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在意。
更别说,吕布和陈宫都是她最为讨厌的斗士。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浴衣,头发上还带着几滴水珠的天河旭人以公主抱的抱着昏睡过去的各务森飞铃经过。
“哦,你们在这里啊!”天河旭人一副刚刚好的模样,向各务森飞白说道:“我正打算找你问一下飞铃的房间在哪?”
这里虽然是各务森飞白和飞铃的临时居住地,但是还是蛮大的,天河旭人则也是第一次来,昨天又因为各务森飞白的事没有好好逛过这里,所以一时之间找不到飞铃的房间。
看着同样穿着浴衣,好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飞铃被天河旭人抱住,各务森飞白错愕的开口道:“飞铃,她怎么了?”
她担忧着飞铃的情况,同时心中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被天河旭人抱住怀里的飞铃看起来有种妩媚的感觉,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这种事情。
“她没事,只是有些累睡了过去而已。”天河旭人敷衍道。
他还没有傻到直接把自己喝飞铃的事告诉飞白,不然以飞白正直的性格绝对会炸开。
“那就好!”各务森飞白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丝毫没有去细想各务森飞铃为什么会累的昏睡过去这件事情。
而在一旁的左慈看着同样穿着浴衣,头发上还带着些许水珠昏睡过去的各务森飞铃,又看了看天河旭人,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已知的情况是各务森飞铃和天河旭人都有在浴室里洗澡,而各务森飞铃现在却累的昏睡过去,天河旭人则是回来时那股不爽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清爽的模样,那么请问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不用猜左慈都知道了答案,虽然她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学生,但是她的年龄比各务森飞白还大了三岁,相当于22岁的程度,对于某些方面的事情还是了解的。
而吕布和陈宫也同样看出了天河旭人和各务森飞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同样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只有正直纯洁无瑕的各务森飞白丝毫看不出各务森飞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飞铃交给我吧!由我带她回到房间,你刚好处理一下她身上的问题。”各务森飞白有些着急的指着吕布说道。
天河旭人瞥了一眼,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好,那飞铃就交给你了!”
说着,他就将怀里的各务森飞铃交给了各务森飞白。
各务森飞白接过后就抱着各务森飞铃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待飞白抱着飞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天河旭人这才转向厅内的吕布和陈宫,浴衣的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颈间沾湿的肌肤,却丝毫不见散漫——他的眼神在触及吕布时陡然变得锐利,像是瞬间穿透了对方强撑的气场。
吕布仿佛自身赤身裸体一般被天河旭人给看穿,心中感到强烈的不适感。
天河旭人直接坐在吕布对面的坐垫上,直白的说道:“你师傅天道说我有能力治疗你身上的渐冻症这一点没错,不过我话也先说在前面,治疗渐冻症这种精细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我无法保证什么时候能够把你治好,而且治疗过程可能也会很痛苦。”
听到天河旭人说能够治疗自己身上的渐冻症,吕布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只是很平静的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不需要。”天河旭人直接摆手道:“你的师傅天道已经把诊金付了。”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那里正是被天道用天武巨鲨拳轰中的位置,同时也有着天武巨鲨拳的真意在,换句话说就是,天道在打他的同时也把天武巨鲨拳的真意教给他。
而陈宫听到天河旭人真的有办法治疗吕布身上的渐冻症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她看了看目光有些低沉的天河旭人,又看了看吕布,心中暗暗再下了一个决定。
第122章毫不兴趣的陈宫
另一边在天河旭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闯入成都学院、大闹洛阳学院的事情正在所有的斗士学院之中互相流传,所有的斗士都知道了一名叫‘刘宏’的男人,除了少部分人外,其他人一致认为是其不可招惹的存在。
夜晚,房间里刚结束了玖惠澄通话的天河旭人,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嘴上却说道。
“请进。”
门外面,穿着一身十分容易脱下的浴衣的娇小身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后,咬了咬牙,伸手拉开了房门。
这道娇小的身影正是陈宫。
陈宫看着房间里的天河旭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里。
而在陈宫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刚好路过的左慈看到这一幕,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想了想,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走到一旁进行偷听。
天河旭人在陈宫走进来后,眼神瞥了一眼某个位置,正是左慈躲藏着的位置,不过却没有在意,而是对着陈宫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天河旭人的问话,陈宫虽然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但是真正的面对时,一时间依旧有些紧张起来,说话也变得不利索。
“我、我、我想请你一定要治疗好吕布大人……”
“这一点不用你说我也会全力治好吕布。”
“不是这样的…”陈宫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想让你一定要治好吕布大人的病症,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说着,陈宫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浴衣,露出白皙粉嫩的娇躯,盈盈一握的嫩乳挺立在半空中,粉色的蓓蕾在灯光的照耀下露出诱人的光泽,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园显露无疑。
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是十根洁白的足趾用力的抓着地面,代表内心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在意。
而浴衣下真空的状态,代表着她对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相当的觉悟。
然而天河旭人并没有露出任何急色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这跟她想得有些不一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把衣服穿上去吧。”
天河旭人知道这是陈宫为了能够让她尽心尽力的治疗吕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表面虽然平静,但心中却是充满了不爽的感觉,因为陈宫的做法就是在怀疑他不会尽力治疗吕布,代表着不信任。
陈宫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
按理来说,不是对方急不可耐的把自己扑倒吗?
本身就能够感知他人情绪的天河旭人,感知到了陈宫的疑惑直白的说道:“我说了会几天吕布就一定会救,而你的这个做法就是对我的侮辱,所以穿回你的衣服离开。”
陈宫张口欲言,想说并不是这样,可是她也知道要是真说了,那就是一个小丑。
陈宫知道无论如何自己的这个做法已经是无法解释,而且听到天河旭人那么直白的话语,她的脸皮也没厚到能够接着做下去,只好默默的穿上浴衣,低着头快步离开。
等到陈宫离开后,天河旭人的淡淡的道:“出来吧!”
“天河大人!”知道自己被发现的左慈直接走出来微微躬身道。
“你有什么事吗?”天河旭人问道。
“不,并没有…”左慈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陈宫离开的方向,说道:“我只是偶然路过看到陈宫小姐进入天河大人你的房间里有些好奇才停留下来。”
看到天河旭人一副沉默不语的模样,左慈好奇的问道:“天河大人,你刚刚为什么不接受陈宫小姐?”
虽然没看见房间里的情况,但是仅凭听到的话语她也能将这里面的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天河旭人反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接受?”
“因为下午的时候你和飞铃小姐之间的事情……”左慈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到天河旭人脸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才接着说道:“当时在场的恐怕除了飞白小姐外,估计都发现了你和飞铃小姐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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