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抱歉,药材比例好像记错了!我去看看备用的……”
向来从容的花柱同手同脚撞上屏风,后颈泛起的绯色快要比上穗的那件朱红羽织的底色。
“香奈惠原来没有和同龄女孩亲密接触的经验吗?”
穗问。
同龄女孩,亲密接触。
无论怎么说,这两个词都很难用来形容一位鬼杀队的柱。
鬼杀队中与香奈惠同龄的女孩本就稀少,更别提接触之类的话。
难不成穗有着许多这样的朋友?
“这要怪穗小姐。”
香奈惠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框上,庭院晚樱纷纷扬扬落得急切,“明明说好是疗愈暗疾的药浴,现在倒像在淬炼我的定力呢。”
香奈惠听见女子的轻笑。
“看我的笑话,就这么令穗感到开心么?”
香奈惠鼓起嘴巴,她重新拿好了药包,调整好面部表情,十分平静地走进药浴池水中,自认为不再能让穗看出纰漏。
然后,她听见了穗的声音。
“好快的心跳声。”
女子说。
香奈惠有些崩溃了。
她好像拿穗完全没有办法。
深呼吸,香奈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香奈惠正视身旁的穗,所幸穗是一直保持着闭眼,让香奈惠减少了许多尴尬。诚如穗所说,她的确没有什么与同龄女孩交往的经验,唯一亲密的关系便是她的妹妹蝴蝶忍。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女子说,“能靠近些么?香奈惠。”
穗开口,一瞬间香奈惠的羞赫之感减少了不少。
所以,果然穗的言语具备魔力吧?
香奈惠靠近,便见到穗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股轻微的麻痹感从肌肉里传来。
“你的肌肉绷得太紧了。”
穗轻声说。
“所谓医者不自医,香奈惠在关心队员的身体时,也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才行。”
穗的手指沿着香奈惠的骨骼游走,她靠着雷之呼吸带来的细微电流帮助香奈惠松弛肌肉,“香奈惠对自己的锻炼好像完全不是对队员们主张的松弛有度啊,你在拼命的锻炼,腰部,肩部,腿部,各个地方的肌肉都处于崩溃er韭旗镏韭翼衫疤遛箘的边缘了。”
“对别人温柔的同时,记疑起瘤壹鏾侕尔揪洱得对自己也温柔一些啊。”
香奈惠一愣,神色安宁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容。
“穗。”
她唤道。
背后传来女子的轻哼,“怎么啦?”
“谢谢。”
香奈惠闭上眼睛,听着女子轻哼的歌声,仿佛回到了儿时在母亲怀抱里听童话的时候。
谢谢你们。
“不客气,要听歌吗?”
穗问。
药汤上开始飘荡起歌声。
歌声轻柔,香奈惠就这样依托在穗的身旁。
穗哼唱的童谣裹进药汤的水雾里,香奈惠的睡意涌了上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さくら弥生の空は见渡すかぎり霞か云か匂いぞ出ずる【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晴空下,一望无际是天涯,如霞似云薄雾中,芬芳随风飘洒】”
穗抚摸着香奈惠的头发,这时香奈惠已经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いざやいざや見(み)に行(い)かん【来吧,来吧,一同去赏花】”
“晚安,香奈惠。”
第45章 狐狸小姐月 漪san.斯玲棋2泗VII I泗。
次日,清晨。
阳光洒进蝶屋的庭院,穗正睡得香甜,陡然听见吵闹声。
“姐姐,她是谁啊?”
是一个压抑着怒气的质问。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姐姐的房间里?甚至穿着姐姐的衣服?”
“不是这样的,小忍,你听我说……”
这个是香奈惠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
“我只是离开了蝶屋一天时间,姐姐就带着外面的狐媚子回来吗,还一起泡了药浴!我的确不反对姐姐追求幸福啦,但是好歹和我提前说一声吧,一回家就看见这样的一幕,这让我怎么接受啊?”
质问声颓废了。
穗缓缓从被褥里爬了出来,蠕动着穿好衣架上的暗紫色蝶纹和服。
被窝里还残留着香奈惠的清香。
香奈惠在昨天在药浴中沉沉睡去后,穗替她梳洗穿戴,然后将她抱回了房间。这位蝶屋的主人事事安排妥当,提前为穗收拾好了客房,穗本来不会在香奈惠的房间里留宿,可在她要离开时,这个女孩做噩梦了。
半梦半醒间,女孩卸下鬼杀队柱之剑士的外壳,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她蜷缩在一起,嘴里喊着父亲,母亲,用手指拽住穗的衣角。
总之,穗最后留了下来。
她将女孩揽在怀里讲着童话故事,学着记忆里母亲哄小孩的模样轻声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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