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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似乎注意到了金木在看他,对金木点头微笑。
“喂喂!金木,你有没有在听?”
英用勺子拨动面前的咖啡,对金木的走神很不满。
金木研,十九岁,上井大学一年级生,以优秀的文化成绩与体育特长考入上井大学文学系。
一头标志性的黑发打理得干净清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的就像湖面,他穿着合身的休闲衬衫和长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沉稳又充满书卷气的魅力。
坐在他对面的,是永远活力四射的永近英良,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脑袋摇晃。
金木笑了笑,“英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入校以来收到了至少十份情书吧,你已经把文学系的女孩们迷得走不动路了!”
“所以说啊,金木!大学生活简直太棒了!自由!青春!还有那么多可爱的学妹!”
英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咬了一大口苹果派,含糊不清地说,“你可是我们上井大学的才子,明明和穗小姐一样靠着特长就能进入大学,可偏偏文化成绩还那么好,对了!之前那个长发女孩怎么样?可是标准的文学少女哦,是不是非常对金木的胃口?”
金木研无奈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英,别开玩笑了。学业和研究已经够忙了。”
“切,你还是这么一本正经。”
英撇撇嘴,随即又露出促狭的笑容,“不过说真的,金木,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高兴。”
他的眼神真诚了许多,“这六年,你变化太大了。有马先生把你训练得很厉害吧?还有穗姐……她把你照顾得真好。”
提到【穗】,金木研的眼底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温暖和依恋。
“嗯,”
他点点头,声音柔和,“有马先生教会了我很多,不仅是格斗和生存技巧,更重要的是责任和判断。至于姐p意0亿奇寺午IwX4咎姐……”
他顿了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敬爱与自豪,“她给了易〣起榴〥尹〓〓栮侕〣玖我一个家,教会了我如何生活,如何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她才是那个让我真正长大的人。”
“哦呦!”
英怪笑,“让穗姐听到了,又该说你文艺病犯了,说这么肉麻的话。”
“穗姐真的镹O溜司流 器捌貳 坝超厉害啊!”
英忍不住感叹,眼睛发亮,“上次在电视上看到她的小提琴独奏会,在柏林哎!那个气场!那份优雅!简直绝了!谁能想到当年东京大学的首席毕业生,世界级的音乐家,私下里还能做出那么好吃的咖喱饭呢?”
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说起来好久没吃到穗姐的饭了,她这次巡演还要多久才回来?”
“快了,下个月初应该就回东京了。”
金木研微笑着说,“等她回来,我问问她有没有空,请你来家里吃饭。”
“一言为定!”
英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对了,金木,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遇到什么事了?”
金木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他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眼神有些悠远和复杂。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他轻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只是前几天,在附近……好像看到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认识的人。一个……童年时的同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感觉很……复杂。时间过去太久了,她变化很大,但又好像……有些东西没变。”
“童年玩伴?”
英好奇地凑近,“男的女的越+仪(.二)咎%起liu蹴!山吧VI?漂亮吗?有没有……”
“英!”
金木研无奈地打断好友的八卦,正想说什么。
叮铃铃。
咖啡店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她身着一袭优雅得体的深紫色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紫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柔顺地垂至腰间,发梢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人偶,皮肤白皙,五官无可挑剔,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人弧度。她的气质很独特,混合着书卷气的沉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就连一向活泼的英,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走进来的紫发女子,嘴里叼着的叉子都忘了拿下来。
紫发女子仿佛对投来的目光浑然不觉。她径直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步履轻盈,姿态优雅,如同从古典画中走出的贵族小姐。
在经过金木研和英的桌子时,她的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宝石,不经意地扫过金木研的脸庞。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金木研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熟悉!
一种源自遥远记忆深处的,模糊却又无比强烈的熟悉感轰然击中了他!那个在童年灰暗时光里,曾短暂地,像一道光一样照亮过他的同桌……那个强大,神秘,又带着疏离感的女孩……
神代……利世?!
金木研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窒。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
冷静些,金木,有马先生教过你男人该有着面对大军压境都面不改色的气概。
利世的目光在金木研脸上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便平静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地瞥过一个陌生人。她走到卡座前,姿态优雅地坐下,将手中一本厚重的精装书放在桌面上,是高槻泉的处女作《致启卡夫卡》。
她翻开书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侧影。她安静地坐着,仿佛一尊美丽的雕塑,与咖啡店温暖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了这片安静。
“喂……喂!金木!”
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胳膊肘使劲捅了捅还在发愣的金木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八卦,“看到没有!超级大美人啊!气质绝了!你认识?你刚才说的童年玩伴不会就是她吧?我的天!金木你小子……”
金木研没有回答英的连珠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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