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陷入沉默时,一直没说话的桃香缓缓直起身,轻声开口:“你说的或许没错……可你不能否定陛下的努力。”她是刘氏宗室子弟,即便心里清楚这话苍白无力,也终究要为陛下说一句公道话。
“你说得对,桃香。”星没有反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回忆,随即语气变得冷澈起来,“可努力终究是为结果服务的过程。无论‘努力’本身多可贵,若只对着过程自我感动、沾沾自喜,反倒本末倒置了。”
她想起自己年少时,多少次因没有士族身份,即便凭实力斩了山贼、解了城围,也只能看着功劳被士族子弟夺走;多少次向官府献策,却因出身低微,连面见的机会都没有。直到遇见白莲,不重出身只看能力,她才总算有了施展的空间,甘愿做她的客将。
空丹陛下确实为这个国家殚精竭虑,可她的努力,从来没改变过“出身定终身”的规矩——士族依旧垄断高位,寒门依旧报国无门,百姓依旧在妖祸与苛政里挣扎。这样的努力,对她、对天下寒门、对受苦的百姓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星的话像块沉甸甸的石头,让桃香和爱纱都陷进了沉默里。
桃香虽顶着“刘氏子弟”的名头,可在大漢,姓刘的没有千百万也有几十万。她身上那点皇族血脉早出了五服,连族谱都未必能挤进去,日子过得跟寻常百姓没两样——正因尝过底层的苦,见过街头流民的饿殍,她才更懂星话里的重量,每一个字都戳在实处,让她无从反驳。爱纱的处境也相差无几,出身寒门的她,早见识过“身份”二字如何堵死普通人的路,此刻只能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星看着两人垂眸沉默的模样,没再多说。她缓缓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带起轻响:“我上去和白莲大人换班。”她从没想过靠三言两语就说服她们,眼下能在两人心里埋下一颗“质疑”的种子,便已足够。
桃香和爱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依旧僵在原地。星也不在意,转身拾级上楼,敲开了白莲的房门。白莲见她来换班,倒有些意外——按说还没到时辰,可连日行军赶路,她眼下也累得眼下发青,没多追问便痛快交接,揣着佩剑转身下楼歇着去了。
等白莲的脚步声远了,星才轻手轻脚推开空丹的房门。刚迈进去,就听见床榻方向传来一声虚弱的询问,带着刚被吵醒的困乏:“什么人?”
“陛下,是我。”星的声音放得柔和,反手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床前的椅子旁坐下,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空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连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朕”,都懒得分辨力气说出口。
星扫过她泛着灰败的脸色,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方才在楼下还瞧着尚可,不过片刻竟虚弱至此。她没多犹豫,伸手便扣住了空丹的手腕,一股温和的内气顺着指尖缓缓渡了过去。
空丹猛地一怔,指尖下意识想缩——除了天河旭人,还从没人敢这样对她失仪。可下一秒,暖流便顺着腕间蔓延开来,像春日融雪般淌过四肢百骸,驱散了骨子里的疲惫,连苍白的脸颊都慢慢浮起了血色。
直到空丹的呼吸平稳下来,星才松开手,直言问道:“陛下,您这身子是怎么了?”
“没什么。”空丹拢了拢素白的里衣,领口滑落些许,露出的锁骨依旧纤细。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是连日赶路,累着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龙气与国运被八俣远吕智打散后,这具身体就一日比一日衰败,夜里常咳得无法安睡。她心里清楚,自己恐怕撑不了太久了。可这事不能说——说了,既没人能解,只会让人心慌,反倒生了异心;不说,至少还能勉强维持着天子的体面。
星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腕间的微凉,虽觉奇怪,却也没深想——方才渡气时她已悄悄探过,空丹体内除了精力耗损过度,并无其他异样。
她清了清嗓子,将思绪理了理,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见山:“陛下,您想不想……把旭人阁下彻底留下来?”
空丹闻言,微微歪了歪头,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望着星,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陛下觉得,这场妖祸平定后,天下就真的能太平吗?”
空丹沉默了。她比谁都清楚答案——就算妖祸退去,天下也难安。她的身子早已被打散的龙气与国运拖垮,撑不了多久了;皇族里唯一能继承皇位的,只有年幼的妹妹白湯。她一死,那孩子根本压不住朝堂上的老狐狸,更别说盘根错节的各地士族,到时候天下只会比现在更乱。
星见她不语,便接着说道:“这些日子相处,陛下该对旭人阁下有所了解,他的实力更是您亲眼所见。若能把他彻底留在大漢,陛下信不信,这江山定能比从前更强盛?”
