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哪方面呢?”
“云雨之事。”.啊
她还以为是女儿在哪方面与他合不来,正真心实意地吃惊,却等来了如此石破天惊的回答。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听错了?
在她因震惊而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时,李善仁的话仍在继续。
“清雪什么都好,就是没办法完全承受我的精力。通常三回之后,她就累得不行了.…“是、是这样.吗.”
现在是和女儿的男朋友讨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吗?程锦年强行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那、那么激烈,清雪当然会吃不消...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之际,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那是一种带着渴望的、属于一个滚烫男人的眼神。
当她正面迎上那道视线时,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轰然炸开。那是雄性看中猎物的眼神。
曾经年轻时收到过无数男人追求的她,对此再清楚不过。
而他,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岳母。”
“嗯、嗯?” 咚,咚。
这本该是何等荒唐的状况,她本该立刻让他回去睡觉。
然而,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一种奇妙的悸动油然而生。他,女儿的男朋友。
“能请岳母您帮个忙吗?”
“.帮什么?“您说呢?”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他拉着她的手,引向自己身侧“嘶——”
他的眼神灼热而直接。
清雪没能喂饱的,就得请岳母您,帮忙解决了。"
当他对自已说出这番话,当他对自已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程锦年的心,已经彻底倾斜。
因为他是自己想将宝贝女儿托付一生的男人,为了今后....她不想,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她用力地..握紧。
丈夫的身影、道德的伽锁,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手心触到的温度,与记忆中截然不同。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呼吸微乱。
隔着布料,那份炽烈的情绪仍能清晰传达,与方才的思绪纠缠成一片,几乎将她的理智淹没。
热意自心底翻涌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平衡。那份空落的感受,正被一点点填满。
她反而开口问他:“我..可以吗?我已经是大婵了.
“您说的哪里话。正因为是岳母您,才好。刚才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被您的美丽惊艳到了。”“客套话就
是真的。您感觉不到吗?
“非常..有活力呢。清雪也真是的...这以后新婚,这种事可得好好帮你分担才行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我依然爱着清雪。而且,只要岳母您稍微帮帮忙就可以了。”“是、是吗…那真是没办法了
她想,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这是未来女婿的请求。
作为即将成为一家人的人,在婚前就看到他如此困扰,总不能坐视不管。发圈滑落,长发如瀑.
程锦年扯下头绳,任一头长发散落肩头。
然后,她握住女儿的男朋友,也是她心中最理想的准女婿一一李善仁的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难以言说的悸动..
体内那止不住的骚动,让她不住地用舌尖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他被T恤包裹着的、结实健壮的男性身躯,引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来,我们家准女婿憨坏了...到我房里来,我帮你经解经解.
第242章有些事,从未想过..
“这可是女儿的男朋友….亲口求我的。”
程锦年本就燥热的身体,因他这句话,烧得更厉害了。
丈夫的脸,世俗的伦理,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灰飞烟灭。咔哒!
她住他的手臂,将他拽进了自己与丈夫的卧室,反手甩上了门。心念电转,只想着快点帮他褪下那条紧绷的短裤。
念头刚起一啪!
李善仁却反手打开了她的手,转而粗暴地擦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推撞在门上。那是属于雄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
程锦年无力挣扎,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门板。禁铟着她的,是女儿的男朋友。
一个年轻的男人,用双臂将她困于墙壁与胸膛之间,让她无处可逃。咚!
她的心,狂跳如鼓。
那张看似温良无害的脸庞下,此刻燃烧的,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侵略性的眼神,压迫感十足的氛围,年轻而雄壮的体魄……一切都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随即,他俯身而下。“唔!”
那一吻带着炽烈与强势,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程锦年瞬间僵住,像个措手不及的少女。但这僵硬只是一瞬。
纵使她依旧风姿绰约,岁月的痕迹却无法掩藏。
而此刻,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表达着无可抑制的情感,
程锦年在半推半就间,顺势帮他褪下了短裤,作为无声的回应。“哈嗯
视线纠缠,鼻息交错,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换。唇瓣开启,舌尖共舞,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流转目眩神迷。
在这场黏腻的深吻中,程锦年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时隔多久,才再次感受到的....属于男人的气息、亲吻与欲望?丝丝拉拉..
她被兴奋支配的双手,褪下了他的短裤,又顺势剥下他的底裤,而他,也解开了她那条轻薄的长裙。
裙摆落地,她的手心贴上了他肌肤的滚烫。那股热度让她心头一震,几乎有些不知所措。指尖微微一触,却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潮湿。她证住,心中掠过一丝错号。
天啊...好烫..但这触感.是清雪的?那分明是云雨过后,未及擦拭的痕迹。
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就这么直接地沾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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