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嘿嘿一笑,从身后一把搂住梅兰妮的纤腰,放肆地揉捏着:“那你要不要再帮我排解下坏水呢?”你咏梅有梅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20章
没人会想到索契领的争端会以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收场。
当琉夏在玛塔村做的事情传到帝都之后,他与克洛维的军力对比就显得没有那样重要了。琉夏相信,只要帝都的蒂帕洛图菈能打好辅助,自己只需要在这里拖住克洛维,给帝都争取时间就够了。
对于蒂帕洛图菈与伊利亚斯和其他不想看到索契领落入克洛维手中的人来说,如果有了这份筹码还不能够在朝堂上占据上风说服皇帝的话,那琉夏干脆就放弃索契领好了。毕竟如果不能在奥图斯内部获得支持,仅凭他的力量抗衡整个帝国的意志无异于以卵击石。
如果这都守不住索契城,那琉夏不如抱着卡妮娅上山去打游击,公然反叛好了。
千里之外的皇城白羊宫内,一间古朴典雅的房间中,一名栗色头发的男子正坐在桌子的主位。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衣装优雅得体、面容洁白无须,英俊文雅的长相又不失男子的硬朗。而在他的对面,一名带着面纱头巾的少女平和地看着他,等到桌上的水晶球上的影像结束后开口问道:
“伊利亚斯兄长,您觉得怎么样?”
对面的男人正是奥图斯的第四皇子伊利亚斯,他看向自己的妹妹蒂帕洛图菈,用玩味的笑容反问:“什么怎么样?是索契领的事,还是你这位风头正盛的部下?”
“当然是索契领的事。”
蒂帕洛图菈丝毫不接伊利亚斯的玩笑,语气极为认真。
“当他把这枚水晶球送到帝都来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结束了。”
伊利亚斯把玩着琉夏缴获的那枚水晶球,深邃的眼神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中自顾自地讲述起来:“父皇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我们争来争去,等我们自己破局。但你这位琉夏却正好给了他听了最想听的话……”
伊利亚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说道:“一个稳定的、每个人都恪尽职守的奥图斯,君主贤明、臣子尽责、子民归心,正如一百年前奥图斯如日中天时那样……父皇想让奥图斯重回巅峰,可他凡事都要考虑制衡,既不愿意让克洛维兄长超出自己的控制,也不愿意太过激怒他。对我们和大臣们也是一样,越是这样,帝国的控制力却越弱……”
蒂帕洛图菈的眼帘一沉:“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父皇只是……被伤病折磨坏了。如果他能够突破到天阶的话,情况就会好起来的。”
“‘伤病’?”伊利亚斯笑了笑,“妹妹是说,我们家族血脉里流传的疯狂诅咒,只是一种病吗?”
“有解药的诅咒,就是‘病’……”蒂帕洛图菈用平和坚定的目光将伊利亚斯的话顶了回去。伊利亚斯看着这位如湖水般沉静的皇妹,嘴角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所以,你把希望寄托于海外?那被唾弃了千年之久的异端世界?”
蒂帕洛图菈没有回答,只是把话题扯回到索契领的事情上:
“伊利亚斯兄长,明日的宫廷会议,您会跟我一起进言的吧。”
看着蒂帕洛图菈不愿继续自己挑起的话题,伊利亚斯无奈地笑了笑:
“可以,不过……”
“索契领南部的三分之一归您,另外,北部平原的部分,可以拿出一部分,满足其他兄长姐姐的胃口。”
蒂帕洛图菈干脆利落的打断了伊利亚斯的‘不过’,而伊利亚斯挑了挑眉毛: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北部平原……是让其他人成为你那位年轻部下的盾牌吗?”
“以您的能力,会让他们甘心接受的,毕竟白来的土地,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在看到伊利亚斯点头之后,蒂帕洛图菈微微起身行礼,然后带着侍立身后的女骑士热尔贝丽离开了这间房间。
空气陷入沉默,桌上的茶水仍飘着热气,蒂帕洛图菈没有抿过一口。伊利亚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幽幽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看向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
画面上,左边是一位赤裸上身的勇士,他高举着一把发光的圣剑,即将刺入对面一团黑色扭曲的魔物。而右边的魔物像是发出了恐惧的嘶吼,身上粘稠的黑紫色的脓液却已经将勇士的脚踝包裹。魔物的背后,数位少女正从黑色粘液中爬出,她们赤身裸体
、风姿各异,却都是一副如新生儿一般的麻木面孔。
而画面中央靠上的部分,则是一位张开无数翅膀的无面女神,她散发的金光驱逐着画面整体的黑暗,在她伸出的双手之下,是一位正在借助她力量的圣职者。
伊利亚斯的目光在画面的三个部位来回流转,嘴里喃喃自语道:“伤病么……呵呵……”
说罢,他又自顾自地说道:“她的话听到了吧,去办吧,让这件事在明天的宫廷会议上结束吧。”
白羊宫的房间内,魔导灯光闪烁了一下,随后归于平静……
而在宫外的庭院内,热尔贝丽快步跟上了蒂帕洛图菈,小声问道:
“陛下会同意您的提案吗?”
