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微微侧过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抵在下颌。
刚刚换上前台特地送上来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贴身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线与纤细腰身,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泛出细腻的光泽。
妃英理此时眼中掠过一丝迟疑,烟雾自唇间袅袅升起,为她清丽的容颜添上几分朦胧。
星司适时地倾身,解释道:“要是内情复杂,妃律师你就不必说了,我也就是随口问问,打发打发时间。”
妃英理轻轻吸了一口烟,红唇微启,吐出一缕轻雾。随后自嘲地弯起嘴角,那一笑间眼波流转,竟透出几分平日罕见的媚态。
“我说了,星司先生,叫我英理就好。我们今天也是过命的朋友了,我的这点往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着妃英理伸手拿起星司刚递来的水杯,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杯沿。喝水时,白皙的脖颈微微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放下水杯时,几滴水珠沾在她红唇上,被她不经意地用舌尖舔去。
“说起来,一开始没什么特别大的矛盾吧。”妃英理微微倾身,西装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个小胡子大叔,平常就邋里邋遢的,还一个劲往小姑娘身边凑。这些我本来都习惯了。”她轻轻摇了摇头,耳畔的碎发随之晃动,“但让我受不了的是,随着小兰一天天长大,用钱的地方也在增加,他还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不操心家里的事。”
妃英理说到这里,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她曼妙的曲线更加分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带着几分焦躁:“一有空就是喝酒加赌马,说是做侦探,其实也就是干干什么外遇调查,搞搞偷拍罢了……而且就连这个,他都不是很拿手。
所以我当初越来越焦虑,就决定离开他出来打拼。这样详细算算,我和他都已经分开快十年了……”说完,妃英理又轻轻抽了一口烟,迷离的烟雾中,她本来高冷的侧脸此时显得格外柔美脆弱。
星司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居然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吗?这件事小兰知道吗?而且英理你走的时候,毛利大叔居然没说什么嘛。”
妃英理冷冷一笑,红唇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那个小胡子大叔怎么可能轻易答应或拒绝?做事犹犹豫豫的。”她突然向前倾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要是能斩钉截铁地不让我走,说不定我还真不走了……”
说着将烟灰轻轻弹落,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我是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直接离开的,根本没有通知他。他也是厉害,连我提前收拾好东西都没有发现……”
星司听着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那小兰知道这事吗?”
妃英理从座位上抬头看了看星司:“差不多吧,我离开的时候,小兰已经六岁了,该懂的许多事情也懂了。”说着妃英理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精致的耳垂,“不过我也是考虑到小兰,几次想要离婚,最终也没有开口,这点其实小兰也清楚。”
星司点了点头,突然上前两步,在妃英理旁边坐下。他随手给她添水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妃英理被西装包裹的玲珑身段。“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觉得这点小问题,还不足以让人产生杀意波动那样的情感。”
妃英理听到小兰的情况与自己分居无关,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说刚刚那两个前台小姐,说你是拜金女的时候,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呢,”星司坐在妃英理身旁,此时笑着补充道,“原来分居也有一部分金钱压力啊。”
顿时,妃英理脸色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恼地瞪了星司一眼,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我说北斋先生,请你不要再提刚刚的事情了好吗!”
看着妃英理一脸红温的样子,星司不由得哈哈一笑,随后连忙道歉。一旁的妃英理单手托腮,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身更加明显。她美眸流转,嗔怪地扫了星司一眼,眼波中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娇媚。
随后妃英理也问道:“那你呢,星司先生,”她微微歪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一个东京大学毕业的人,看着还有混血的相貌,不说学历,就凭你这个相貌去做电影明星或者模特之类的也能混的不错吧,”她红唇微勾,带着一丝戏谑,“人生是怎么决定走向极道这么一个前途光明的行业的……”
星司深深吸了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人算不如天算吧。我爸信了什么美国梦的鬼话,千里迢迢跑过去,结果除了把人家美国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以外,一事无成。最后不知道流浪到哪个角落,默默死掉了。”
星司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动作流畅而冷静。
“我妈则抛下我,又找了新人。我就在福利院和寄宿家庭里长大,长大后没什么志向,就是想多接触几个女人,和世界各地的女性多链接链接,于是就在各地瞎胡混——美洲、欧洲、中东、非洲都去过。最后决定回老爸的故乡看看,结果惹到了地位非常高的人,差点丢了命。”星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最后机缘巧合,就来日本当极道了。”
妃英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明媚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随后她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你这个家伙,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你才多大?还说去过这么多国家。就算其他的都可以,钱从哪来?难不成你是超级富二代?”
