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稳定,双王共治的背景下,卡兹戴尔也开始陆续恢复与世界各国的外交途径,其中不乏有一直关注卡兹戴尔内战局势的国家,如大炎,莱塔尼亚等,他们派出级别不低的外交官,单独会会面特蕾西娅,想要明里暗里打听那能做到覆盖战场全境的强大源石技艺,究竟是哪位高人下山。
要知道,有这种战略性力量的人,或多或少能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他们几乎是每个国家的座上宾,数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不是名镇一方的公爵就是军队的总统帅,要么是如大炎乌萨斯重点培养,当成杀手铜的禁军内卫。
特蕾西娅深韵国际政坛的险恶,凭借着丰富的外交经验,她在或私下或外交访谈的镜头前,游刃有余的接下各种询问,刁难,甚至是抹黑,明里暗里地暗示各国,将夕的力量描述成国家战略力量的具现化,完美地让卡兹戴尔,尤其是政党之一的巴别塔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嗯,不好惹的那种。
虽然有些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但特蕾西娅丝毫不介意这种方法来巩固卡兹戴尔在国际上的地位。
虚张声势?
不存在的,即便楚离不下场,分家不分心的罗德岛拥有了不俗的战力支柱,两大岁相化身,使徒三人组,,金律天才,以及巴别塔原班人马等,赫然已经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话回原处,就像夕说的,司岁台没理由不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或者说,卡兹戴尔的战场上就有炎国的眼线盯着,他们一定有人亲身体验过伪装的夕的权能,如果是资深的精神系源石技艺术士的话,的确不排除他们怀疑的可能。
而夕特意提一嘴这事儿也有原因。
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龙门的化身有所异动,它用了权能。”
袭击,刺杀,试探,都有可能,但能逼地夕的化身使用权能,至少不是什么小鱼小虾,而这明显不是魏彦吾干的。作为岁相化身,那老龙不可能不谨慎,但凡龙门那边的‘夕出一点差错,他就得被大理寺吊起来抽。
但有人袭击岁相化身,魏彦吾没参与,但也没拦着,说明他默认。
妥妥司岁台了。
说明他们的确怀疑到夕身上了,毕竟太巧了,从夕在大炎境内失踪,到卡兹戴尔战场上出现莫名强大的幻境式的源石技艺,中间隔着不到一个月。
而大炎到卡兹戴尔的路程刚好一个月,
结果,经过试探后,司岁台没动静,魏彦吾也没动,说明那具化身的确起作用了。
“但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夕淡淡道:“我若再出手,权能现于他国,此等障眼法不攻自破,那时..
夕没在多说。
那时候,没有对外军权的特蕾西娅,绝对不能承认出兵他国,之前的暗示加谎言彻底被戳破。
权能不属于卡兹戴尔?
顺藤摸瓜下,和于巴别塔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罗德岛就会被盯上。
可以说,特蕾西娅现在即是在暗示自己拥有一种战略性力量,同样的,也是在掩护罗德岛的存在。
“没事儿,不打紧。”楚离笑着挥手:“下次就让年糕出手。”
“…你倒好悠闲。”
楚离耸耸肩:“我一直这么悠闲。”
“行了。”夕放下茶盏,道:“气也出了,事也说了,我已乏,请回吧。”
“唉,夕瓜就这么不想和我待一起?”
夕瞥了他一眼:“去找年,你俩互相中意,还都闲得慌,不是天生一对?”
“我觉得咋俩也差不多。”
夕无语道:“你可真自恋,哪里看出来你我般配的?”
楚离低头看去:“喏。”
夕脸色一僵。
楚离怀中那条通体修长的青色尾巴正在他怀里悠然自得的依偎着,带着悠远清冽的墨香,而那柔软毛绒的青色尾簇因为楚离舒适至极的揉捏而违背主人的意愿似的微微摇曳着,就像一只欢脱的小狗一样。
瞬间,手感极佳的青色大尾巴一甩摆脱出来。
夕脸色不善:“黎,送客。”
楚离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在调戏一下,黎推着他的背往外走,笑眯眯道:“好啦客官,就算是夕也有害羞的时候,这时候不要逼太紧,一张一弛地才好哦。”
夕:……
你到底哪儿边的?还有我这是害羞吗!
直到两人走出庭院,不知道是给楚离送出了画卷,还是两人在周围游山玩水。
夕的耳边终于清净了一些,她看着杯中微凉的茶水,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墨海翻涌,席卷自在小天地。
一秒钟后,来自遥远土地的权能媒介横跨千里,沟通天地,流转万物,它随识海而动,墨色的水流围绕周身,青色流光忽明忽暗,那是来自更加神秘的神明权能。
直至一席雅静房间内,一双同样冷清的虹眸缓缓睁开。
龙门。
眨眼间跨越千里,意识随心而动,身外化身的另一种用法。
夕抬手,洁白衣袖露出萤玉皓腕,确认权能的使用情况后,她走到窗前,推开。
夜色下的龙门灯火如龙,往远方眺望,便是不逊于卡瓦莱利亚基的繁华光景,低头,便是安宁静谧的居民小区。
只是几眼,她便对这座城市虚浮的夜景失去了兴趣。
突然,身后的门被推开。
陈晖洁一愣。
往日活泼可爱什么都吃打呼噜贼大声还流口水的小小墨魉,如今竟然变成了活生生的人,还是她认识的熟人,熟到上个月还一起在罗德岛食堂吃过早餐呢。
夕回头:“近来如何?”
陈晖洁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对面特意来就是问自己这一句,但心思敏捷的她很快想到了原因。
司岁台!
身为夕身外化身的监护者,她当晚恰巧不在墨魉的身边,直到加班回来后才发现房间有异样,询问魏彦吾后,魏彦吾也没有刻意瞒她。
“我没事。”陈晖洁放下墨魉爱吃的虾饺肉丸,说道:“司岁台好像只有针对你,他们挑我不在的时候,似乎要除掉你这个身外化身,怎么回事?你和他们结仇了?”
夕摇摇头,没有解释:“无恙便好,这具身外身已然无用,我来是收回的。”
只要她再出手一次,这种障眼法就会被看破,留下也是无用。
“告诉魏彦吾,交易已经结束,无需再刻意隐瞒岁相化身,若司岁台追问我的下落,就说我以身外化身隐去行踪,早已离去,凭他还发现不了。”
她顿了顿,伸出指尖,在陈晖洁还没反应过来时,在她额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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