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安然无恙。”
闻言,石瑶面色一沉,旋即运气感悟起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确实没有什么暗伤。
但自己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内,绝对是发生了什么的。
“石瑶,挑明说吧,我想让你为我做事。”
听到这话,石瑶有些意外。
她望着刘子骥,说道:“你居然想要拉拢我?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自然知道。”刘子骥道。
石瑶冷冷道:“你敢挖不良人的墙角,就不怕大帅会找你算账?”
迎着石瑶的目光,刘子骥淡淡说道:“我当然不怕,因为他已经死在我手里了。”
听到这话,石瑶顿时愣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
石瑶盯着刘子骥,不知他弄什么玄虚。
忽然,她失笑一声,道:“你居然说大帅死在了你手里,这怎么可能?晋王,大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石瑶道:“且不说你能不能杀了大帅,可你为何要杀大帅?”
“他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
石瑶无言以对,沉默半晌后说道:“如果你真的杀了大帅,那就更不可能说服我为你做事了。”
仿佛早已料及,没等石瑶说完,刘子骥便开口道:“你虽然尊敬袁天罡,但却不会为他殉葬,不是吗?”
石瑶不由得一怔,旋即却忽然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收服不良人,对吧?可不良人是属于大帅的,你还是赶快逃命吧!虽然我很惊讶你的武功能到如此地步,但就算你能打过我,也是斗不过大帅的!”
“你错了,袁天罡没那么大的能耐,就算他活了三百年,但于漫长的岁月而言不过云烟过眼。”
刘子骥神情宁定,淡然说道:“说白了,袁天罡不过是个武功高一点的普通人,就算活了三百年也是普通人。只要是人,那就会死。”
听到这话,石瑶一时间默然起来,久久不语。
莫非真如刘子骥所说,他杀了袁天罡?
“晋王,你到底想干什么?”
石瑶面色思索片刻,霍然抬头。
迎着石瑶的目光,刘子骥淡淡一笑,道:“本王所愿,惟无疆之休,保山河之誓,永绥兆民,成千载之大义而已。”
“我要拉拢你,只是因为用得上你,尽量少做杀孽罢了。不良人倒行逆施,容纳不得天下山河一统,但凡一方有志之士都欲处之而后快,只是碍着袁天罡的武力而有所忌惮罢了。”
说到这里,刘子骥盯向石瑶,冷声说道:“本王能接纳不良人,已是广布恩泽,你若执意顽抗,本王也只好杀了你了。”
石瑶望着刘子骥冷冽逼人的视线,不禁有些一寒。
但她久待在袁天罡身旁,早就已经养成处事不惊的态度了。
“晋王想让我为你做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石瑶从不为乱臣贼子效力,虽然晋王方才言及要永绥兆民,可这种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所以要看他做了什么。”刘子骥接口说道:“本王在蜀国做过什么事情,你应该能知道吧?”
“种粮食,还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粮食。”
石瑶点了点头,自从袁天罡将目光转移到刘子骥身上之后,她就开始对刘子骥进行一番彻查了。
“这只是第一步,为的只是解决这些年来,中原战乱所导致的人口凋敝。”
刘子骥沉静地说道:“下一步就是,一统天下,废除集古今之大成的盘剥赋税,建立清明公道的制度与秩序。”
第358章 夫国之有民,犹水之有舟,停则以安,扰则以危
听到这话,石瑶已经有些瞠目结舌,整个人听懵了。
刘子骥所想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似乎比大帅懂得多。”
刘子骥淡淡一笑,说道:“在你心目中,不良帅走过的路比任何人都长。但活的时间长,并不代表眼界比任何人都宽广。个人的局限性以及时代的局限性都会影响一个人的认知。”
“不良帅就算活了三百年,也不一定比活了五十年的唐太宗要更加智慧。”
“若是唐太宗活了三百年,他绝对不会主动引发安史之乱,也不会坐视形成眼下这种局面。”
“本王入汴州之后,纵观朝廷各个地方的政务卷宗,发现眼下的盘剥赋税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各国为了在乱世中求存,势必会巧立名目,加收苛捐杂税!这样的苛捐杂税,致使普通百姓被盘剥过重,钱财一直向朝廷和军事重镇集中。是以,汴州城繁华富庶,王公贵族穷奢极欲,而其余地方则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当年大唐初立,唐太宗便下令减免赋税,为流离失所的百姓安排田地可供其耕作,百姓生活这才趋于太平,民心这才趋向大唐。”
“而袁天罡非但不为万民考虑,却为了逼死一个女人,点醒唐玄宗,主动引发安禄山叛乱,致使盛唐转衰。”
“可以说,大唐的灭亡其实与袁天罡脱不了干系,然而他却自以为这是在拯救大唐。袁天罡自认为天道无常,事在人为,殊不知事在人为中的人,并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天下万民。”
“夫国之有民,犹水之有舟,停则以安,扰则以危,愚而不可欺,弱而不可胜。像太宗皇帝那样圣明的君主深知此理,懂得体恤百姓,这才对百姓张弛有度,观察时势而决定政策。若是按照袁天罡那样一意孤行,无视百姓苦难,大唐就永远不可能复兴。君王尚且还有罪己诏,袁天罡可曾认识过自己的过错?”
听到这话,石瑶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原本就对袁天罡尊敬有加。刘子骥这番话,在她耳中可谓是刺耳无比。
她望向刘子骥,反问道:“照你这么说,大唐的灭亡莫非是大帅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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