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要知道,在此之前,我可从没想过自己会与一个男性有这样亲密的经历,以普通女性的视角来讲,简直不可思议,不可理喻,不可原谅。”
特蕾西娅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普通女孩的真实反应。
博士笑道:“在乎身子和清白这种说法,其实是在表达两件事,身为女性的矜持与品性,以及,自己在抗拒玷污自己身子与清白的男性,也就是楚离,然后我就在想,我抛弃了我的矜持,自尊自爱自重的品性了吗?”
“答案了然,在楚离面前,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放弃它们。”
“不行!..”
博士抬手,制止了特蕾西娅想要说出的有些着急的话语。
“别急,特蕾西娅,这种放弃是有限度的。如果楚离的行为真的让我感到一丝不快,我就会明令禁止的拒绝他,而他想要继续下去,唯一办法就是强制与暴力,但这又恰恰违背了他的行为准则。”
博士笑道:“正如他向凯尔希说的最终目标,想要我的身子,随时都可以,催眠一下,我什么姿势和play都做得出来,但想要我的心,就要认真对待我的想法和行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尊重。”
“其实,不光是我。”博士看着特蕾西娅,揶揄道:“殿下在第一次进入梦境时也是这么想的吧?”
特蕾西娅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当时我满脑子都想着治疗矿石病的事情,所以..”
“所以这份怀着忐忑与牺牲的选择,没有被辜负。”
博士指了指自己:“然后我又想,我抗拒楚离吗?又或者说,我厌恶楚离吗?”
“答案很显然。”博士学着楚离的样子,耸耸肩:“我并不厌恶楚离,抗拒的话.有有一点,毕竟只是初次见面,没有日久生情的经历,也没有共同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与理想,牺牲与救赎更是谈不上,要论唯一契合的地方,也只是我们俩的性格比较合得来。”
“那为什么?”特蕾西娅相当不理解。
她实在不理解,博士为什么像是主动似的,对楚离做着那种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因为我想打个赌。”
“赌?”
三人不解。
凯尔希擦掉嘴角的豆浆,皱眉道:“你想在楚离身上赌什么?不要冲动。”
“放心,凯尔希,这和巴别塔的计划没有多大关系,这只是..关于自身的赌注。“博士笑道:”
现在还不到说这个赌的时候,但以我举例。我和楚离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那以后,我会去找一个别的男人恋爱结婚吗?”
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巴别塔前途未卜,她们哪儿会想这些事情,或者说从没觉得自己会考虑这种男女之事。
但博士她看的很透,她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博士..”特蕾西娅捂着小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想是不会的。”博士笑道:“既然我不会去考虑除了楚离之外的选择,那么我是不是也要认真对待一下双方的关系?”
“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吗?”凯尔希吐槽道。
哪想博士直接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但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凯尔希。”
特蕾西娅隐约猜到了那个赌注是什么,罕见地,面对这个赌所代表的含义,这个两百多岁的王女害羞了起来。
她有些脸热道:“那就算你想这么做,也不用当着我们面说出来啊,阿米娅还在这里。”
阿米娅:..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当着楚离的面喷了四次,排名第二。
“关于这个啊,简单。”博士脸色轻松。
“就像我说的,在我们每个人进入梦境的那一刻,我们与楚离的关系,我们四个之间关系就发生了不可逆的巨大变化。”
众人不语,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既然我们早晚都得在梦中世界做好姐妹,不如现在就开始习惯脱敏。”
“习惯脱敏?”凯尔希呐呐道:“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阿米娅好奇道:“什么是习惯脱敏,殿下。”
特蕾西娅有些脸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博士指了指身后:“挤牛奶啊,就是在指挥桌那里,一边拿着凶猛的能挤出牛奶的温泉棒,一边用手温柔地按摩它带着的两个小玩具,这时候有温泉水溢出来,嘴一边舔舐着温泉棒,将前端全部吃进去,为了防止挤牛奶时溢出,舌头有节奏地按摩温泉出水眼,顶端出水的时候,也就
是它最凶的时候,猛地低头按住它,全部含进去,上下有节奏地,周边的软嫩和深处的狭窄不断挤压,在温泉水的润滑下,用力吮吸,感受到害怕而颤抖的时候,直接将整根温泉棒吞下,喉咙拼命上下蠕动,就能得到奇怪的牛奶,但会因为太多从嘴角溢出来,虽然一开始有点难受,但习惯了也还好...你们怎么了?”
博士抬头一看,只见阿米娅死死捂着耳朵,凯尔希捂着额头不再看她,特蕾西娅..
特蕾西娅她鼓着红彤彤的小脸。
“博士,罚你在舰桥面壁十个小时!”
罗德岛天台。
微风吹拂,今天是个好天气。
“就是这样,我被罚来吹风。”博士低头看了看时间:“还有2小时55分钟,好无聊啊,有谁给我讲个笑话。”
“呵呵,能被那么温柔的殿下罚这么重,你也是作死啊。”
巨大的舰桥上,一根绳子横穿而过,上面挂着两个人,一个唉声叹气兜帽人,一个屑里屑气吸血鬼。
“这里的风景都看腻了。”华法琳抬起黑丝小脚,挠了挠另一边的腿肚子,一脸摆烂道:“博士,要不你给我吸口血,吃了仙豆的我一定能爆发强大的力量挣脱束缚,到时候我再来救你啊。”
博士转头,看了眼明明有着绝世容颜,但就是屑到让人生不起任何欲望的吸血鬼,叹了口气道:“你要想被凯尔希断半年经费的话,可以试试。”
华法琳亮起眼睛:“真的?”
“喂喂喂!你不要乱来啊!!!”
被绑成粽子的两人在舰桥上面荡起秋千,一个追一个躲,像极了两只愚蠢的毛毛虫。
至少W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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