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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听上去还是挺好的，正好埃莉诺给她当圣女，安妮给她当教宗。

    至于说薇拉？嗯，那教会经典里可以编写一下，薇拉是倒悬逆反之神最喜欢的坐骑和宠物。

    但是这也势必会造成很多麻烦，信仰这种东西，本身就很麻烦。

    安妮听到缇娅这样说，感觉还是有隐患：“但是现在缇娅把转化典仪传开，尤其是未来圣殿上升到几百米，就一定会有迷信和崇拜。这是很难避免的，毕竟一些贵族嗑药都能到这个深度呢。”

    缇娅道：“所以堵不如疏。”

    “诶？”

    “我定期在深海或者什么做大了的邪教老巢里投影一下圣殿就好了。他们不是想要见到魔女吗，现在可以见个够了，正好还能喂一下圣殿旁边那帮灵体。”

    “这，这好吗？”

    安妮感觉有点太过废物利用了，而且不见得有用。

    缇娅感觉没啥。

    叶公好龙嘛。

    柏妮丝女士眼皮一跳，多少感觉伯多禄是看走了眼，这不像是有圣杯的相性，反倒是有些无鞘之刃的相性。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嘛——不管是谁，不管是做什么什么事，很多东西都可以逃避，唯一有一点逃避不了，就是承担自己选择的代价。认识到了代价残酷后还愿意继续为之而战，也只有这样的人，或许能在圣所的针对下坚持下去。”

    甲板上风吹的很大，缇娅扶了扶自己的毛绒斗篷——这是一件红底白边的斗篷，白貂皮的材质，披在身上暖融融的，长度刚刚好能从肩上落到膝盖下方，绣着繁复的花纹。

    正是安妮当初送给缇娅的那一件。

    缇娅始终保存的很好。

    安妮闻言，思索道：“可是，这样的人，估计也不会成为邪教徒吧？”

    “有的会，有的则不会，隆德尔兄长不也是很清醒嘛？”

    “唔......”

    安妮顿时感觉有点尴尬。

    她都快忘了她家里还有个邪教徒了，一码归一码，隆德尔的劣迹洗不白。不只是缇娅这样认定，哪怕是安妮，也认为兄长的事情十分恶劣。

    但有一层亲情在，她不方便多说。

    缇娅则道：“但无论如何，至少愿意直面命运的残酷和波折的勇士，我始终是愿意给予认可，乃至于给予一定的帮助的。我想安妮你也是这样认为。”

    “好像是这样，教会那边也是在这样做吧？”

    “教会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做的更广泛，也更好一些。命运总是波折不定，但是如果有一些保障，那当然更好，起码面临命运的不定时有一些底气、多一些机会。在这个世界当无神论者可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安妮噗呲笑道：“也可以当一个周末去教会蹭面包牛奶的无神论者。”

    “是呀！这就是教会的博爱之处了。所以我还是希望教会能做好一点。”

    “毕竟，我们在一个智慧的年代，也在一个愚蠢的年代。在一个信仰的时期，也在一个怀疑的时期，在一个光明的季节，也在一个黑暗的季节。我们的前途拥有一切，我们的前途一无所有。我们正走向天堂，我们也正直下地狱。”

    艾维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摸了摸缇娅的额头，纳闷道：“这是缇娅你写的？怎么写的这么好？”

    缇娅派来艾维娜的手，懒得搭理文盲姐姐，说道：“我可没有这样好的文采，这是查尔斯·狄更斯写的。”

    艾维娜一脸懵逼，她感觉这个称呼不太友好，“谁？”

    “星期五！”

    “唉？叫我？”

    艾维娜下意识回复一声。安妮呲呲几声，捂着嘴先笑起来，回船舱里去叫醒呼呼大睡的薇拉。

    缇娅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向着海洋招手，道：“不管是谁写的——总之现在我将它送给新时代。”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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