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了?”
说话间,那青色长尾扫过,仿佛没有重力一般,将楚离连带着椅子拉到自己这边,离着不远不近,
挑衅意味明显。
“”
“”
两人的目光闪过不可见的火光。
楚离左看右看,将两只风格各异的尾巴拦在怀里,耸耸肩道:“都是一家人,两位娘子。”
第250章
“相公,这话可不兴说啊。”
“谁是你娘子?!”
楚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皮到最后,一无所有。
原本夕只是习惯性的想呛一呛年,两只或温热或清凉带着玫瑰香与墨香的柔软大尾巴,前一秒还在楚离怀中明争暗斗,下一秒就缩了回去,空留一席幽香。
楚离也不在意,笑道:“夕瓜来,应该还有正事吧?”
“不错。”
梦境的美景虽不是自己所画,但胜在这千山万水自然而成,与外界别无二致,不喜出门,却想找灵感的她,梦境也是个好去处。
前提是楚离别作妖。
夕看向楚离:“秉烛人已在龙门显迹,魏彦吾实话实说,那里已无我化身踪影。”
秉烛人,隶属司岁台的组织,他们负责监察巨兽等情报工作,实力有强有弱,可以看成大炎体制内层级不上不下的密探特工,曾配合禁军进行过围捕巨兽的行动。
夕第一次离开大炎境内,引发司岁台调查,差点怀疑到罗德岛身上,罗德岛与龙门合作,化解危机,第二次夕在卡兹戴尔出手,即便有楚离给她的权能做掩护,司岁台的那些个人精依旧闻着味儿过来了,靠化身解围,如今化身消散,夕再次从司岁台的视线中失踪,那就必须给一个说法。
这就是大炎对岁相代理人的管理制度。
对于这些行走于人间的神明,大炎的限制既宽松又严格,岁家大部分都能自由行于大炎境内,不受约束,只需要遵守同一地点不能出现两只以上岁相代理人的情况就行,以防引发在百灶的岁相本体的异动。
但只要出了炎国,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及时报备给司岁台。
龙门名义上算是炎国地域,有魏彦吾担保,司岁台的试探也没有过于深入,总不能真派几个天机阁术士过去找夕麻烦,然后被揍得鼻青脸肿灰头土脸地溜回来,就是为了证明夕的确在龙门?
你司岁台要脸,我天机阁不要脸了?
但出了龙门,事件性质就不一样了。
夕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司岁台正打算从各方面入手,寻找自己的下落,所有可疑目标都会有被排查的风险,卡兹戴尔,罗德岛,龙门等等。
其实卡兹戴尔和罗德岛都好说,巴别塔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使用过夕的权能,罗德岛同理,但魏彦吾那边儿就不一定了,他可是和罗德岛合作过,知道罗德岛和夕的确有关系。
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夕就在罗德岛?反正罗德岛也只是个妹子比较多的医疗公司,看上去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发生。
但别忘了,年也在这里,而且司岁台知情。
一个岁相代理人出现在一家医疗公司或许不足为奇,但两个就会引发司岁台的强烈关注与严密审查,因为再加一只大炎就要应激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率先打消大炎的顾虑。
现在,夕的意思昭然若揭,如果不处理,那罗德岛就等着上司岁台的特别关注名单吧。
她又说:“我离开大炎前,在灰齐山留下一化身,以备不时之需,可那化身大抵是骗不过司岁台的。
“简单。”楚离笑道:“我来增强一下你的能力,让你能创造出和自己一样强的分身不就可以了。”
“不用。”夕摇头,
她从罗德岛的众人和年的口中大概了解一些楚离的能力,但如非必要,她并不想借楚离的帮助。
“最近,我会出门一趟。”她淡淡道:“这次只是来告诉你和年一声。”
夕离开罗德岛,无论出现在哪里,事情就会解决,应付完司岁台后再回来,简单明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年睁大眼睛:“天寿了!我家瓜妹妹竟然要主动出门了?相公你快掐我一下.”
..
然后,楚离掐了掐年腰间的滑腻痒痒肉。
“哈哈..哎呀!不是这样掐的!”
夕抽了抽眼角,她轻哼一声:“别误会,我不过想换个地方取取景,找找灵感而已。”
楚离和年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傲娇的这样清新脱俗,也是独属夕瓜一份儿了。
“你们!!”夕瓜羞急:“再笑!再笑我便不走了,到时候司岁台找上门来,看你们怎么应付!”
“好好好,不笑不笑。”楚离捏了捏还在偷笑的年的脸颊,引得她一阵不满后,看向夕,道:“既然说到了这里,不如我们继续聊聊岁相的事情?”
夕顿了顿,放下手中茶杯:“说。”
年也停下打闹,看了过来。
楚离摸着下巴,回忆道:“让我想想,你们二哥望在和炎国赌国运,自个儿当着坏人,在炎国境内引发岁相大乱斗,逼迫炎国找出岁家和大炎共存的解决办法,试图两全其美,这个不急,让他慢慢下棋。”
“你们大哥重岳已经在考虑自己的退休生活,顺便找找自己宝剑的继承人,睚还在大炎周围猫着,也不怕,穿着足力健战力翻倍的成龙大哥岂是浪得虚名?三拳下来教巨兽做人。”
“剩下的要紧事只有闹鬼的界园...回归岁本体的颉。”楚离突然抬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的长相,怎么样?你们五姐漂亮不?”
“那当然!”年拍了拍自己不太丰满的胸脯,自信道:“咱颉姐可是教书育人的大行家,那是真学富五百车才高八百斗!一身书卷气温润尔雅,知书达理,模样那叫一个仙子下凡,美不胜收!”
“喂!”夕额头冒出黑线:“死者安息,逝者为大,你们在这儿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送你们洗洗墨水澡.”
突然,她顿住。
年朝她看去的目光满是狡黠笑意,那笑意中饱含意味不明的暗示。
“”夕瞬间一怔,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无比荒唐的想法。
不,这怎么可能?
颉她可是早就逝去,回归岁相本体,神识已散,就连那坐落在司岁台供奉上的灯火也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岁月。
但想法一旦冒出,就像疯涨的野草般在心底蔓延,鬼使神差地,夕本能看向楚离。
只是一眼,楚离笑眯眯道。
说出了让年和夕又惊又喜又气的话,
“虽然立绘没出,但经年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馋了。
“你....”夕深呼吸几下,脸色怪异,虽然她以前是和颉关系不好,两人皆不承认字画同源,本是一体,又因为颉爱说教人,夕那时也是个孤僻性子,导致每次她俩见面就没好脸色,关系不比年好上多少,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如果有一丝希望能再见到她,夕自然是百般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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