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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这种“攻受”关系不止体现在日常生活上面，而且在深入交流的时候表现的尤为明显。
琪亚娜可能在刚开始的时候会占据主导地位，不过随着两人逐渐进入状态，她就会迅速丧失主导地位，任由牧青棠将她摆出各种姿势。
考虑到牧青棠的体质不如自己，她不会也不愿意过度压榨牧青棠，生怕一不小心“弄坏”牧青棠。
“青棠，你刚才好可爱哦”
琪亚娜像是八爪鱼般缠着牧青棠，脸颊残留着浅浅的潮红，让她看起来妩媚动人之余，又会显得有点儿傻里傻气。
“……我哪里可爱了？”
“嗯……”
琪亚娜发出似是思索的鼻音，然后认真的说道：“你认真努力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可爱。”
闻言，牧青棠顿时哑然，然后主动吻住琪亚娜，令琪亚娜下意识抱紧牧青棠，贪婪的享受这种旖旎的温存。
“琪宝，你是准备先写作业、还是先去洗澡？”
“……作业？”
琪亚娜怔然几秒，然后妩媚的神态骤然破碎。
布嚎！
光顾着和青棠亲热，忘记还有作业要写了。
琪亚娜顿时变得垂头丧气，与牧青棠深入交流的满足和喜悦随之消失，只留补作业的烦躁和苦闷。
牧青棠无奈摇头，道：“我会陪你一起的，所以慢慢来，不急——我先去洗个澡。”
“我也去！”
一听牧青棠准备洗澡，琪亚娜立刻把一字未动的作业抛诸脑后，转而要跟牧青棠一起洗澡。
牧青棠哑然失笑，不过没有拒绝琪亚娜。
“先说好，不许动手动脚，老老实实的洗澡，然后写作业睡觉。”
“好”
片刻，浴室里面就响起牧青棠有些无奈的话语。
“……不是说好不能动手动脚吗？”
“可我只是给青棠搓背，没有动手动脚呀”
琪亚娜故作天真的嗓音悠悠响起，随即就被压抑着的轻喘取而代之。
……
有牧青棠辅导，琪亚娜的作业最后顺利完成，并没有出现熬夜写作业的情况。
同时，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牧青棠也确定了一件事情——与符合条件的异性进行深入交流只有第一次才能触发系统，往后无论多少次深入交流，都不会再次触发系统。
这件事情在牧青棠的预料之中，所以没有感觉遗憾或失落，心态如常的关闭系统，像往常那样将其当做不存在。
照常把赖床的琪亚娜喊醒，并帮她扎好双麻花辫，然后两人就匆匆洗漱出门上学。
“今天放学还要去调查吗？”
“不用每天都去调查她，平时在学校里面多观察她就行了。”
琪亚娜一边享受牧青棠的投喂，一边嘟嘟囔囔的继续说，“只要她身上的崩坏能反应没有加重，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嗯。”
虽然比较在意雷电芽衣的情况，但牧青棠没有因此而催促或要求琪亚娜继续调查雷电芽衣，不过……
即使不刻意调查雷电芽衣，长空市的和平安定也无法持续多久了。
现在距离雷电芽衣成为“第三律者”，并导致第三次崩坏战争爆发，仅剩不足五天的时间。
第11章实力提升与琪亚娜的担忧
今天一如昨日，牧青棠上课的时候神游天外，反复使用空间之力，而下课的时候则是去找琪亚娜温存片刻。
经过昨天不断开发空间之力，他不仅掌握了不少用法，而且还发现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他的精神也在随之增强。
准确的来说，精神增强的幅度很轻，几乎微不可查，却又能让他清晰的感知到精神在增长。
与如蜗牛移动般缓慢增长的精神“上限”相比，牧青棠的精神反而在快速使用空间之力。
换而言之，就是使用空间之力的消耗在降低，这与他昨天设想的主要开发方向不谋而合。
课间寻找琪亚娜的时候，牧青棠偶尔会主动从雷电芽衣所在的教室经过，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情况。
相较于昨天，今天的雷电芽衣看似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可以感觉到她变得更加孤僻、阴沉，甚至隐隐给人一种“厌世”的感觉。
先是经历家庭变故，又被亲密无间的朋友孤立疏远，导致如今的雷电芽衣像是一只“刺猬”，冷漠的拒绝一切善意和亲近。
任何主动向她释放善意的人，都会被她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心怀不轨或觊觎ME社。
牧青棠正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没有考虑过主动接近雷电芽衣。
哪怕是活泼跳脱、元气十足的琪亚娜，也对这种状态的雷电芽衣束手无策。
只有等到第三次崩坏战争爆发，雷电芽衣成为第三律者·雷之律者，才会出现改变她的契机。
届时的长空市社会秩序崩塌，不再有人为了钱财或ME社的社会地位而接近她，那时主动释放的善意才有机会敲开她封闭的内心。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拥有与雷之律者数次交手而不败，并将雷电芽衣从律者化之中唤醒的能力。
“青棠，你在想什么呢？”
琪亚娜伸手在牧青棠眼前晃了晃，将牧青棠从走神中拉回现实。
“没什么。”
牧青棠微微摇头，“我最近准备锻炼身体了。”
在拥有崩坏能之前，使用空间之力需要消耗体力和精神。
现在已经找到了提升精神的方法，体力也要试着提升了。
即使锻炼多久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成为女武神，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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