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穗没有想到那位花柱正在等她。
“香奈惠是蝶屋的主人,蝶屋,穗小姐应该知晓吧,鬼杀队的医疗机构,为受伤的孩子提供治疗与复健的场所,护理人员多由没有剑术才能的孩子们组成,是一个相当辛苦的组织呢。”
“她听说穗小姐拥有世所罕见的稀血,并且在大阪猎鬼的行动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希望能邀请你前往蝶屋进行一些采样,如果穗小姐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可以替你谢绝这份邀请。”
穗摇头。
“好,那我便替香奈惠提前道谢了。”
产屋敷说完,天音搀扶着他走进宅邸深处。
……
日光西斜,拉长紫藤树的树影。
天色渐晚,已近黄昏。
穗推开宅邸大门,那名花一般的剑士便站在树下等待。
“穗小姐。”
蝴蝶香奈惠微笑着打招呼,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如弦月。
这时候穗才注意到对方的眸色是罕见的薄樱色,仿佛将暮色中的霞霭敛入眼底,却比霞光更温润。
“主公应该和你说过了?”
“嗯。”
穗点头。
“那穗小姐的意愿是?”
“乐意至极。”
“那真是太好了!忍也一定会喜欢穗小姐的!”
香奈惠击掌。
“忍是?”
“我的妹妹啦,蝴蝶忍。”
香奈惠与穗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小道上,因为穗并不知道前往蝶屋的路,所以香奈惠巧妙地走在前面半步的距离,既能让穗看见她,又能帮忙引路。
“我听主公描述了穗小姐在大阪猎鬼的一些举措,其中有关稀血引诱鬼的事情我十分在意,所以在穗小姐来到产屋敷宅邸之前,我便想着邀请穗小姐去蝶屋做客了,开始还想着会不会被拒绝,没想到意外的轻松呢。”
香奈惠说。
“那轻松获得我的花柱大人,会珍惜我的吧?”
穗走在一侧,闭眼的神情恬静柔和。
以这样的姿态,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柔弱的妻子在询问丈夫一样会不会珍惜她一样。
“真狡猾啊,穗小姐,不要说一些歧义满满的话啦。”
香奈惠戳了戳穗的脸。
“那这个送给你。”
穗拿出一个小木盒。
“这个是?”
香奈惠一愣。
“礼物,里面装着桃树的种子,是从桃山选的优良品种。”
穗回答。
“不用推辞,收下吧,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柱的一些兴趣爱好我提前向富冈先生打听过了。”
“富冈……先生吗?”
“是的,富冈先生虽然看上去十分冷淡,但内心其实是一个细腻的人,他有注意到柱的喜好哦,比如宇髄先生喜欢带着妻子一起泡温泉,悲鸣屿先生喜欢吹笛子,蝴蝶小姐喜欢种花品茶修行乐理,这些都是富冈先生同我说的。”
穗的叙述的语气平静,可像具备某种魔力一般,香奈惠仿佛通过穗的话语见到了那名沉默寡言的富冈先生观察着柱的喜好以及暗中记下的可爱举动。
“好,谢谢穗小姐的礼物,我会珍惜的。”
香奈惠双手接过小木盒,郑重点头。
“说起来,穗小姐……”
“叫我穗就好,如果想撒娇的话,也可以叫我穗姐姐哦。”
穗掩嘴一笑,“我打听过了,香奈惠才15岁吧,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孩子。”
香奈惠有些不服气零鸸2衣衤三〇8贰yue漪,“那穗比我年长么?”
“我今年16岁,比香奈惠年长一岁呢。”
“只是一岁而已吧。”
香奈惠瞪了穗一眼,但又在那恬静温和的面容前败下阵来。
闭上眼的穗仿佛一个正在聆听故事的睡美人,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嘴含笑意地耐心倾听下去。
香奈惠不得不承认,穗虽然只比自己年长一岁,可身上却具备一种长辈的包容气质,的确是可以撒娇的对象……但未免太羞耻了吧?
花之剑士摇头,将心里的画面晃散。
不久后,最后一抹余晖消散在天空尽头。
夜幕袭拢。
两道人影并肩走过小道,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其中大都穗在给香奈惠讲的笑话。
“在电车上,车掌说【下一站浅草,请乘客勿将武士刀横放座位上】,坐在座位上的老武士听闻后大怒说【混账!连电车都敢收挑战书?!】”
“然后呢?”
香奈惠好奇地问。
“老武士当即就拔刀了,后来经过提醒才知道车掌所说的并不是在进行武士挑战或者蔑视他的尊严,只是在提醒不要因为武士刀影响过道。”
“那为什么那名武士会认为这种提醒侮辱了他?”
“就像江户时代若有人说【您的刀摆放不端】,等同于暗示对方武士失格,需以决斗洗刷耻辱。”
穗在解释的同时想起了大阪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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