“只要父皇还有理智的话。”蒂帕洛图菈端庄地走着,裙下的脚步飞快,身体却没有一丝的不雅,即便是女骑士热尔贝丽都觉得跟起来有些困哪。除了伊利亚斯,蒂帕洛图菈今天还要去见很多人,一定要保证明天宫廷会议上不会出事。
“那那个叫琉夏的小子呢?他会乖乖把索契领的一部分让出去吗?所有人都把他当做殿下您的部下,根本不知道他……”
“那不重要。”蒂帕洛图菈打断了热尔贝丽的碎碎念,“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热尔贝丽。”
是海的那边,那边的领土、那边的资源、还有……那中央大陆失去了一千年的……某些必要的东西。
所以,不管琉夏是不是蒂帕洛图菈的人,只要能保证异端遗迹的开发,蒂帕洛图菈就不在乎别的。领土也好,势力也好,未来的皇位也好,这位皇女都不需要。
“他是个聪明的少年,知道无论自己的力量有多强大,也不可能对抗一个国家的意志。所以他才会在送来的影像中说那番话,意思就是愿意听从我们的安排,但又同时让父皇意识到,他才是索契领最合适的管理者。至少要比交给克洛维兄长合适……”
蒂帕洛图菈正说着,突然迎面装上一只慌张的猫咪。那只猫咪冲着蒂帕洛图菈呜呜地叫着,显得十分焦急。
蒂帕洛图菈皱起了眉头,看向了面前的猫咪问道:“贝芙丽,出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先出来再说。”
“喵呜?”猫咪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自己一直在说猫语。只见它的影子忽然拉长,一个深蓝色短发的少女像是从水面上浮一样从影子中跳了出来。如果琉夏在场,一定会认出来她就是那个潜入自己的房间的暴露狂少女。
贝芙丽身上只有一条紧身抹胸和短裤,却丝毫不觉得冷。对面的热尔贝丽抱起那只昏迷的猫咪饶有兴致地抚摸着,而贝芙丽则是焦急地对着蒂帕洛图菈说了起来:
“幽姐姐!那位送来水晶球的魔法师小姐,她在外面惹到麻烦了,正被堵在摩羯宫出不去呢!”
“梅兰妮·斯诺菲尔德?”
蒂帕洛图菈挑了挑眉毛,那枚水晶球正是这位大魔法师送来的,为此她一路穿过半个奥图斯没有停歇,等到了帝都之时魔力都快枯竭了。
对于这个原本属于克洛维兄长阵营的人才,蒂帕洛图菈自然是以礼相待,而贝芙丽口中说的麻烦她也能猜出一二。
她点了点头,让贝芙丽抱上昏迷的猫咪自行离去,然后带着恋恋不舍的热尔贝丽快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摩羯宫。
比起白羊宫来,蒂帕洛图菈的寝宫在外表上算不上华丽,地方也不大。连侍卫数量都要少很多,位置更是在皇宫群的外围,只有一个大门作为出入口。
皇城内禁止飞行和使用魔法,这是帝国的铁律,所以只要堵住正门,里面的人很难出去。更不用想从摩羯宫的后面进入皇城寻别的出口,不说其他宫殿是其他皇子皇女的势力范围,庭院中的皇家侍卫可不是吃白饭的。你咏你林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当蒂帕洛图菈从宫廷花园回到自己的寝宫时,梅兰妮正一脸冰霜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发呆。
“是你家族的人吗?”
蒂帕洛图菈见到梅兰妮之后单刀直入地问道,而梅兰妮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皇女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刚想行礼却被蒂帕洛图菈摆了摆手阻止了。随后梅兰妮苦笑着看向宫殿外正门的方向:
“是我的祖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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