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柏妮丝女士的套房，缇娅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一阵阵悲鸣，挠了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柏妮丝还在等专员们收拾好埃莉诺的行李，看到缇娅到了之后，正要寒暄，就惊讶道：
“小苏尔芙，你已经到序列6了？”
“侥幸呀。多亏了有人帮忙。”
“你是说乌尔里希？”
缇娅歪头不语，试图萌混过关。
柏妮丝感慨道：“哪怕是有人帮你完成晋升仪式，这个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一年多——应该是这么长吧？这就完成序列6的晋升了，如果是你的话，恐怕序列3都是有希望的。
“罗曼完成序列5之后就晋升序列4倒还轻松，但序列3恐怕就很难了，未来防剿局的重担恐怕要在你身上。”
“只是追随像柏妮丝女士您这样的前辈的步伐而已。”缇娅也没真得意自满，说道：“而且我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上。”
柏妮丝摇头，瞪了眼缇娅道：“你也不要谦虚，你这个速度，哪怕是伯多禄那个老东西恐怕都赶不上你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恐怕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什么深海灵体伪装的人类了！”
这个难说。
缇娅她也说不准自己是啥玩意儿，但按照唯心的规定，她寻思自己是人类肯定没问题。
柏妮丝夸赞完了，就直接说道：“你晋升是好的，不过也要小心，晋升太慢、太快都不见得是好事情。你自己注意就好，先不说这个了。”
“埃莉诺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大概了解一些。”
“那就够了。”柏妮丝咬定道：“埃莉诺的灵魂上存在一个漏洞，你可能不太好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埃莉诺的灵魂和我们这些正常人都有很大不同，她的灵魂其实一直都在深海当中。”
这个缇娅是能理解的，甚至深有体会。
比如每次她试图拉着埃莉诺深潜时，永远都会先抵达那一片密林小径噩梦，然后里面总是有各种指向不明的神秘学幻象。
如果说正常人是活在现实世界用眼睛看东西，那埃莉诺的情况就很离谱了。她像自从出生起就在一处完全禁闭的空间里，然后戴着VR头盔看到了现实世界，最诡异的是她还像是玩美少女游戏似的，能看到其他人的好感度和情绪面板......
柏妮丝继续说道：“灵魂在深海当中并不算特别糟糕，但是问题是她的灵魂所在的位置，似乎已经形成了一处空洞。我不好说那是什么东西，它就像是......”
缇娅接上话道：“半成品的圣所？”
“很准确的描述，你是.....”柏妮丝诧异了一阵，随即恍然道：“也对，以你和埃莉诺的关系，应该被她拉入到她所在的深海当中。”
“但问题就在这处圣所，这处圣所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进行建构和完善。一旦圣所真正形成，那沉沦在深海里的伪神银扉就能重新恢复活动。那埃莉诺，或者是之后一代受诅咒的王室成员，大概率会从银扉之中得到一些不该得到的知识。”
柏妮丝揉着额头道：“最糟糕的是这处圣所甚至都不算深，十几年前只在35000m上下。近来则上升到28000m，这个距离已经能影响现实了。”
缇娅能理解柏妮丝对风险和危机的忧虑，毕竟28km不是啥很深的距离。
双生蛇的瘟疫堡才50km，就足够让双生蛇教团这么大一个组织存活十几年。再来个银扉，俩神明伺候着，那安苏真是有福了。
柏妮丝道：“既然你抵达过那里，那有件事要拜托你了。”
“您请说！”缇娅“啪”笔直立正了，一副大义凛然责无旁贷的架势。
“也不用这么正式。”
这位老妇人不禁莞尔，说道：“我这边能提供给你一些临时增幅灵魂强度的药物，你登船之后，再去埃莉诺的那处噩梦进行检查探伤。
“埃莉诺的情绪对那处噩梦影响很大，这估计也是你们这些朋友在她身边时，她的灵魂和诅咒能稍微安定的原因。”
“如果噩梦出现了一些极端的异常，你要及时向我来报告。”
缇娅疑惑道：“这些您也可以做吧？”
“不行，这段时间我还有另外一项重要的工作。”
“那交给我就好了。”
缇娅点头也没拒绝。
给埃莉诺探伤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麻烦事，两万多米的水深对她不怎么深。再不行就让伯劳和布兰娜＆芙蕾雅她们帮忙，反正月桂林也是这个水深。
缇娅喝完两杯姜茶，柏妮丝女士就和她一块下楼，埃莉诺早就站在门外了。
见到缇娅来了，埃莉诺也目不转睛，看向远处的卧室。
缇娅奇怪道：“埃莉诺你在看什么？”
“喔！薇拉在收拾东西。”
“哈？那有什么好看的？”
缇娅看过去才发现是伊莎贝拉修女也来了，刚从卧室走出来，面带祥和的微笑，身披一件教士长袍，但是剑鞘松松垮垮，让四周的防剿局专员不寒而栗。
再一看。
伊莎贝拉手里正拿着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画本。
埃莉诺声音懵逼道：“她的不穿.衣服的小本子被修女没收了。”
“啊？然后呢？”
“她被修女姐姐打了。”
“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说真的其实没那么糟糕，只是画册上小姐姐画的清凉了一点，而且还不是真人，就是缇娅熟悉的二次元纸片人。
一看就是薇拉在倒悬圣殿里照着各路本子自学成才的杰作。
但那些纸片人还没到十分暴露的地步。而且伊莎贝拉修女的品行是很好的，缇娅从来没见过她对薇拉进行棍棒教育。
缇娅又看了眼画册上的纸片人......
她记得薇拉之前的技术没这么好，这进步有点太大了，而且色彩光线透视上都很有安苏学院派的风格，这个肯定不可能是薇拉从倒悬圣殿里学来的......
缇娅大概搞清楚后，看向埃莉诺水灵灵的无辜眼睛，“埃莉诺，你是不是对伊莎贝拉修女说了什么？”
埃莉诺大脑宕机后转了转，缓慢读取数据，举起手道：
“喔。修女姐姐来问过我薇拉平时都是看这种东西吗。”
“然后呢？”
“我告诉修女姐姐薇拉不光自己看，还会分享给我一起看，是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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