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笑了几声道：“她对序列一不感兴趣，这我的确是没想到。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被某个序列、某类超凡领域所迷惑，而真只是追求‘向上’这个概念，如果我没猜错，她甚至可能都不在乎向上的结果。”
只是追求向上，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成功，也能不能抵达终点，只要走在这条路上就够了，不管是躺在担架上被薇拉和埃莉诺扛着、还是自己一步步前行，都无所谓。
因此缇娅绝对不会割舍自己的圣殿——那是她的起点。
向上也好，向前也罢，两点成一线，没起点她就彻底失去行进的路线了。
这是缇娅不可忍受的。
至于说艾维娜——完全没有什么危机感好吧！
这混账姐姐有命运星图，那肯定知道她现在颇受重视，但凡真遇到危险，就该来找她忽悠安苏人和鸢尾花人一块上战车了。
而这也是冬雅误判的地方：缇娅的超凡要素太温和了，居然是更偏向圣杯和橡木的“向上”、“上升”、“进取”，而非纯粹锻锤和炼金术那种激进的“超越”！
冬雅顿了顿，说道：“有点太像正常人了，一点都不魔怔。以至于我有些误判。”
“但是问题不大。继续准备和帝国人商议圣所交割的事情。至于说苏尔芙，迟早会和她再碰面的。艾维娜裹挟着十二分之一的命运星图到了深海，正好也借安苏人和这个狂徒妹妹的力量，帮我们找找她的小偷姐姐......嗯，记得往纽伦港打两万金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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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娅的转化典仪正在进行。
因为冬雅的突然干扰，薇拉在圣殿当中布置完守护天使后就发现了不对劲——缇娅的灵魂她捕捉不到！
“守护天使”是圣杯序列五的仪式，教士们在经典中记载是“圣灵自海中而起，濯污泥而不染，魂灵如壁如垒”。
但守护天使本身并不是召唤天使的仪式——那要用“召唤天界生物”的仪式。
守护天使的功能就是专门加强灵魂的防御。薇拉则用其专门守护灵魂完整性，保证在对灵魂进行切割时、灵魂不会在深海里逸散和流失使用的。
但守护灵魂之前，她起码得有个目标！
缇娅的灵魂完全没有，这就很奇怪了。仪式时间也有限，薇拉一时间着急，直接深潜进倒悬圣殿。
到了圣殿一看，顿时懵逼——这也没有！
薇拉这才匆匆忙忙回归物质世界，刚想出门，砰的一声撞在结界上。
为了保证仪式正常进行，银骑士们连结界都拉好了。布丽吉特更是没想到缇娅的灵魂会出问题，因为超负荷使用仪式，早早回去养伤。
薇拉没有办法，又检查了一遍缇娅身体，硬着头皮再次回归圣殿。
刚到倒悬圣殿，扑通一声，薇拉没适应过来圣殿的水深，以头抢地，先在宴会长厅里磕了一个。
砰！
缇娅被倒吊在半空，头朝下，感应到薇拉到来，伸手凭空捏一个人偶，俯身在人偶上活动了下手脚，前往宴会厅。
缇娅奇怪道：“怎么行此大礼？”
薇拉爬起来生气道：“我还要问你呢！不是要搞那什么转化典仪吗，你刚才灵魂我都找不到了！”
“出了点问题。”
缇娅说道：“我碰上冬雅了。”
“谁？”
“大先知。”
“蛤？等会，大先知不会还在你这边吧？”薇拉顿时一阵害怕，“你带没带圣西门敕令......实在不行我掩护你你先跑。”
缇娅道：“就放在仪式的东南角。我就是靠圣西门敕令把她给逼退了，半路被拦截的，要是她来圣殿就好了。”
薇拉这才拍胸道：“也是，要是来你圣殿外面那帮灵体都够大先知喝一壶了。”
缇娅注意到了关键词，“话说你什么时候发现这是我的圣所的？”
“你当我傻子呢！伯劳来的时候不就一眼看出来吗。又是安妮又是埃莉诺的，还有你在雾月城搞得那么大的阵仗。还有那个什么魔女，完全和你的行踪吻合吧！”
“呼，太好了。”
缇娅抱着胸点头，松了口气。
薇拉迷惑道：“好什么？”
——正在庆幸薇拉你不是傻子。
薇拉经常表现的大愚弱智，缇娅经常担心她们孩子的智商——如果有的话。
炼金术再厉害也没胎教。
那少女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圣殿里时空独立。你直接在圣殿里面帮我进行转化典仪。布丽吉特的灵魂切割应该还在。”
缇娅摸了摸后脖颈，又让薇拉看了看。
她的脖颈处，正有五处流血的细长创口。
薇拉并起手指伸过去抚摸，微微一拉，五根细薄的刀片便飞出创口。
然后是守护天使。
这个要薇拉到现实里完成，但是要锚定到深海七万米的距离，并不轻松。缇娅倒是可以模拟一个守护天使仪式，但那属于自欺欺人了。
缇娅进行转化典仪的目的是验证转化典仪的可行性，然后进一步优化操作流程，最后发布公之于众——这才是“知识的原点”的全部流程。
这个没办法。薇拉只能先到物质世界磨蹭大半天，先完成守护天使。
仪式完成瞬间，正在深海中的缇娅身周便多出一层半透明的护罩。
薇拉伸手穿过护罩不受阻碍，这才放心准备动工。
虽然是对灵魂和肉身同时动手，
薇拉用力想操作转化典仪的细节，还有一大堆人体解剖图和灵魂结构的理论知识，犹豫道：“那你先找个地方躺一下？”
缇娅看出来薇拉紧张，说道：“放心，你不了解我精神灵魂和肉身的状态，我能不了解吗？肉身我自己来处理，不需要放血之类的，这个要我用灵肉转化对各个部位微调。至于灵魂，等会一边动刀，哪里增强，哪里削弱，我一边给你指示，还要重建一套系统引导。”
“就躺这上面好了。”缇娅指了指宴会桌，一眨眼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全都消失。
脚丫踩住桌子，缇娅就爬到上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撑着手臂，柔顺的黑色长发便落在胸前，随即躺下重建与肉身冥冥中无形联系。
灵体状态其实没有具体的形体，只有一套抽象的结构，所以不必像做手术那样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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