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玛恩见一面。”
“他认识你？”
“不认识——但只要见面他就会认识的。”
“有点意思。玛恩你不必担心现在刚醒，还在医院。现在当务之急是那个愚蠢的小贼。”
布丽吉特对缇娅身旁那两个精灵相当感兴趣，“那两个转化灵体不是被你派去追凶手了吗？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好。”
缇娅端起茶杯，诺姬给她倒上茶。诺姬又看向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警官小姐。
旁边斯嘉丽正襟危坐，拒绝道：“感谢您，诺姬小姐，但不需要给我倒茶。”
诺姬点头，又给布丽吉特倒上茶。
就听缇娅道：“芙蕾雅和布兰娜——也就是我的两位下属。她们在追踪敌人这方面没有太多经验，尤其是那位刺客小姐还掌握了隐匿气息和痕迹的仪式。而银骑士们也并不擅长捉人，他们更适合找到人后把人直接干掉而不是根据线索探案，换句话说，刺客现在其实已经逃脱了。”
“这就很麻烦了。”
布丽吉特眉头微皱，“这对雾月城的稳定以及我蒙特利马家的生意恐怕是个威胁。”
“你担心的只有后者吧......”
“当然。前面是客套话，波拿巴，你很快就会走进高塔街和枫丹宫的，你得学一学说话。”
“怎么说？”
布丽吉特哂笑道：“这还需要我告诉你，当然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碰到农民你讲粮食法案抬高粮价，遇到工人你就讲最低工资标准，遇到工厂主你就说税收的事情，看到了贵族们就给他们提议会的名额。”
缇娅撇嘴道：“像是变色龙。”
“变色龙？你太瞧得起这种东西了，他们就是癞皮狗，需要支持的时候冲着谁都要摇尾巴，然后等到上位了就龇牙咧嘴护食。”
“你的意思是我给你当狗？”
“我可没这么说。再说了，你就是当狗，也不是会是癞皮狗的，你瞧，芙宁娜，多可爱，嘬嘬嘬。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你的脖子还挺适合带项圈的。”
布丽吉特把红茶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目光侵略性十足。
一旁斯嘉丽已经按住长剑了。
缇娅否决道：“异议。布丽吉特，我早就和你说过，这是一场交易。现在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那么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没意思。”
布丽吉特收回目光，指节扣着桌面有节奏地敲着，说道：“乌尔里希的遗产怎么样？一处噩梦的坐标，那里藏着乌尔里希生前的秘宝。我不太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和伟大哲人有关系，而且据我所知，这份遗产涉及到一处圣所。”
缇娅深吸一口气。
乌尔里希的遗产一共是三份，这个伯多禄提到过。三份遗产分别对应着她序列7、序列6、序列5时取得。
序列4灵魂完全浸润在超凡要素当中，哪怕是成为神明的乌尔里希也无法干涉了，因此没有序列4。
布丽吉特察觉到缇娅的气息略微变化，奇怪道：“怎么了？”
“命运的织网真是无处不在。”
“那当然。”布丽吉特自嘲道：“你我皆是落在命运织网上的飞蛾，就算振动翅膀，也摆脱不了粘在上面的命运。”
先知最普遍的两条道路，预言家和天启者。预言家们认定了预言的未来必定会发生，因此绝不加以干涉、更不会将其流传。而天启者们积极地寻求改变。
布丽吉特属于前者。
缇娅道：“那么，交易达成。”
“很好。”
布丽吉特满意地点头，凑近在缇娅耳旁低声细语。
第229章 埃莉诺：什么叫被缇娅侵犯
缇娅是第三天收到的埃莉诺的电话。
当天晚上，她就回到了碎金河大酒店，与埃莉诺达成历史性的会晤——因为她刚进酒店就被蓄谋已久的记者拍照记录了下来，然后当天晚上就又上新闻头版。
标题大概是“守护者芙宁娜与公主埃莉诺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云云......
这事还不算完，她刚到酒店套房外，敲几下门。
就看到嘎吱一下，门自动打开，埃莉诺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但让人眼皮一跳的是：柏妮丝女士也早就煮好了姜茶，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向门外微微斜视。
“进来，坐。”
柏妮丝女士的声音不容置疑。
缇娅远远地向埃莉诺眨眼求助。
这怎么回事啊！
怎么柏妮丝女士也在？
缇娅不用想也能猜出来是她被女士认出来了。斯嘉丽和埃莉诺的人际关系网络都很简单，柏妮丝女士只要稍加推理就能知道“芙宁娜·波拿巴”究竟何许人也。
埃莉诺抬头仰望天花板，一脸呆呆兽的模样。
缇娅：.......
深吸一口气，她捕捉痕迹地瞪了眼埃莉诺，进来乖乖巧巧地和埃莉诺坐一排，伸手就捏埃莉诺的腰。
太可恶了，居然埋伏我！
埃莉诺：o(╥﹏╥)o
“日安，小苏尔芙。”
“日安，女士。”
“你现在看上去可比在安苏有教养得多。对吧？”
银发苍苍的柏妮丝女士给两个人都倒上姜茶，然后看了眼埃莉诺的腰。
缇娅迅速收回手。
坏了，怎么这都能看到的啊......
柏妮丝女士轻笑几声，把茶杯推到两人身前，坐在沙发上语气轻松道：“好了，小苏尔芙，不用躲躲藏藏了。咱们开诚布公地讲一下。你来鸢尾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和埃莉诺有没有关系？你是个好孩子，我不希望你说谎。”
说到最后，这位老太太的声音慈祥却威严、和蔼却严厉。
缇娅想了想，斟酌道：“是乌尔里希会长。”
“乌尔里希·潘霍华?”
柏妮丝女士对这个名字有点吃惊，又联想到当初罗曼给她提交上来的档案，当时涉及到罗曼的一些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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