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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山,老人带着善逸走到桃山时,已经入夜。
一道暗紫雷光从林间穿梭而来,其中的人影最后稳稳地停在老人身边。
“怎么去了这么久?”
慈悟郎问。
“下手重了些,我等到那些人走出山道进入城市才离开,山里的血气很容易引来鬼,那些人可以去死,但如果被恶鬼吃掉就是我的失责了。”
穗说,她注意到男孩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这便是您新收的弟子?”
慈悟郎并非迂腐之辈,他赞扬地说:“很好!在处理恶人和恶鬼的观念上,你做的非常好!”
“啊!慈悟郎先生!这个大美人也是您的弟子吗?”
男孩抱住慈悟郎,如蛆虫扭曲着。
“她叫穗,是你的师姐!”
慈悟郎说完,对穗说:“这是我妻善逸,你的新师弟。”
“什么?新师弟!”
我妻善逸仿佛触发某种应激反应,他叫喊着:“原来我还有一个师兄吗?我原来才是第三者吗?不要啊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啊!难道我注定孤独终老了吗?”
穗悄无声息地对慈悟郎歪头,意思是这就是您找的弟子?
“啊……这个嘛。”
慈悟郎也不好意思地挠头。
……
第27章 防火防盗防师姐(2)
我妻善逸追着穗追了一路,直到第二天白天。
但很快,善逸改变了主意。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山林间传来震响,那是木槌的摆动,男孩一个不留神被击飞,又掉进了陷阱里,在这种情况下,我妻善逸的大脑被瞬间清空,什么被初恋骗钱,什么妩媚师姐,现在善逸的眼里只有摇摆的木槌。
穗站在高处冷冷地俯瞰,在善逸即将被木槌砸成肉泥时出手,雷光涌动,令男孩不断地感受生死一线的感觉。
院子里,慈悟郎喝着新茶,享受着春天和煦的日光。
有了穗之后,老人甚至不用亲自去管那两个小子的修行。
听着后山的响动,老人舒适地闭上眼睛,“自求多福吧小子。”
狯岳在院子里挥刀,听着那巨响不禁窃喜,终于不止他一个人被那该死的女人折磨了。
……
一个月后。
“六百九十八次挥刀!六百九十九次!啊啊!不行啊!怎么可能做到挥刀九百九十九次啊……”
我妻善逸无力地倒在地上,竹刀脱手,“果然还是不行啊。”
但屁股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啊!好痛!”
善逸回头。
身后,少女闭目微笑的模样像极了庙会上的惠比寿像,如果惠比寿神会穿着朱红羽织用树枝抽人屁股的话。
“别偷懒,偷懒的话……”
穗顿了顿,“就请善逸君再和那只野猪共浴哦?”
善逸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被桃山中那头母猪追着啃头发的噩梦画面,连滚带爬扑向竹刀,“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的!师姐饶命!”
【柱】级日轮刀的制作的确很久,距离穗回到桃山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我妻善逸来到桃山也过去了一个月,时节已经迈入初夏,天气开始炎热起来。
善逸看着穗那张艳丽至极的脸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旖旎,这是一个恶魔!
在一个月里,可怜的善逸经历了包括但不限于——
“为什么连喝水都要计时?”
善逸捧着竹筒迷茫地问。
穗握着怀表,笑靥如花:“因为鬼可不会等你咽下茶水再袭击呢~用了多长时间,一会就我就挥刀多少秒,全部挡住才能去吃饭哦。”
再比如——
“要死了要死了!瀑布里怎么会有食人鱼啊!”
善逸捂着被咬肿的屁股从潭水里蹦起来。
穗站在岸边,“真正的雷之呼吸传人,能轻而易举击穿河水中的鱼,甚至直接将其加工成熟食。”
“我还没有学你们那什么呼吸法啊!”
善逸咆哮。
慈悟郎望着穗陷入沉思,原来这就是当初女孩主动下厨后端出的烤鱼真相?难怪吃的嘴巴有点麻痹感。
还有——
“师姐!这是人干的事吗!”
善逸被倒吊在陷阱网里晃荡着,上方的树梢上坐着女孩。
穗咬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上次在这里,有个孩子被吊了三天呢……啊,点心要掉下去了!”
善逸看着饼干坠向自己额头,又落到地上,他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这分明就是在折磨他!
“你说的上次那个孩子不会是狯岳师兄吧!难怪狯岳师兄提起你就咬牙切齿!你简直就是恶魔女人啊,恶魔啊!”
善逸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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