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茅房根本不够用。
士兵们顾不上军纪,随便找个草丛、树根,甚至是帐篷后面,裤子一脱就是一顿狂喷。
那场面,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臭气熏天。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隆捂着肚子,脸色蜡黄地从帅帐里冲出来,刚吼了两嗓子,腹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咕噜噜”的声音比雷声还响。
“大将军……茅房……茅房满了……”亲兵夹着腿,一脸痛苦地汇报。
“哇——!”李景隆再也忍不住,推开亲兵,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泻千里。
这一夜,南军大营没人睡觉,全都在排队拉肚子。
第二天一早,整个大营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几十万大军,一个个拉得腿软脚软,脸色发青,别说拿刀了,连站都站不稳。
军医们忙得脚不沾地,可把脉把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将军,这……这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起了……大规模的……那个……”老军医支支吾吾。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全军都吃了,难道是粮食有问题?!”李景隆虚弱地靠在软塌上,眼珠子通红。
他想起了昨晚那顿香喷喷的米饭。
“查!给我查那批粮食!”
很快,结果出来了。剩下的生米煮给鸡吃,那鸡不到半个时辰就拉得瘫在地上抽搐。
“毒!这是毒!”李景隆气得把药碗摔了,“马德!那个王八蛋!竟敢在军粮里下毒!他是想害死本将军吗?!”
李景隆这人,打仗不行,推卸责任那是第一名。
这几十万大军拉肚子,总得有人背锅。这锅要是自己背,那就是治军无方;要是马德背,那就是有人陷害忠良。
“来人!把押运粮草的官吏给我带上来!还有,立刻派人去滁州,把马德给我绑来!”
押运官被带上来的时候,早就吓尿了裤子。他也不知道粮食怎么会有问题,明明一路上看得死死的。
“大将军饶命啊!下官真的不知道啊!粮食从滁州出来的时候还是好的啊!”
“好的?好的能让几十万兄弟拉得站不起来?”李景隆正在气头上,再加上肚子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怒火更甚,“拖出去!砍了!”
咔嚓一声,人头落地。
但这还不够解气。三天后,马德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大营。
这位黄子澄的亲信,一见李景隆就开始喊冤:“大将军!冤枉啊!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下毒?定是燕军奸细混进来了!”
“燕军奸细?”李景隆冷笑,“燕军奸细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给三十万石粮食下毒,你还一点都没发现?我看你就是通敌!或者是黄子澄那个老匹夫,看我不顺眼,想借刀杀人!”
李景隆一直跟黄子澄不对付,这会儿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根本听不进解释。
“大将军!下官真的是冤枉的!我在粮仓里看见过燕军留下的牌子,但我以为……”马德急得把实话说了出来。
“什么?你看见过牌子?那你还敢把粮食送来?!”李景隆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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