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赫提娅也没得选不是吗？这里能发出声音的，除了琉夏就只有篝火和寒风了。
她已经完全坐起来了，赤裸的身体裹着毛毯，傲人的双峰被夹在手臂间，双脚互相拨动着圆润的脚后跟，用屁股拖着睡袋来到篝火旁驱散着寒意，眼睛还瞟向了行囊里的肉干和干粮。
琉夏看了她一眼，赫提娅皱眉鼓起腮帮，发出了‘看我干嘛？’的反击，并不想承认自己吃过晚饭后又嘴馋了的事实。
少年叹了口气，取出几片干粮和肉干，串在树枝上放在篝火旁，与赫提娅一同烤了起来……
第12章 风雪无情人有意
“有人说，那名猎人被异端的神灵蛊惑了心智，还有人说，这名猎人曾是那个大灾年活下来的婴儿，所以要报恩……”
一边啃食着撒了盐粒和香料的肉干与干粮，琉夏再度为赫提娅讲述了起来，就像两个老朋友撸串聊天一样。
总之，这名猎人一次次突破了‘讨伐队’的封锁，为白神通风报信，导致讨伐队每次都无功而返。
渐渐的，不耐烦和怀疑的心态在讨伐队中产生，可就在他们认为‘白神传说’只是乡野村夫杜撰出的故事时，年轻猎人被发现了。
绞索、烙铁、刀子、钩子、铁钳、刺锯……所有能想象到的刑具都被施加在了这个小伙子的身上，换来了无尽的哀嚎和泪水，可就是没有‘白神’的下落。
腻了的讨伐队终于把他碎尸万段，头颅和四肢挂在了镇子的周围，内脏拿去喂了猎犬，而生殖器则被割下，丢在了祭坛上，留言说这是献给‘白神’的高贵贡品。
讲到这里的时候，赫提娅皱着眉头把嘴里的肉干吐了出来，厌恶地擦了擦嘴角，不满地看着琉夏。
可琉夏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平静，把赫提娅吐掉的肉干用树枝挑起，丢进了火堆里。
“之后，风雪在那年的夏末吞没了林湖镇，并蔓延到索契城和其他城市……豺狼在路上叼着尸骨，雪地精在村镇间成伍，漆黑漫长的雪夜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如同‘白神’曾赐予这片土地几十年繁荣一样，祂此刻又收回了这些……”
“这一切发生时，讨伐队还在山中，最后只逃回了一名疯癫的魔法师，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到这雪山上来了。”
听到这里，赫提娅打了个冷颤，将信将疑地裹紧了毛毯：
“真的假的？真的有什么白神吗？所以你才那么恭敬？”
“不知道，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我恭敬一点无非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对里面的情节和人物略表敬意而已。”
琉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一个有慈悲之心的神灵和一个勇敢帮助祂的猎人，在得知猎人死后，神灵又愤怒为他复仇，我还挺喜欢的。”
听着琉夏的话，赫提娅略有些不满。
“但是白神发怒也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吧？被大雪掩埋的山下镇子之类的，你不是一直都很看重别人的性命吗？”
正是因为如此，赫提娅才觉得琉夏一直对自己有敌对态度，因为过去的自己并不把平民奴隶放在眼里，哪怕是同伴。
“谁说的？我没那么高尚，只不过做事随心情而已。看到不爽的事有能力改变的话就改变，没能力就没办法了。这个故事都过去好久了，如果我生气的话，看个历史书都能把我气死了。”
琉夏耸了耸肩。
“而且，其他的镇民真的无辜吗？他们几十年里即使是灾年也能平稳度过，这可不是老爷们发善心，而是白神的庇佑不是吗？但当白神和猎人遇到危险时，并没有人站出来做什么。
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对恶行袖手旁观本就是帮凶。嘛~虽然我并不是完全认可，但觉得也是有点道理的。”
赫提娅看着被白布遮挡起的侧门，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并非是对传说中的白神，而是对‘怎么说都是自己对’的琉夏。
这家伙……嘴可真是比下面还硬啊……
但赫提娅就是想与他拌嘴，哪怕知道拌不过，甚至还可能惹来奇怪的‘惩罚’……
才不是想被欺负！单纯是对他不爽而已！赫提娅再度开口反驳：
“那些普通人也没有能力去反抗讨伐队吧？骑士、魔法师还有冒险者，随便几个都能灭掉这个小镇了。在这种情况下保命很正常吧？白神还要迁怒他们，就不能多点慈悲吗？”梅呢梅我你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听到赫提娅这样说，琉夏倒是变了表情，一脸惊讶地看着赫提娅，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
如果抛开他的那些‘恶行’，此刻的琉夏在赫提娅眼中真像个纯真无害的美少年。
怎么样，被自己说住了吧，赫提娅摆出一副‘哼~’的样子，微微侧开了脸，不去看琉夏那副诱人的纯真表情。
“赫提娅你……”
没错，赶紧夸我，虽然过去的自己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跟琉夏的相处中，看他的所作所为，赫提娅的理念也微微产生了变化。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摆出高傲的样子，等待着琉夏的认可。
她甚至闭上了眼睛，摆出高傲的样子，等待着琉夏的认可。
“你对别人的道德要求好高啊……明明对自己的要求低的不行……”
“哈？？？你！你……”
这才不是自己想听的话！赫提娅咬牙切齿，羞愤地看着琉夏，却惧于他的淫威，不敢发怒。
而琉夏则是淡淡地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们确实没有能力去做什么，但没有能力也没有行动的同时，就注定自己的命运要被有能力的人掌控，这也是自然之理吧。”
“当然，如果他们临死之时咒骂白神残忍无情的话，我也不会评价什么。他们怎么想和我怎么想，都改变不了注定要发生的事情。”
“而且，白神不同于生杀予夺的领主，我觉得领主与领民之间是有一种契约责任在的。但一个雪山里的、不知是什么的守护神，我觉得没必要做太多要求。”
“如果你觉得不爽又有实力的话，尽可以发起‘异端讨伐’杀了祂好了。”
说到这里，琉夏挑衅地看着赫提娅，扬起了下巴：
“怎么样？天才骑士赫提娅·塔尔图，如果有天我们之间的立场逆转的话，就算被你杀了我也会认的哦~”
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了你，一定要把你先xx再xx……嘶、想象一下奴隶刻印就又在作祟了……
赫提娅哼的一声，拖着睡袋回到了帐篷里，把自己妙曼的身子塞了进去，留给琉夏一个火红的后脑勺和不痛不痒的气话。
“你就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殿下会察觉出这里的不对的！到时候可有你好看！”
“好怕哦~但是说这样的话真的可以嘛？不怕被我惩罚了？”
看着赫提娅闹这种小脾气，琉夏觉得像宠物狗朝自己撒气一样，故意来到她的耳边低语着，然后牙齿轻轻一磕，发出‘噔’的声音，让赫提娅打了个哆嗦。
“随、随便你……”
温暖的睡袋中，赫提娅夹紧了双腿，已经缓过来的身体竟然被这一句话又挑起了反应。
真是不争气！活该你被琉夏欺负！赫提娅对自己身上某个悄悄变得湿润的部位咒骂道。
可琉夏没有像赫提娅预想的那样做些什么，而是添了一次柴火，将长剑放在了枕边，最后看了眼木屋外躺下。
“睡吧，明天还有事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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