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空丹的心里。她不是没动过这念头——天河旭人的能力,若能为己所用,大漢何愁不兴?可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有什么能留住这样的人。
她盯着星胸有成竹的模样,终究按捺不住好奇:“你……有办法能让旭人阁下留下来?”
成了!星心里一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她俯身凑近空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将自己的想法缓缓道出。
随着星的话语,空丹的脸颊一点点染上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头顶仿佛要冒出热气。她缓缓低下头,指尖攥紧了衣料,最终只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看着她这副模样,星在心里暗笑:搞定了。
爱纱和桃香从来不是她的目标,空丹才是关键。只要空丹肯主动,天河旭人这边便有了着落,剩下的人不过是水到渠成。
之前那些“巧合”——让桃香、爱纱、白莲,连空丹都频频撞见天河旭人,不过是她刻意为之,为的就是让彼此加深印象,也悄悄勾动天河旭人的心。如今铺垫已足,就等主角登场了。
夜色渐深。
天河旭人刚陪铃铃在林子里疯玩了一天,此刻正泡在一座精致的温泉池里,浑身的疲惫都被暖意驱散。
这温泉是他白天随手一拳打穿地下水脉弄出来的,连围着温泉的雅致建筑,也是他闲得无聊时亲手造的。
对他而言,改变固体的形态、让其硬化,就像在白纸上画画一样简单,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
温泉水汽氤氲,漫过天河旭人肩头,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晕得有些模糊。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耳尖却忽然动了动——隔着木质屏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温泉外。
面对着站在屏风处的人影,他丝毫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仿佛没有发现一般的闭眼泡着温泉。
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随即一名少女从屏风后走出,少女的肌肤如珍珠一般白里透红,纤细而美丽手臂轻轻挡在那挺拔而又雪白的双峰之前,隐隐露出一丝粉嫩凸点,一双修长曲线分明的美腿,粉嫩的足弓轻轻踩踏在硬化过后的平整地面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缓缓接近天河旭人。
“现在转头离开还来得及?”天河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说道。
他知道最近发生的事都是星的杰作,也明白了星的谋划,只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但是不在意归不在意,这几天不断的撩拨,他体内的火气可谓是非常的大,偏偏没有泄火的方法,就连庆麟最近几天都没有跑出来,所以现在他可不会再忍下去了。
少女,不,空丹脚步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但羞红的脸色代表着她也不是真的那么坦然,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道:“我、我只是想感谢一下旭人阁下你将我从洛阳救出来的这件事情。”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落入了一个带着温泉暖意的宽厚胸膛之中,微微一抬头就看到了天河旭人那张五官近乎完美的硬朗面容。
感受着从天河旭人身上传来的阳刚之气,空丹只感觉自己粉嫩的娇躯一阵发软,特别是现在整个人近乎趴在天河旭人身上,感受着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直接触碰,她更是感到身子越发的酥柔。
天河旭人微微抬起她那精致的下巴,声音低沉的说道:“哦!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话音刚落,天河旭人就直接低头吻住了空丹的粉唇,伸出舌头叩击她的贝齿,和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空丹的身体一僵,面对着天河旭人的突然袭击,哪怕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也难以保持平静,整个人愣愣的任由天河旭人进行索取。
天河旭人的大手攀上空丹挺拔的雪峰之上,轻轻的揉捏宛如捏在棉花糖上一般,绵软又不失弹性,让人爱不释手却又不舍得用力。
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入水中,在光洁无毛的双唇上轻轻滑过,没一会双唇就自动打开一条缝隙,流露出些许的黏液,一根食指艰难进入其中。
紧致、湿热、润滑,刚一进入三种不同的感觉就从食指传来,食指微微的动弹,一种很强颗粒感就从这上面传来。
而这瞬间让空丹喉咙发出一声闷哼,粉嫩的娇躯不由直起背脊,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失神了,一股暖流从体内喷涌而出。
天河旭人在亲吻了一阵后,看着这副模样的空丹,他的嘴巴离开了空丹的粉唇,沿着她的面颊一路向下,吻过她洁白的颈项和精巧的锁骨,最后攀上另一边的雪峰,吮吸在另一颗粉嫩的葡萄上。
少女的粉嫩的樱桃虽然没有奶香的果汁,却充满了弹性还带着一丝丝微微的甘甜,让人着迷。
从胸口和下身传来的快感让空丹紧紧抱住天河旭人的脖颈,一双纤细的美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樱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喘,淡紫色的长发凌乱披在光洁无暇的后背。
此时此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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