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粒朱砂小痣。
“麻烦了。”
珠世听见穗叹了口气。
“源次郎大人。”
穗礼貌的行礼。
“这位是?”
男子看向珠世。
“妾身的朋友,是一位医术相当高超的医生呢。”
穗介绍说。
珠世反应很快,躬身行礼说:“初次见面,我叫珠世,是绯蝶小姐曾经的医师。”
“哦,绯蝶小姐与我提起过,她的眼疾便是由一位医师治疗的,想来就是您吧。”
男子眯起眼睛微笑,“初次见面,我是源次郎,东京府源家的第三子,请多关照。”
源家的男子。
是东京的大贵族。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和鸣柱小姐扯上关系……因为吉原花街的潜伏么?珠世想着,面上没有流露出破绽,不卑不亢地与源次郎交谈。
“妾身的眼疾似乎有了一些进展,医师大人便邀请我在这里会面。”
穗说。
穗和珠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有了对策,一人一鬼的默契程度堪称完美。
“真巧呢,源次郎大人也在这里。”
穗说。
“我正好来这里巡查家族产业,顺便谈生意,没想到碰见了绯蝶小姐,真是在下的幸事啊。还有这位医师大人,我的兄长大人最近染上了肺炎,请来的名医都无法根治,若是您愿意上门问诊,便是更加幸运的事情了。”
源次郎笑着。
珠世则暗中打量着男人,源次郎穿着伦敦萨维尔街定制的三件套西装,并非传统的衣着。
“我的医术不甚高明,只是恰好与绯蝶小姐是朋友,能帮助她治疗眼疾罢了。”
珠世低头说。
珠世扫过源次郎,又注意到穗的暗示,接着说:“不打扰两位,我先离开了,诊所中还有一位病人需要照顾。”
“再见,珠世小姐。”
源次郎招手。
珠世再度躬身,离开阁楼。目送珠世离开后,源次郎坐在了原先珠世的位置上,即穗的对面。
“绯蝶小姐,我记得吉原的规矩,像你这样的身份不能轻易离开店子吧。”
源次郎抬了抬眼镜,但接下来他又松口,“不过算了,美人总是会有些秘密的,不知道我上一次送给绯蝶小姐的礼物你是否满意?”
“源次郎大人送给妾身的礼物都太贵重了。”
穗摇头。
“这样啊……绯蝶小姐作为时任屋的花魁,是一定要学会敛财的,不然怎么过得好,我是愿意为你赎身啦,但时任屋的老板娘说什么都不愿意放你走呢。看来是最近其他两家的花魁刺激到老板娘了,说什么都要留下绯蝶小姐与其他两家一较高下。”
源次郎招来侍从,点了几份甜点放在穗的面前。
“夜也深了,想必绯蝶小姐饿了,不妨尝一尝。”
源次郎说。
“谢谢您,源次郎大人。”
穗只是柔柔弱弱地回应。
她蹴令流俬榴妻岜&;;2也听说过东京府的源家,这个大贵族。
如果源次郎接续纠缠她的话,之后讨伐恶鬼的行动恐怕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注意。
“源君。”
一名身着华贵和服的女子走来,身后跟着一位管家。
管家扫过穗,目光最后落在源次郎身上,毫不客气地说:“源次郎先生,希望您能明白源家派出您来,而我们松井家派出悠子小姐,不是让您在这个关键场合和不明不白的女人牵扯的。”
女子走近了才发现源次郎对面坐着的穗,她看着穗,惊叹于穗的美貌,脸色有些难看。
但她牵住管家的衣袖,示意管家不要为难对方,“初次见面,我叫松井悠子,是源次郎先生这一次生意的合作伙伴。”
谢谢你,悠子小姐。
穗在心底真诚地道谢。
她该摆脱这个大贵族了。
“初次见面,妾身名叫绯蝶,是……”
穗顿了顿,故意停了话茬,然后才接上,“时任屋的乐师。”
“绯蝶小姐是时任屋的乐师吗?真厉害,绯蝶小姐擅长演奏琵琶吧?”
悠子眼前一亮。
“小姐,时任屋是吉原花街的巨头。”
管家拦住了悠子,眼神有些冰冷,“源次郎先生毫无诚意啊,明知我们的小姐要来,却偏偏接触些不入流的女人。”
“吉原花街……”
悠子似乎有些吃惊,显然她听说过吉原花街的大名,但对其中的结构没有什么了解。
“抱歉。”
穗对源次郎躬身,又对悠子躬身,然后抱紧琵琶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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