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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节(第1页/共2页)

    民众普遍认为,是王室的无能和背叛,导致了意大利今日的困境。甚至有些人开始怀念起墨索里尼时代,那个虽然没有多少自由,但至少能保证工作和面包的“稳定”时期。要求墨索里尼“归来”的呼声,日益高涨。

    而当特朗普那段“向华盛顿进军”的画面播出后,更是刺激到了一个人最敏感的神经。

    在被流放和囚禁,看似悠闲度日,实则时刻关注着局势的贝尼托·墨索里尼,看到了这一幕。他感觉自己被模仿了,也被……激励了!

    “向罗马进军”,那是他引以为傲的、奠定其权力的政治杰作!现在,一个美国的房地产商,竟然在模仿他的光辉道路!

    “时机到了!人民需要我!”他对着地中海的落日,发出了低沉的嘶吼。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德国特工的秘密协助下,墨索里尼成功逃脱!

    他一重获自由,便立刻通过秘密电台,向所有忠于他的“黑衫军”和法西斯党员,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号召:

    “意大利的儿女们!国王和腐朽的贵族背叛了我们!他们将罗马的荣耀,出卖给了英法!现在,那个小丑般的美国人都在模仿我们伟大的进军!我们难道还要继续沉睡吗?拿起你们的武器,穿上你们的黑衫!目标——罗马!我们将进行第二次‘向罗马进军’!夺回属于我们的权力!”

    意大利,这个欧洲的“软腹部”,在一片混乱中,也即将迎来它自己的内战。

    而在西班牙,局势同样在恶化。因为德国的内战吸引了大量国际左翼力量的支援,原本应该前往西班牙的“国际纵队”,包括西班牙自身的左翼力量,很大部分都流向了德国。这使得西班牙国内的左翼共和政府力量相对削弱。

    而弗朗西斯科·佛朗哥领导的法西斯组织“长枪党”,则迅速壮大。双方的矛盾日益激化、公开化,一场血腥的内战虽然因为外部因素而推迟,但却在酝酿着一场更彻底、更残酷的爆发。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与外部世界的喧嚣和混乱相比,这里的气氛则显得更为压抑和诡秘。斯大林正在处理另一件由天幕引发的、棘手的内部问题。

    问题的焦点,是一个名叫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的年轻工程师。

    天幕在之前展现了未了来苏联的领导人,并对他给出了一个致命的评语:“停滞时代的缔造者,腐败的根源”。这个评语让勃列日涅夫在一夜之间从一个前途光明的技术干部,变成了苏联政坛上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政治瘟神”。

    内务人民委员部里,一个如铁血般冷酷、正急于寻找机会向上攀爬的身影,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叶若夫,此时的他,正凭借着在党内“清算”工作中的积极表现,权力日益膨胀。他认为,这是扩大“大清洗”范围、铲除异己、向斯大林展现自己绝对忠诚的绝佳契机。

    在一份由他亲自起草的秘密报告中,叶若夫极力主张,应该将勃列日涅夫以及与他有过交往的一批干部,作为“未来的腐败分子”和“潜在的破坏者”,立即逮捕并处决,以“净化党的队伍,防患于未然”。

    这份报告,摆在了斯大林的办公桌上。

    斯大林抽着烟斗,久久不语。他一眼就看穿了叶若夫的用心,是想借此打开一个缺口,将“根据未来定罪”这一可怕的先例合法化,从而将清洗运动推向一个更疯狂的阶段。

    “叶若夫同志,”斯大林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根据天幕上一个未来的‘罪名’,来审判一个现在还没有犯下任何罪行的人?”

    “斯大林同志,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是为了保卫革命的纯洁性!”叶若夫急切地辩解道,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防患于未然?”斯大林冷笑一声,那笑声让叶若夫感到脊背发凉,“如果今天我们可以因为‘未来’的罪行处决勃列日涅夫,那么明天,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因为天幕上没有出现某个人的身影,就认定他是叛徒?或者,因为天幕赞扬了某个人,就认定其他人都有问题?那我们还要不要党的纪律?还要不要证据?我们和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有什么区别?只凭一个‘神启’,就可以把人烧死在火刑柱上吗?”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我们是马克思主义者,是唯物主义者!我们只相信现实,只相信已经发生的、有证据的事实!未来的事,是警示,不是判决!如果滥用这种‘预知’的能力,只会导致我们自己内部的猜忌和崩溃,最终自毁长城!”

