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肩胛骨收缩的幅度足以让常人脊椎断裂。
非人般的巨僧,他出现之时,本该落败的柱迎来喘息的机会。
岩柱如一座山岳般镇住局势!
这一刻,风柱不死川与月柱有一郎的攻势也到来,无惨只能用另一只完整的手臂去应敌。
“——阿弥陀佛!”
悲鸣屿大喝,挥动阔斧与流星锤,直袭无惨的头颅!
无惨挡下这一击,又挥动荆棘条逼退不死川和有一郎。
岩柱皱眉。
在他的眼里,无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主公大人准备的黑火药足够炸穿一座山,可在这种程度爆炸的中心,这个怪物毫发无损。吃下青色彼岸花后的鬼王肉体强大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行冥没有把握能对抗鬼王,连是否能拖延片刻都不确定。
哪怕持有赫刀都无法阻挡无惨的愈合,真的让人怀疑能否杀掉他,又要怎样才能杀掉他。
好在……
他们还有穗小姐。
鬼杀队最强的剑始终悬在鬼王的头顶!
岩柱悲鸣屿行冥,领悟斑纹,赫刀,通透世界,所为并非杀死鬼王,而是以此来为穗小姐开辟出那必杀的一剑!
“来吧,无惨!清算你这千年来的罪恶!”
行冥大吼。
无惨缓缓起身,被赫刀灼伤的地方愈合了,他冷冷地盯住行冥,又扫视落在各个方位随时准备发动进攻的柱们。
“你们很烦,非常的烦,烦得要死。”
无惨不耐烦地说,“我实在受够你们这些猎鬼人了……张嘴就是罪恶,意志,复仇,只要开口无一例外是要为自己的亲人报仇雪恨。”
无惨面对柱之剑士的围攻,声音依旧平静地穿透出来。
“你们能站在我的面前,不该庆幸捡回一条命么?”
无惨抓住发动突袭的蜜璃,随手打断骨头将她扔了出去,又侧身接住有一郎刺来的月刃,他拍碎有一郎的日轮刀,然后将日轮刀的碎片扎进有一郎的胸膛。
“就算家人被杀了,你们又能怎样呢?接受自己幸存的现实,继续过原来的生活不就好了吗?”
无惨淡淡地说。
悲鸣屿行冥抗住大部分压力,那些血色荆棘一旦想要袭击就会被他给斩碎。
岩柱知道无惨根本没有动真格,他没有直接杀死蜜璃和有一郎只是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有现身。
无惨在提防穗。
但即便如此,柱面对他也显得无力。
完全体的无惨,简直就是传说里的妖神!
香奈惠气的浑身发抖,她的眼睛流血,居然达到了接近通透世界的境界,手中的挥刀角度极其刁钻,以不可思议的进攻路线划开无惨的脸。
“哦?”
无惨抚摸自己的脸,摸出一点血迹,脸上的伤口在一刻就愈合,可这无疑激怒了自诩究极生物的鬼王。
他摊开手,下一刻,数不清的骨刺覆盖香奈惠所有的落脚点。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不死川站在香奈惠的面前,斑纹剑士使用最强大的剑型依旧被击败,他被抽飞出去,岩柱用锁链裹住不死川和香奈惠两人将他们带到后方安全的空地上。
“别逞强!”
行冥交待。
“小儿科!”
不死川站起。
不死川很快就恢复了意识,他握着刀再次站起。
香奈惠眯起那变化成深色的双眼,眼白里浸满血丝。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
香奈惠脸色煞白,她死死地盯着无惨,发出质问。
无惨握住杏寿郎的手腕,轻轻一折,一脚将杏寿郎踹飞出去,杏寿郎艰难地半跪在地,吐出一口血。
鬼王依旧轻描淡写,他听见香奈惠的质问声,耸了耸肩。
“只要把被我杀死当成不幸遭受天灾不就好了吗?暴雨,狂风,地震,火山喷发,这些天灾害死了多少人,都从来没有人试图对天灾发动复仇。根本没有必要把死亡想的太复杂。”
他猛地转身,扼住身后音柱宇髄天元的喉咙。
“忍者……这个时代居然还存在忍者。”
“你也是亲人被我杀了么?”
无惨看着宇髄天元,“不,你好像没有,你和我根本没有关系,是因为无聊才找我麻烦吗?”
“你……根本不懂……”
宇髄天元嘶声说。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水波荡漾开来,无惨扼住宇髄天元的手掌居然被某种水浪抵消,水柱富冈义勇发动最终剑型,将宇髄天元救了下来,他没有理会无惨的话语,只是平静地发动攻势,寻找机会。
柱没有分散,而是聚拢在一起。
“要我说,你们才是真正的不懂,连人是不能复生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与其一直纠结于过去不放,不如找份零工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无惨看向柱的愤恨的眼神,回应说。
“绝大部分人类都会这么做,为什么只有你们这些人不肯呢?”
无惨竖起手指,“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们这些猎鬼人不正常。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正常的人类,我已经受够你们这些不正常的家伙了,今天我要结束这一切。”
冰雾涌动,冰蓝色的眼睛在无惨的背后睁开。
“你是一个不该存于世上的生物,无惨。”
无惨身后的冰雾里,清冷的女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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