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从指缝微微溢出,另一只手则是撩开和服的裙摆,露出无比湿润的白色内裤,手指轻轻拨开边缘露出不断分泌着黏液的嫩唇。
还沉浸在爱抚之中的绯鞠毫无反抗之力,天河旭人微微调整着她的姿势,将凶器对准花园的入口,首先将顶端缓缓放入,分开那粉嫩的双唇,待到头部进入后,猛然落下——
“嗯——”
突兀的整根没入破开了绯鞠的双唇,摩擦着通道柔软的墙壁和敏感的神经,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脑袋都忍不住微微往上提,喉咙里更是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却被天河旭人挡住的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天河旭人用力的吮吸和舔舐着绯鞠粉舌的同时,腰肢也开始缓慢的发力、挺动,在那温热、湿润而且滑腻的花园通道之中缓缓进出。
他将绯鞠整个拥在怀里,只觉怀中人软得像团刚揉好的棉花糖,还裹着淡淡的暖香——肩颈线条柔得能掐出水,腰肢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连指尖触到的衣料下,都透着让人舍不得加重半分力道的温软,只愿就这么轻轻抱着,生怕惊扰了这份柔软。
于是他保持着一个缓慢的速度,均匀地挺动着,以较轻的力度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快感在她的体内囤积凝聚。
一旁观战的玖惠澄和静水久受不了这份刺激,主动加入了战场之中。
玖惠澄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唇齿相依的天河旭人与绯鞠分开。下一秒,她抬手扣住天河旭人的肩,俯身便吻了上去,还主动探出丁香小舌,在他唇间轻轻吮吸、细细舔舐,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同时还挑衅的看了一眼绯鞠。
被突然分开的绯鞠在一瞬间的茫然后就看到了玖惠澄挑衅的眼神,心中顿时感到不爽,想要动作但是却被天河旭人顶的浑身发软做不出反击。
对于绯鞠和玖惠澄的小动作,天河旭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面对加入进来的玖惠澄和静水久,他一边一只手的伸进两人裙底下,进入花园温热、湿润而且滑腻的通道之中,扣动扣动手指,让花蜜分泌的更多。
而在厨房里的莉兹丽特看着在大厅里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身体的几人,眼中充满了春意,玉手不知不觉的伸进裙底扣弄和解开胸前的扣子进行揉捏。
放学铃声刚落,教室里的喧闹便漫了出来。凛子动作麻利地将课本、文具塞进书包,嶋村有则细心地帮她理了理歪掉的书包带,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时,笑声像撒了把糖似的甜。
刚踏出教学楼大门,凛子的目光就亮了——不远处的香樟树下,如月冴穿着挺括的教师制服,罗川雾子则披着件浅驼色针织开衫,正并肩等着她们。“小冴!雾子老师!”她立刻挥着胳膊喊出声,拉着嶋村有的手腕就往那边跑,马尾辫在身后晃得欢快。
如月冴镜片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沉,冷光飞快掠过镜片。等凛子跑到跟前,她突然攥紧拳头,指节轻轻抵住凛子的太阳穴,手腕一转就开始“电光毒龙钻”,嘴上却故意咬着牙,语气带着几分佯装的不满:“凛子,我是不是说过,在学校要叫我‘老师’?怎么喊雾子是‘老师’,到我这儿就成‘小冴’了?你这丫头是故意的?”
“痛痛痛!别钻了别钻了!”凛子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讨饶,“对不起对不起!如月老师!我错啦!”那模样看着委屈,眼底却藏着笑意——她知道,如月冴这是在跟她闹着玩。
如月冴见她认了错,才松了手。凛子刚一挣脱,立刻吐了吐舌头,还冲嶋村有做了个鬼脸,一副“逃过一劫”的得意模样。可瞥见如月冴微微沉下来的脸色,她又赶紧收了表情,乖乖站好,活像只瞬间收敛了爪子的小猫。
一旁的罗川雾子看得失笑,抬手掩了掩唇角;嶋村有也忍不住弯了眼,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连笑意都染着温柔的光。
罗川雾子快步上前,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凛子泛红的太阳穴上,指腹带着安抚的力度慢慢揉着,眼底盛着笑意:“好啦小冴,别总逗凛子了,你看她太阳穴都被你揉红了。”
嶋村有站在一旁,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补充道:“其实这样反而看得出来,如月老师和凛子的关系特别好呢——一般人可不会这么闹。”
面对两人带着点打趣的话,如月冴先是瞪了她们一眼,随即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算了算了,跟你们说不通,随你们怎么想吧!”
凛子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得寸进尺”,凑到她身边小声试探:“那……我以后是不是偶尔可以叫你‘小冴’呀?”
话音刚落,如月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镜片后透出的目光像带着凉意,轻轻扫了凛子一眼。凛子立刻识趣地缩了缩脖子,吐了吐粉粉的舌尖,双手乖乖背在身后,一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的模样,惹得罗川雾子和嶋村有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罗川雾子立刻笑着上前打圆场,伸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胳膊:“好啦好啦,别闹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外面的明夏羽小姐还等着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嶋村有点头附和:“说得对,最近不太平,我们早点汇合比较好。”
自从七天前,地狱的通道毫无征兆地在全国范围内随机开启后,绯鞠、静水久、明夏羽她们就自发排了班,每天轮流护送凛子几人上下学,送完后再马不停蹄地去扫荡天宫市里冒出来的恶灵。虽说她们身上都有天河旭人留下的“光渡”保护,寻常恶灵根本伤不了分毫,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后还是绯鞠拍板决定,必须有人轮流护送,绝不能出半点纰漏。好在学校里早就布下了层层结界,倒不用担心里头会出什么状况。
四人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明夏羽斜倚在墙边。她穿了身剪裁利落的短款皮衣,搭配高腰牛仔裤,脸上架着一副银边墨镜,发尾微微卷起,整个人透着股飒爽的时尚感,与平日里战斗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凛子扫了眼明夏羽身后,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好奇地凑上前问道:“明夏羽,沙砾、惠香还有黑樱……她们怎么没来呀?”
