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成为新的柱,战国时代便封存的名号,几百年来不曾有人修行的过的呼吸法在今日现世,并大放异彩。”
产屋敷的语气平静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内心安宁的力量。
“月柱,时透有一郎。”
产屋敷说。
“是!”
时透半跪在地,日轮刀放置于身旁,阁楼下是主公与少年的对望。
在这一天,少年终于说出了堆积在心底的疑问。
“上弦之贰……究竟是谁?”
那头雪女般鬼眼中铭刻的便是上弦之贰。
她在山中杀掉白脸鬼,救下时透二人兄弟的性命。在无限城中更是直接与恶鬼正面对抗,在无限城里杀掉数不清的恶鬼,并杀掉那头立于十二鬼月最顶点的上弦之壹。
有一郎猜不透这个女子。
在脚边融化的结晶御子仿佛犹在眼前。
“上弦之贰……”
主公淡淡地微笑说:“她是鬼杀队的鸣柱,至今仍是。”
“当初在霊仙山救下你们兄弟二人的就是她,并且在屋外守候了你们一整夜,无惨派遣了大量恶鬼来杀掉你们,全部被鸣柱解决掉了。”
“鸣柱……”
有一郎说,“可是鸣柱不是在东京……”
“东京的鬼超乎想象,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产屋敷凝视有一郎的眼睛,有一郎在主公那双失明的双眼中看见了一片腥风血雨,“能理解比巨鲸还要庞大的鬼么?它的皮肤比任何钢铁都要坚硬,站着不动任由剑士攻击都难以斩断它的脖子,要杀掉这样的鬼,哪怕是鸣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这就是东京鬼乱,那东西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神话里的妖魔。而鸣柱,化身成了能镇压妖魔的神佛。”
产屋敷看过有一郎呈递上来的文书,其中写下了有一郎进入无限城后的所有事情,包括冰之菩萨。
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有一郎能理解。
“鸣柱并非化作为鬼,因为她不需要食人生存,也不受鬼王无惨的控制。上弦之贰刻字……在传递回来的信件中,鸣柱解释过这是某种媒介,代表着曾经上弦之贰的血鬼术力量被掌握在手中。所以她不是鬼杀队的敌人,仍然是支撑鬼杀队的柱,只是身份特殊,我们无法公开,只有晋升为柱的剑士才能了解真相。”
产屋敷回答。
“神佛吗……”
有一郎惊叹。
他切实体会到这个词的含金量。
无限城中,菩萨双手合十,眉目慈悲,没有比这更贴切的描述了。
“后来,她撑开纸伞消失在了神社废墟中,我也不知道她又去哪里了。”
有一郎再次讲述一遍,身旁的不死川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当初我没有去东京,没有见过冰之菩萨,真想见一见啊。”
不死川说。
走出密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壁,山壁前升起炊烟。
烈阳打在不死川脸上。
“新锻刀村,到了。”
义勇说。
他看向不死川,好心的提醒说:“不死川如果你还想继续了解穗的事情,可以多问问锻刀村的村长,他见过穗杀死上弦之贰的场景。村长大人想必很乐意和你讲几遍。”
不死川额前暴起青筋,“混账,说说了呢!富冈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义勇愣住了。
怎么和之前的口气一样,不死川不是有变化吗?而且他不懂自己的提醒有什么问题,不死川为什么会暴怒。
搞不懂,搞不懂就干脆别想了。
义勇瞥了不死川一眼,然后径直离开。
……
入夜,珠世宅邸,鎹鸦知花停在穗的指尖。
珠世从房间里走出来,担忧地问:“是青色彼岸花开花的日子要到了吗?”
“嗯。”
穗点头。
珠世下意识攥紧衣袖,“无惨得知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和穗小姐一起去吧,我用穗小姐的血研究出了能针对无惨的药剂,能抑制鬼血中细胞的活性。只要能将药剂注入到无惨体内,不仅能抑制他的血鬼术,还能抑制他的治愈能力。”
“无惨……恐怕被斩首也不会死,他的弱点根本不是脖子,只有阳光能杀死他。”
“他如果畏惧阳光,那我便是阳光。”
穗笑了笑,将珠世额前的发丝拢到耳边,“珠世小姐已经很努力了,但青色彼岸花开花的地点已经被鬼杀队牢牢掌控,无惨不会轻举妄动。”
“我要去的地方并非锻刀村的位置。”
“那是……”
“珠世小姐知道继国缘一吧?”
穗说。
珠世点头,“他是这千年来唯一能威胁到无惨生命的人,另一位就是穗小姐了。我想如果不是青色彼岸花的诱惑,无惨会和曾经一样躲起来。”
“可如今躲起来消磨时间对我没有意义。”
穗眯起眼睛,晚风吹起她的深红和服衣摆,她的睫毛在侧脸显得格外浓密纤长,“无惨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必须赶在我之前克服阳光的弱点,在杀掉黑死牟之后我能感受到无惨放弃掌控我的想法了,他要在克服阳光后再以阳光的弱点来对付我。”
“这恐怕是如今无惨唯一能战胜我的办法,可如果不克服阳光,无惨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穗说。
“在无限城的时候,一位结晶御子捕捉到无惨的气息,黑死牟死亡的那一夜,无惨就在无限城里,他眼睁睁看着黑死牟被我杀掉没有显露出一丝气息来,他怕我怕到了骨子里,就像曾经面对继国缘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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