星司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又突然敛去笑意,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妃英理深邃的眸子。随后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声音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段时间,有好多女生抢着给我付钱呢。”
妃英理不由得“切”了一声,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原来你还是‘东京帅哥’这种类型的喽?”
星司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应该算是世界帅哥吧。”
妃英理忍不住又笑了,纤细的手指轻轻掩住嘴角,肩膀微微颤动:“你这家伙,脸皮倒是世界级的。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了。”
星司不由得挑了挑眉,线条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哎,你说当下这世道,说点实话,反而还没人信了……”
就在这时,星司神色骤然一凝。他一直挂在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消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直在跟踪对方车辆的灵兽乌鸦,此时传来了消息。
对方的车已经停在了米花市郊的一处废弃厂房中。那名身着黑衣的人,正带着昏睡的小樱,向着厂房大门走去。
“原来跟踪的是这辆车吗……”他低声自语,眉头微蹙,“也不知道那个双头畸形儿那辆车跑到哪里去了。”
星司轻轻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从腰后,通过薛定谔空间,取出了柯尔特M1911改进型手枪,向妃英理递过去。
“有消息传过来了,时间很紧,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吧。”星司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英理,你拿着这把枪。”
妃英理小心地接过星司递来的枪械,白皙纤细的手指与冰冷的黑色金属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熟练地装填子弹,扣动保险,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对枪械并不陌生。
“居然是正经的美国货?”妃英理抬起眼帘,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不会真在美国混过一段时间吧?”
星司轻轻一笑,棱角分明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玩世不恭,但眼神却格外凝重:“这时候,就不要再想我刚刚的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集中精神,英理,等下说不定要见血呢……”
第二百一十章 探索
凯迪拉克在黄昏的柏油路上疾驰,车窗前方,落日正缓缓西沉,将天际染成一片猩红。星司紧握方向盘,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轮残阳,心中无声地掠过四个字:残阳如血。
就在不久前的酒店里,星司又谨慎地花费了一些时间,通过薛定谔的空间,反复确认周围再无异样的视线与监视,这才悄然出发。此刻,正循着灵兽乌鸦的指引,一路驶向米花市郊。
“我们不等等警方,或者你手下一起来吗?”妃英理坐在副驾驶座上,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炯炯有神,紧抿的唇线和悄然放在口袋边、隐约露出的枪柄,都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星司摇了摇头,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线条分明。“警察那边太过不可控,我手下的人容貌又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星司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妃英理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时间在沉默的车程中悄然流逝。前往郊区的路,比星司预想的更为漫长。当他驾驶着汽车愈发接近目的地时,月色已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中天。
清冷的月光幽幽洒落,勾勒出车窗外一片颓败楼群的轮廓。
星司的目光骤然转冷——这片建筑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熟悉的“鬼楼”。与雪穗当初犯案的地方相似,眼前的建筑群同属于泡沫经济破裂后遗留下的烂尾工程。大量只建设到一半的房屋裸露着水泥骨架,在凄冷的晚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异响,听得人心头泛寒。
星司冷冷地注视着前方,一座规模不小的废弃屠宰场,在月色下渐渐显露出它阴森的轮廓。随着车辆的缓缓减速,随即找了个隐蔽处停下车,与妃英理一前一后,来到了屠宰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妃英理迅速扫视了一眼大门旁,那里并没有悬挂任何公司名牌,只有门内斑驳的墙面上,还依稀残留着几句关于食品安全与屠宰规范的模糊字迹。她伸手检查了一下门上的铁锁,随即回头,挑眉向星司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早上藤隆先生的那扇门,你不是轻易就打开了吗?”妃英理轻声提醒,“这次也辛苦你啦。”
星司却邪气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尽量还是别开锁了……万一让里面的耗子趁机溜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星司缓步上前,从口袋中取出一截细钢丝,利落地堵死了锁孔,“他们以为锁住门就能隔绝外人,殊不知,其实是把自己锁死在了这座牢笼里。”
“等等,星司!”妃英理见状急忙低呼,“那你我们怎么进去?”
“放心,交给我吧。”星司显然不打算给她反对的机会。堵死锁孔后,他手臂一揽,便有力地环住了妃英理的腰肢。下一瞬,他体内先天真气灌注双足,猛地发力,一脚踏在坚实的钢制大门上,身形借势腾空而起——
妃英理甚至来不及惊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回过神来,双脚已然落在了大门内侧的地面上。她后知后觉地脸色一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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