明夏羽抬手推了推墨镜,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提了,她们几个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除灵,累得快散架了,就先回天河家歇着了——今天就我一个人送你们回去。”
她说的“回去”,自然是指回天河家。这段时间局势紧张,为了安全起见,如月冴、罗川雾子和嶋村有早就暂时搬去了天河家住;只有凛子例外,她家就在天河家隔壁,几步路就能到,倒不用特意搬家。
随便聊了一会,五人就一同向着天河家走去,刚一到家,明夏羽一打开房门,熟悉的气息和淫媚的呻吟声就从里面传来,随即就看到了天河旭人正抱着黑樱白皙的娇躯射出猛烈的白色炮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明夏羽几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不过片刻,明夏羽最先反应过来,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探出,轻轻扫过泛着粉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热意。下一秒,她便再无犹豫,抬脚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其中。
对这类开趴早已熟门熟路的明夏羽,几乎是本能地就融入了其中;可如月冴、罗川雾子和嶋村有却是头一回见这阵仗,瞳孔都微微缩了缩,惊愕像细密的电流窜过全身,手脚都有些不知往哪儿放,站在原地僵了片刻。
凛子倒比她们先缓过神,脸颊泛着薄红,偷偷瞟了眼三人无措的模样,咬了咬下唇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攥住如月冴的手腕,又拉着罗川雾子的衣角,连推带拽地将两人人往屋里带,还不忘回头对嶋村有招手:“快进来呀!”等所有人都跨进门,她反手“咔嗒”一声关上房门,将屋外的暮色彻底挡在了门外。
如月冴三人虽然被凛子硬推的走了进来,但是脸上却是无比的羞红,她们是和天河旭人都发生了关系,也知道天河旭人的情况,但是像这样现场观看对她们来说冲击还是太强了。
而在她们愣神的时间里,凛子娴熟的褪下身上的校服,然后又帮她们褪下了身上的衣物,她想着这都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做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没一会就带着如月冴三人一起加入了趴体之中。
第219章地狱的问题
一个月后。
在这段时间里面天河旭人重新搬了一次家,因为原来天河家相对着天河旭人的高大体型以及越来越多的住客渐渐有些窄了,其次就是一直轮流陪着绯鞠她们进行约会,过着充实的每一天,除了绯鞠她们以外,包括待在关东的各务森飞白、吕布、关羽……等人以及关西的卑弥呼、武藏、源义经、柳生三严几人也是一样。
他甚至为此向学校申请了休学,毕竟以他的知识量提前毕业,甚至考个博士证明也不是什么难事,更多的是为了陪着凛子和嶋村有才上学。
不过在天河旭人过着充实和平的每一天同时,地狱里的阎魔王们以及其他的神明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如今地狱这摊子烂事,到底该如何收场?”
话音落下,只见一位头戴红底冠帽的身影,帽心那“王”字标识格外醒目,帽檐两侧蓝白相间的竖条装饰,将威严气息衬得十足。他面部轮廓硬朗分明,两道粗黑的眉毛如墨画般张扬,眉下一双眼睛虽透着几分灵动,此刻却满是愁容;满脸浓密的黑胡须像钢针似的,把脸颊和下巴裹得严严实实,添了几分粗犷感,耳畔金色的大环耳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身红棕色花纹服饰尽显气派,手中那件带圆顶的器物被他不自觉地握了又握。他便是阎魔王四季映姬的顶头上司——阎魔大王。
此刻的他愁眉不展,缘由正是上次八俣远吕智在地狱掀起的暴动至今未平,关键在于那妖魔离开时窃取了部分生死法则,使得如今地狱的运转处处受阻。虽说八俣远吕智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可相较之下,地狱这边的损失显然更为惨重。
“地狱的生死轮转虽有缺口,却并非无计可施。”行事素来严谨认真的阎魔王四季映姬上前一步,条理清晰地提出建议,“最优之策,自然是夺回八俣远吕智手中的那部分生死法则。”
可这法子虽好,地狱如今已是抽不出人手前往异世界夺回法则了。为了填补生死轮转的缺口,地狱众神几乎是连轴转地处理公务,片刻休息都成了奢望。
四季映姬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当即又提出了第二条建议:“其次,可借幻想乡里隙间妖怪八云紫的能力暂作顶替。”
对于四季映姬的提议,其他阎魔王立刻分成了两派。
有人眉头紧锁,显然对此并不认可:“地狱的事务怎能交由外人插手?这于理不合!”
另一派则连连点头:“我看可行!八云紫先前本就出过力,况且她与幽幽子交好,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一时间,殿内争论声此起彼伏,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
阎魔大王见状,重重敲击了一下手中的器物,沉声说道:“按常理,地狱之事确实不该假手于人。但如今情况危急,只能破一次例了——就按映姬说的办!”
他嘴上这般决断,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八云紫的能力顶多只能暂解燃眉之急,让地狱众神和底下的职员们喘口气罢了。若不能从八俣远吕智手中夺回那部分生死法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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