约莫三分之二,德丽莎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牧青棠怀里。
“德丽莎?”
见德丽莎没有下沉到最低点,收青棠不禁疑感的轻喊德丽莎的名字,同时松开德丽莎的手腕,转而轻柔地抱着德丽莎。
德丽莎微眯眼眸,娇小的身躯微微颤动。
“呜……我、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全部放进去……这感觉有点儿难……”
德丽莎捂住自己的脸颊,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因为头脑一热,而做出了极其大胆的行径。
“放轻松……”
牧青棠贴着德丽莎的耳朵,似是耳鬓厮磨,实则是温声耳语,“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强求自己—一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嗯……”
德丽莎发出细若蚊吟的鼻音,然后就感觉到只深入了三分之二的钥匙顷刻间全部进入门户。
那份炽热与坚硬尽数化作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仿佛掀起惊涛骇浪,反复冲刷她的神经。
德丽莎的大脑一片空白,更是险些失去意识。
牧青棠抱紧德丽莎,并未轻举妄动,耐心等待德丽莎适应身体的变化。
片刻过后,德丽莎终于适应身体的变化,不仅主动吻住牧青棠的脖颈,而且还不由自主地轻微扭动腰肢。
耳边响起德丽莎模糊不清的鼻音,如同效果极佳的助燃剂,让牧青棠的欲火愈发高涨。
德丽莎似乎是想在牧青棠的脖颈种下属于自己的“草莓”,并尝试以此来分散注意力,降低敏感程度。
可惜的是,她的想法注定落空。
当牧青棠开始行动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在强烈的欢愉中保持理智。
德丽莎的身体娇小而又轻柔,不仅可以像是玩偶一般抱在怀里,而且在鸿儒的时候,裹着白丝的玉足还无法触及地面,只能悬空微微晃动。
……
可能是因为拥有了等同于“审判级崩坏兽”的体质,牧青棠今天格外放纵。
等到深入交流结束,已经是日上三竿之时。
德丽莎早已承受不住牧青棠的勇猛,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床上,仅有身为“审判级崩坏兽”的贝拉,还勉强保持着行动能力。
如果是她单独面对现今的牧青棠,最终的下场比德丽莎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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