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们别在画里打,这些画还挺好看的,打坏了怪可惜,我给罗德岛上了无法损坏的Buff,随便打!”
“……”夕的脸色稍稍缓和。
“哎呀,看来相公很中意我妹妹呢。”年捂嘴偷笑,道:“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说呢,我的好妹妹?”
“你耳朵是聋了吗?”夕眼神不善地瞪过来:他说的是画,而且我为何要他的中意?倒是你,识相的话,带着你的便宜相公赶快走开,扰人清闲,天打雷劈!”
“这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好妹妹。”
“自找,你能如何?”
“……”
“……”
没有顾虑!没有限制!尽情!全力!肆无忌惮!
岁家之间的战斗,举手投足间,山河破碎!日月生变!
剑锋劈开太阳!高温融化大地!惟妙惟肖的画卷层层叠叠冲击神识,下一瞬又被一只赤红小手携带着恒星表面的温度生生撕开!墨水般的海洋掀起万丈海啸!又被瞬间蒸发气化,大自在吞噬一切,自身却在缓缓溶解。
刻有梵文古字的赤红剑盾与一抹万古青锋每交错一下,空间便会猛烈震荡一下,一次足以撕裂大地与天空的余波就此诞生,整个世界仿佛末日一般。
年站在如深渊般的墨海中,笑道:“我都怀疑你这些年只会对着画里小人自言自语,排解寂寞,总是一个人待着,作为姐姐的我很担心呀。”
夕:...
年睬起眼睛:“你和那写字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你俩都不肯承认字画同源,和我关系不好,是因为你
不肯接受微辣的火锅——哪怕我退一步,点鸳鸯锅都不行。唉,要是你在搬出磐蟹冰淇淋锅这种东西,指不定我就真投降了。”
“.嘴倔。”
夕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道:“不是因为你没力气了,才说些胡话拖延时间?早点认输,然后走人如何?
这样,我还会给你留下三分薄面。”
“免得让你在你便宜相公面前丢人。”
楚离在不远处观战,看的津津有味,听到这话表示完全不在意,甚至竖起大拇指:“夕美,夕好!年帅,年好!”
“呵呵.”
年又随手捏死一只百丈高的大自在,若有所思道:“你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闭过眼?”
夕:……
“熬夜工作也许会比小睡一两个小时更清醒,但积攒的疲劳迟早会让你垮掉哦。”
“啊,我知道了。”年以拳锤掌,笑道:“你是在害怕。”
夕脸色微沉:“你..”
年继续笑道:“你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你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画中人,就像它”看我们,好似你看着婆山镇的一切。你怕自己一梦醒来,就不复存在一一”
“住口!”
那万丈海啸如她的心境般汹涌激荡,好似要扑灭所有被揭穿内心的恐惧之火般向年扑去。
年只是一挥手中大剑,赤色火焰熊熊燃起,下一秒,墨色海潮便被一分为二。
“诶,别这么着急。”她看着夕那千年来一直冷清淡漠的眼眸:“我们都得正视它,岁相。我们谁都逃离不了自我的真相与宿命。”
“喊。”夕收回剑刃,看着墨海漩涡中好似蚂蚁的年:“从你嘴里听到宿命”两个字,还真是稀奇,你不是最不认命的那个吗?以前还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靠!”楚离睁大眼睛:“你也是天庭反骨仔?”
“咳咳!”
年有些脸热:“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提。”
夕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又如错觉般转瞬即逝,再看去,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你居然会这么感性,是不是睡傻了?还是说千年的时光让你太寂寞了,找了个相公就忍不住春心萌动?”
“瞧你这说的,都调侃起姐姐我了。”年嘴角微勾,眸中却透着认真神色:“当我们”苏醒,再次俯视大地的时候,现在的你我都将消失。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我们’会掀起滔天的怒火。在我们”的关系断绝前,我始终能感受到屈辱与愤懑..那不是千年时光就能消磨掉的东西。”
“而我呢。”她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折扇:“不是特别甘心。”
夕眉线微抬:“你..要反抗它?”
说罢,她自顾自摇头:“痴人说梦,身体的部分如何反抗整个躯体?”
“欺!你小时候尾巴就不听你的。”
夕皱眉:“别油嘴滑舌,已经没有时间了一一”
“我知道。”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最后,她指了指天上,意有所指道:“所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在‘我们”——不,已经与我们断绝了关系的疯物已经不能称作我们了—-”
“--在"它”醒来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无论借用什么力量,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们都得这么做。”
“不为了任何东西,只为了我们自己,以及我们喜欢的事物。”
年看向远方,即便在梦境里,她似乎也看到了那大炎都城上的种种视线:“不止我和你,我们兄弟姐妹间,有人同意我们的看法,有人不在乎,也有人...疯地很彻底。”
“……不可能。”
“是吗?你其实心底里有几个人选吧?‘我们’这边的人选。”
“他们都在真龙身边,又有什么机会……不……也不对……”
夕本想反驳,却又突然沉默。
大炎看似固若金汤,但只有内里的人才知道,朝廷风起云涌,并非铁板一块。而且,京城上空早已阴云密布,一道炎必将经历的大劫难即将落下,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又将是伏尸万里,江山崩塌的悲剧。
年的话戳中了她心里一直怀疑的事情,即便真龙,也难掌人心,更何况..事情或许有转机。
年笑呵呵道:“我的傻妹妹,你总不能比我还糊涂吧?想想看这漫长的历史,他们的影子出现过几次?”
“时至今日,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官宦,也会派遣信使来往那座小小寺庙的侧殿..我可不瞎。大家都不瞎。”
“真龙?禁军?还是一纸赦令?”年笑道:“枷锁管得住你吗?哪有凭什么管得住别人?”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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