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挖空。
利爪连同整条手臂瞬间被“吸”进那枚纹章,血肉在边缘处像被无形刀锋整齐切断,断面焦黑,一滴血未溅。
维瑟瞳孔骤缩,想抽身,卢瑟斯手腕一翻,佩在腰间的狭长刀刃无声出鞘,那一瞬,黑洞纹章仍在维瑟的臂根处静静旋转,像一枚吞噬光线的黑钉;而刀锋已掠过维瑟的颈侧。
没有风声、没有血浪,只有“嗤”的一声——刀身带起的寒意擦过被折叠的断口,宛如划过一张被剪下的纸片。
维瑟的头颅在惯性中向前滚落,脖颈断口处鲜血喷涌,卢瑟斯收刀入鞘,指尖轻弹,纹章残影在喉结处隐没,随后又看向了莉娜莉丝离开的方向接着追了过去。
我,茧炽之流萤!(异修罗):第38章 无敌?不,破绽百出!
啪嚓…
逃跑的莉娜莉丝此刻推开了房间门。
“父亲大人,我们快逃!”
随后连忙跑到了轮椅上这位已经死去的老人身后然后推着轮椅打算离开…但下一秒,就感觉肩膀一阵钻心的吃痛。
噗嗤——!
血液喷涌。
“唔——!”
匕首贯穿她肩胛骨的位置,直接让她跌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肩膀,由于上半身还穿着黑色外衣所以血液并不明显,但手掌已经被赤红沾染甚至流到了地上。
少女卷缩着身体吃痛的痉挛着身体,随后想要强行爬起来但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刀刃拖地的声音也极为刺耳,仿佛自己就是等待被宰割的牲畜。
她此刻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对方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父亲大人…”
她咬紧牙关,脸色变得绝望起来,没错,她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应他了,永远都不会了。
想到这里,她忍着疼痛撑着地面打算再度起身,但下一秒脚腕就传来极度的压迫感。
咔嚓——!
骨头的错位声响了起来。
“呀啊——!!”
她疼的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响彻整个长廊,身子又一次倒了下去,穿着裸靴的黑丝足此刻被黑影死死地踩在脚下,脚腕以着扭曲的角度贴着地面,甚至还在用力往下。
她忍着脚的疼痛回头看着对方,释放了自己的血鬼病毒,然而对方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怎么会?”
她愣了一下…眼看着刀刃就要将她斩首,下一秒…一道火光从后方袭来,随后——
轰的一声,面前的人就被瞬间打飞,撞进了隔壁房间。
在那之前,流萤…一路跟着血迹看到了很多个尸体,基本都是莉娜莉丝手下的护卫,有的死状极为凄惨,那个白发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护卫甚至直接被钉在了墙壁上,有的甚至被拦腰截断。
她见此加快脚步,期间正好听到了莉娜莉丝的惨叫,随后马上朝着声源处跑去,千钧一发之际看到了对方,她瞬间变身成萨姆以着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直接从后方毫无征兆地闪到了暗杀者身后,一拳下去直接将对方照着脑壳打飞。
在莉娜莉丝还在恍惚的期间,直接将对方公主抱了起来,然后发动双腿的喷射器穿透了屋檐,直接飞到空中在室外降落,她之前让小塔提前把飞船开了过来,为了的就是这个时候,直接把对方放进了飞船里,然后让小塔直接带着对方离开。
“走咯。”
此刻还穿着睡衣戴着睡帽的小塔对她说了一声随后打了个哈欠抬高飞船离开了这片空域。
她看着飞船消失随后转身看向了宅邸…抬头将墙壁用热能炮打破,随后重新走了进去…
夜幕像被利爪撕开,残月高悬,血色月光泼在破碎的宅邸。
她此刻看到了长廊阴影中的卢瑟斯,银白色的萨姆装甲映出卢瑟斯面具上的赤红光斑,双方没有言语,此刻也不需要任何交流与废话,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场单纯的战斗,明白彼此的目的和立场就足够了。
一个是追杀一个是保护。
嗖——!
卢瑟斯化作一道黑线瞬闪,刀锋直取她的咽喉,她抬臂格挡,金属臂甲与刃口擦出火星——
嗡!黑洞纹章在她小臂绽开,半截小臂瞬间呈折叠的趋势…
她眉心一跳,立刻后跃,地砖被脚尖蹬裂成蛛网。
那是什么?
黑洞?
她能够感觉到这家伙的能力。
“原来如此,触碰即抹除。”
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能力。
对方依然站在对面…
但…他一定有弱点,之前她就打中了对方,应该说是在对方的反应区间内攻击就会被黑洞吞噬,既然如此…那就让对方反应不过来,亦或是不能击中一个点。
她日常里可能和小塔说的一样是个小笨蛋,但论战斗智慧她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毕竟她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流萤踏前一步,银白装甲应声展开——
轰!
肩胛装甲掀裂,两门肩炮同时点火。炽白的光束如双星坠地,瞬间贯穿三层石墙,
光柱横扫长廊,所过之处地砖汽化,廊柱折断成燃烧的碎块;穹顶被撕开一道笔直的裂缝,裂缝边缘燃起幽绿火焰,像夜空被撕开一道星河。
只见卢瑟斯下意识要用黑洞来吞噬但下一秒,在光束触碰进黑洞的瞬间对方竟然放弃并躲开。
“……?”
她眯起眸子看这一幕,为什么不吞噬?
莫非——对持续能量束(如激光)只能逐帧抵消?也就是每一帧都要用意识来控制?这样会耗费对方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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