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
利世皱眉。
店长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追忆和承诺:“孩子,其实……我是受人之托来寻你的,那天夜晚,其实我并没有带着恶意,你的母亲知晓我曾经的身份,于是误会了我,误以为我仍然是V组织的爪牙。”
利世茫然地抬起头。
“鯱,神代叉荣。”
店长说出了那个名字,“他是我的旧识,一个值得尊敬的战士。在他被CCG讨伐之前,曾设法联系到我,将他唯一的牵挂——你,托付给我。他希望我能带你离开纷争,给你一个平静的归宿。所以我找到你,希望将你带走,你的母亲蝶则不容许这种事情,她不希望你离开。”
鯱……父亲……
利世的眼睛再次暗淡了些许,那对曾经像小孔雀一样骄傲的紫罗兰双眸几乎成了一片漆黑。
她曾经没有察觉到鯱对她的关心,鯱要求她不能肆意妄为,其实鯱的告诫根本不是担心他的安慰,而是担心利世再一次引起CCG的注意。但在利世眼里,这是一种命令,利世偏要与鯱作对。
直到CCG的讨伐到来。
母亲出现提前带走了她,令她远离危险,可最后,就仿佛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一样,利世犯下的错误令母亲同样深陷泥潭。
店长的话非但没有带来安慰,反而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巨大的悲伤像翻涌在心底的潮水,最后化作铺天盖地的海啸,这是一种足以焚毁理智的愤怒,如同熔岩般在她心中翻腾,积蓄!
保护?归宿?平静?
多么可笑!
母亲用生命换来的“安全”?父亲被讨伐前托付的“平静”?
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咖啡店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利世的心上。
那些V组织的杂碎……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黑洞,瞬间吞噬了她整个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
利世低下头喃喃自语,泪水无声地流淌,她转过头,居然用流着泪的脸对老人露出一个微笑,“请让我静一静。”
店长点点头,轻轻关上了房间门。
在房间门关闭出刹那,利世疯狂地咆哮,她靠在门背蜷缩着,嚎啕大哭。
一股冰冷到极致,又灼热到沸腾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疯狂滋长!
【世上任何悲剧,都是当事者能力不足导致的】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无比清晰,无比残酷,又无比真实!
她被追杀的狼狈,她被迫与母亲分离的痛苦……所有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太弱了!弱小到无法保护自己,弱小到需要母亲用生命去填补她的无能!
弱小到……连悲伤都显得如此廉价。
“能力……不足……”
利世低低地重复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空洞悲伤的紫眸深处,疯狂和偏执的火焰正熊熊燃起,吞噬着一切软弱。
“是啊,母亲,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变强,强大到……杀掉有马贵将!”
咖啡店内,山师陵崎侕IV扒俬-月*漪/店长收拾着餐具,听得见楼上传出的哭声。
“那个家伙……”
一个蓝发女孩反坐在椅子上,她看向店长,“和我一样吗?”
“董香酱。”
店长点头,“她今后也会是我们的伙伴。”
“知道了知道了,那些该死的白鸽。”
董香露出嫌恶的神色。
“她叫什么名字?”
董香问。
“神代利世,比董香酱大一些哦。”
店长笑了笑。
……
接下来的三个月,对于古董咖啡店而言,是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的三个月。
利世留在古董咖啡店打下手,学校早就断绝了关系,金木还试图联系她,可现在利世只觉得恶心,她失去了母亲,可金木那个家伙却越过越好了。
CCG死神。
来给金木开家长会的男人。
她回想母亲所过的话,当初母亲的暴露,就是因为这个人类吧?
利世要杀了这个男人。
金木是一个非常便利地获取情报的渠道。
在最近,金木真正的监护人回到了金木身边,听金木的描述是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就读于东京大学,是一个十分出名的音乐家,之前因为家里的琐事才没有回到东京。这个懦弱的男孩再次拥有了家庭,而且从信息和对话的语气来看,在那个男人和女孩的陪伴下,金木越来越自信了。
他的学习能力本来就很强,这一点利世早已领会,但家庭的重组仿佛给金木一个新的灵魂,换句话说就是底气,他拥有了自信心的源泉。
利世与金木的交流很小心,只是单方面的套话。
比如那个男人每周都会来金木的家里做客并且训练金木的体能。
女孩似乎忙于学业,但是住在家里,每天都会在家里备好饭菜。
真是……幸福啊。
利世望着手机上再次蹦出来的消息,这是金木不止一次约自己出来见面了。利世从来没有答应,她担心这条消息的背后是那个男人指使,一旦见面,她就会被抓走。
利世点开消息栏,婉拒掉见面的请求。
“利世酱!”
董香在楼下喊,“这题不会!”
“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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