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和它一同任职的几位伙伴还在跟着最低级的队员南征北战,知花小姐便荣升为柱的鎹鸦了。
穗抿了一口茶水,用手指轻轻捻起一份樱饼。
樱饼的关西做法采用道明寺的糯米,春季限定,在进入夏季后几乎不可能买的到,但藤原先生自从获知穗喜好甜食,便不知道通过什么门路为穗递来了大阪本地的各种美味甜食糕点。
女孩扬起嘴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润。
“好吃。”
“是嘛。”
杏花夫人笑了笑,“穗大人真的很喜爱甜食呢,我们招待过很多剑士都更偏向我们这的大阪烧和炸串,因为剑士活动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如果不补充油水很快便会饥饿。”
“我活动耗费不了太多体力啦。”
穗轻声说。
出师以来,穗从来没有陷入过与鬼的缠斗,自然就没有什么双方围绕着血鬼术的反复拉扯。猎鬼损耗的体力仅仅用来赶路和挥出斩首的那一刀。
穗小口吃着樱饼,身后杏花夫人为女孩编织着发髻。
“听说这支发钗是您的师傅送的?”
杏花夫人端详着手中的桃木发钗,发钗主体具备着天然的雷纹,这种木材被称作雷击木,而这种质地的雷击木可是十分少见,可以在市场上轻松卖出数十万元的高价。
“是的,很漂亮吧,我修行的地方叫做桃山,一到春天,桃花漫山遍野。”
“这让我的礼物都有些拿不出手了呢。”
杏花夫人在木箱里挑挑拣拣,最后在最底层拿出一对耳饰。
耳饰约莫半指长,是半透明贝叄寺令erIV八寺Q*U-N母雕琢的樱花形状。
耳钩处镶嵌一圈古法烧蓝珐琅,绘有平安时代“梦浮桥”传说中纠缠的藤蔓与雾霭。链尾则吊着一枚拇指的风铃,透雕海浪纹。这对耳饰甚至精致到具备微型铃舌,在拿起时能发出清泉般的叮咚响。
暗蓝底色中能借助太阳光看清风铃内部勾描的俳句,在战国时代,女子会将俳句刻在首饰的内部,而非表面。
一只是“蝶の骨月に砕けての橋”(月碎蝶骨,梦浮桥畔)。
另一只是“露の命,星砂の音”(朝露之命,星砂之音)。
穗只觉得耳垂被轻轻一咬。
“这份饰品,真是……只有在穗大人这样的美人身上才能大放异彩!换作常人,只会觉得这只耳饰压过了佩戴者的魅力。”
杏花夫人感叹yu e漪爾溜栮倭一珊冷把貳。
穗侧过头,耳饰轻晃,叮咚作响,映衬得女子的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月。
这份美丽令人窒息。
杏花夫人下意识放轻呼吸,好像生怕惊扰到面前的女子。
“会不会太浪费了,猎鬼的时候通常不会佩戴这种饰品的。”
穗说。
她知道这对耳饰是杏花夫人的压箱底的宝贝,是那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珍藏。
“留在我这才叫浪费。”
杏花夫人摇头,“至今只有穗大人才配得上这份光辉啊。”
她轻轻为穗盘起头发,将那支桃木钗插好,为穗讲解这对耳饰上的故事。
“这对耳饰的名字叫【浮梦桥】,传说战国末期一位盲眼歌姬为悼念战死的恋人,将他的铠甲熔铸成耳饰,却因泪水滴落化作贝母樱花。每当她在月夜歌唱,耳坠便引百蝶环绕,蝶便是战士的灵魂,士兵们视之为亡灵超度的吉兆……”
“对穗大人而言,无论是容貌,还是故事都相当的合适呢,您就收下吧,再怎么说,您救下了我与藤原的性命。”
穗听完这个故事,沉默片刻后说:“我会一直佩戴它,何况它很轻盈,不会影响行动。”
“穗大人为何改变主意了?”
杏花夫人好奇地问,这本就是一份赠礼,鬼杀队的剑士猎鬼都是在生死一线厮杀,她从来没有希望女孩要佩戴这对耳饰。
“浮梦桥的寓意很好,我要超度那些死在恶鬼手中的亡灵。”
穗抬起头,她想起了最终选拔中看见的一幕,斩杀那头异形鬼之后出现了很多她不认识的人,仿佛陷入了某种迷梦。
这个世界……真的有灵魂存在。
如果真的有灵魂,那么这对耳饰的故事说不定也是真的。
亡灵作蝶,很浪漫不是么?
“哈哈哈!”
杏花夫人笑得花枝乱颤,“穗大人偶尔也会一本正经地露出这样孩子气的样子啊,太可爱了。”
穗拨弄着浮梦桥的风铃,听着响声,突兀的,她闭眼状态的听感似乎扩张了些范围。
她微微一怔。
在这瞬间,她听到过去那位盲女歌姬超度亡灵留下的耳语。
不是错觉,这种“声音”真正地在风铃声中浮现,声音又汇聚成一副缓缓铺开的画卷。
分明她闭着眼,可眼前却浮现出一片紫色花海。在月色下,美丽动人的盲女在花海里低声歌唱,耳坠倒映月光,引来蝶群,她轻盈地舞动,想念着逝去的爱人。
女子道——
【月碎蝶骨,梦浮桥畔】
【朝露之命,星砂之音】
【千年而今落于耳畔】
【战事余温褪入花瓣,春寒未尽】
……
……
写点过渡的文戏,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
第39章 富冈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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