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p>
“哈!真的来了!”
他狂笑。
鬼僧人的目光只在青年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他直勾勾地看着远处的空地,女孩割开手腕,血不断地流下,这些血在鬼僧人眼中就像融化的黄金。
“不!你怎么能这么浪费!月*漪-*-标/记”
鬼僧人大喝,踏地一跃而起,双臂肌肉隆起,朝着女孩的方向砸去。
“轰——!”
女孩单手提起刀,仅仅用刀鞘挡住了这一拳,然后借着鬼僧人的势头朝后退去。
她的面色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紧闭着双眼。
在鬼的眼中,女孩浑身都散发着无法拒绝的味道。
“终于来了。”
穗说,她举起纤细的手腕,轻轻舔舐手腕伤口渗出的血。
破风声呼啸,是鬼僧人对准穗的脑袋一拳轰来,“那是我的血!”
穗低头躬身,将日轮刀平放在地面,然后用脚踩住刀鞘。
长刀轻吟。
她在躲开这一拳的同时拔刀。
鬼僧人转变攻势朝下砸地,被穗轻盈避开,并挥刀砍下鬼僧人的一条手臂。
她的手腕伤口还没有愈合,但不再流血,随着雷之呼吸的运转,身体得到大幅度强化,这种割裂的伤口可以轻易靠着肌肉并拢。
穗落在空地上,用指尖擦过自己的嘴唇,将她舔舐伤口沾染的血迹擦干净,“你便是那隐藏手鬼的家伙么?”
鬼僧人被稀血迷得神魂颠倒,丝毫没有自己诡计暴露的紧张。
他茫然地点头,但袭击很快到来,他扑向穗,但每一次他抓住的穗都是雷之呼吸留下的残影。
“你是怎么来到藤袭山的?”
穗问。
虽然问一个恶鬼问题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可穗自有她的做法。
见鬼僧人没有回答,穗亮出手腕上的伤痕,“如实回答的话,我倒是可以赏赐给你一滴血哦。”
鬼僧人一愣,还没等他开口,脖子上的注连绳就大叫起来:“靠着山脚下瀑布后方的狭窄洞穴!里面连着地下河,可以避开藤袭山漫山的紫藤花!”
穗显然没有料到鬼僧人脖子上的绳子还会说话,愣了一下后笑着说:“乖孩子。”
“还有么?比如还有谁知道这里?这山里只有你一个渗透进来的鬼,还是有着其他不知名的恶鬼呢?”
“我们都知道藤袭山是选拔剑士的地方,十二鬼月吩咐过,这里不能被破坏,只需要暗中扼杀掉鬼杀队的天才就好了,其他鬼都不在乎这里,认为这些备选剑士就算成长起来也毫无用处,所以只有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还要担心被紫藤花干扰。”
那根绳子听上去很高兴,“我的血呢?快给我你的血!”
“好。”侕玖七六韭翼衫6玥'!——,衣
穗微笑,“过来,乖孩子。”
“喂!”
鬼僧人察觉到不对劲,但脖子上的注连绳勾着他往女孩的方向靠去。
“稀血,吃掉她,成为十二鬼月!”
“不……不对!”
鬼僧人如梦初醒,“血鬼术……”
“咔——”
鬼僧人的头颅飞了出去。
女孩出现在他无首身躯的身侧,收刀入鞘。
在鬼僧人晃动的视角里,才发现以那一刀为中心,强劲的雷光横扫地面,波及到包围着空地的树林。
树叶沙沙的轻响,他燃烧殆尽。
第20章 最终选拔结束。
初春的薄阳渗过御殿檐角,筛出细雪般的碎光轻柔挥洒在庭院里,天气在回暖。
鎹鸦捎来信件。
产屋敷耀哉跪坐在后,苍白指尖抚过卷轴,“有两个孩子将藤袭山中的恶鬼全部诛杀了。”
天音为产屋敷耀哉倒茶,“这毫不意外,穗小姐可是被槙寿郎阁下誉为‘天赋异禀之人’的天才,在那对魔眼下藤袭山的恶鬼一个照面就要被其斩杀吧。妾身更加好奇另一个孩子是谁,是鳞泷阁下的弟子黑羽君,还是掌握雷之呼吸的新剑士鸣海君……”
天音顿了顿,她想到了一个男子,“是入队之前便独自猎鬼的不死川君?”
产屋敷笑了笑,“是他,这个眼中充斥着仇恨和怒火的孩子,在这一次最终选拔中,这两个孩子相处得很好呢。多亏了这两个孩子,这一次最终选拔活下来了很多人,也为我们解答了很多谜团。”
“记得鳞泷阁下那两位十分出色的弟子么?锖兔,真菰,按照鳞泷阁下的判断,这两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在最终选拔中丧命,我们怀疑藤袭山藏着更加强大的恶鬼,派遣了一位【柱】进行扫山,可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看来,是我们的做法太过浅薄了。”
“这件事有结果了?”
天音很惊讶。
“藤袭山中藏着一头至少吞噬了五十人以上的异形鬼,以及一位掌握了血鬼术的十二鬼月候补的鬼僧人。”
天音霍然起身,不可置信,“怎会如此,每隔一段时间的扫山,而且还有一位【柱】在几年前进行了仔细的清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级别的恶鬼藏在藤袭山?”
这种级别的鬼对于备选剑士来说是无法抗衡的强大敌人。
“在藤袭山山脚的瀑布下藏着能通过紫藤花海的地底洞穴,并且连接着地下河,那头异形鬼和鬼僧人藏着那里,躲过扫山的行动,并且十二鬼月已经知晓了最终选拔的地点,他们让那头异形鬼藏在藤袭山中扼杀鬼杀队的新生血液。”
“多亏了穗小姐和不死川君,我们才能得知一切的真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