    叶若夫吓得满头大汗,他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触碰到了斯大林那根关于“程序”和“控制”的敏感神经。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斯大林最终做出了决定:“勃列日涅夫,现在没有罪。但天幕的警示,我们不能不重视。把他从现在的岗位上调离,派他去乌拉尔最艰苦的马格尼托哥尔斯克钢铁厂,让他去当一个最普通的炉前工。我要看看,在艰苦的劳动改造中,他那所谓的‘腐败根源’,是会被磨掉,还是会继续滋长。”

    几天后,在克里姆林宫的一间小会客室里,斯大林亲自召见了惶惶不可终日的勃列日涅夫。

    当看到这位苏联的最高领袖时,勃列日涅夫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他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活在巨大的恐惧中,同事的疏远,邻居的白眼,以及无处不在的监视,让他夜不能寐。

    “坐下吧。”斯大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对这位“继承者”?斯大林心中也是复杂而厌恶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他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缓缓地说道:“天幕上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党也看到了。有同志建议,应该把你枪毙!但我拒绝了。”

    勃列日涅夫的身体猛地一颤。

    “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犯下那些错误。”斯大林继续说道,“未来有无数种可能,天幕展示的,只是其中一种最坏的可能。现在,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运,也改变国家命运的机会。”

    “你将去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去和工人们一起,用你的汗水去洗刷掉那个不光彩的‘未来’。你的政治前途已经结束了,你不会再成为党的领导人,更不会成为国家的主席。”

    斯大林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但是,你的生命保住了。你的余生,将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样板’。党和人民会一直看着你。看你最终是会成为一个光荣的劳动者,还是会应验天幕的预言,堕落成一个腐化的官僚。”

    勃列日涅夫走出克里姆林宫时,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感到一阵劫后余生的虚脱。

    天幕上那个成为国家最高领袖的辉煌未来,他现在想都不敢想了。那不再是荣耀,而是一道催命符。他只庆幸自己还活着。

    斯大林站在窗前,看着勃列日涅夫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他将勃列日涅夫作为一个“样板”保留下来,既是对党内像叶若夫这样的极端清洗派的一种巧妙压制,也是一种高明的政治姿态,向全党展示他“治病救人”的方针,维护了“程序正义”的表象。

    但也有部分高层认为,这种做法过于“软弱”,对于一个被天幕“钦定”的未来败类,仁慈就是对革命的犯罪。

    

    ?第197章:五马齐奔,五等分的美国?

    纽约,皇后区,牙买加庄园。

    弗雷德·特朗普的家,最近成了整个社区,乃至整个纽约市最热闹的地方。自从天幕上那个金发飞扬、口无遮拦的“未来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篇章播放完毕后,这座原本只是中产阶级社区里一栋体面的房子,就仿佛被聚光灯持续照射着,再无宁日。

    弗雷德的妻子,玛丽·安妮,一位温和的苏格兰移民,最近总是忧心忡忡。她看着自己还只是个孩子的长子小弗雷迪和长女玛丽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最让她感到奇异的,是那个还未曾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未来总统“小唐纳德”。天幕,让她提前看到了一个尚未存在的儿子的未来——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喧嚣而又荣耀的未来。这种感觉,既荒诞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邻居们路过她家门口时,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看珍稀动物般的好奇。过去一起喝下午茶的太太们,现在的话题,总是不经意地绕到“你家未来可是要出总统的”上面来,让她如坐针毡。

    而对于弗雷德·特朗普本人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天命”,带来的烦恼,远大于惊喜。

    他是一个精明、务实、甚至有些冷酷的地产商人。他的世界,由土地、砖块、水泥和贷款合同构成。他信奉的是利润、效率和家族的传承。

    政治?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另一场交易,一场他暂时还不甚了解,也不想过深卷入的交易。

    但现在,交易主动找上了门。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雪片般的信件。有希望他投资的,有向他寻求政治献金的,有毛遂自荐想成为他“未来总统儿子”的教父的,甚至还有一些古怪的神秘学社团,声称能帮他解读“天命”,只要他愿意捐赠一笔“不菲的善款”。

    弗雷德对这些大多嗤之以鼻。但其中一封信,却让他无法忽视。

    那是一封来自路易斯安那州的请柬,信纸厚重,上面印着州长办公室的烫金徽章。而落款,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休伊·皮尔斯·朗。

    “鱼王”,这位路易斯安那州的独裁者、联邦参议员、以及“分享我们财富”运动的领袖,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席卷着美国南方和底层的民心,让他成为了此刻美国政坛上,唯一能与罗斯福分庭抗礼的超级明星。

    弗雷德拆开信封,信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特朗普先生:

    我,休伊·朗,诚挚地邀请您,前来巴吞鲁日一叙。我相信,您也看到了天幕所昭示的未来,那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但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人民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袖,去打破华尔街和那些腐朽精英的枷锁。

    令郎在未来的表现,其风格,其直面人民的勇气,颇有我之风范。虽然他的某些政策,在我看来,是背叛了人民,是在为富人服务——这一点,我们日后可以好好‘教育’他。

    但不可否认,他所代表的那股力量,那股来自草根、颠覆建制的强大力量,与我的事业,不谋而合。

    我希望,我们能够结成某种形式的同盟。您的家族,可以成为我们‘分享财富’运动在纽约的火炬手。而我,则可以成为令郎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引路人。

    期待您的莅临。

    ——休伊·朗”

    弗雷德拿着这封信,感到一阵头痛。他的商人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休伊·朗,这个南方的“土皇帝”,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个穿着西装的罗宾汉,一个要“劫富济贫”的、穿着民粹外衣的共产主义者。他那套“向巨富征收100%遗产税”和“没收超过一百万美元的个人财产”的理论,让弗雷德这样的地产商,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休伊·朗此刻在美国政坛上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天幕揭示了罗斯福新政的种种成就,但也同样揭示了里根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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