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永赖东暴怒道:"你带了一百多人,还是偷袭,连火门那个俱乐部的大门都没能冲进去!带一百头猪都比你们强!他们的门卫是改造人吗?!"
中年人将头埋得更低。
"混蛋!一群蠢货!"永赖东猛地扯下眼镜,一把拽开领带。
这一刻,他终于绷不住平日里维持的儒雅形象。
他的眼角余光瞟向一旁的宫本。
上次宫本被火门一拳打晕,让他丢尽了脸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大!火门的人杀过来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疯子,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什么?!"
永赖东如遭雷击,猛地冲向窗边,伸手一把拉开窗帘。
楼下已经聚集数十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家伙。
永赖东最近一看到哥布林头套,就一阵恶心。
这些人一个个怪叫着冲上来,将永赖东的手下打得抱头鼠窜。
幸好这里是办公楼,只要死死堵住大门和楼梯口,对方就很难攻上来。
但即便他们占据着地形优势,这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家伙仍在快速突破他手下的阻拦。
"老大。"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擦去额头的血迹:"给我把枪,我去干掉火门。"
"啪!"
永赖东猛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嫌丢脸还不够吗?!"
就算要用枪,那也是私下刺杀斩首时用的。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枪,是破坏规矩,只会给他招来麻烦。
永赖东脸色阴晴不定:"让火门亲自来跟我谈!"
"老大,那个火门不在!"小弟连忙报告:"带队的是夜雀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八嘎!火门那个混蛋!"永赖东脸色更加铁青。对方的老大都不在,他亲自下去就只能和夜雀谈判,这在身份上就不对等。
在极道的世界里,这就是**裸的羞辱。
但若不下去,真让人打上楼来,更加丢人。
"老大。"宫本听到火门不在,一把扯掉脸上的纱布,露出凶狠的眼神:"交给我吧!忠义组绝对不能被小看!"
"好,我相信你能赢。"永赖东点头:"不要给忠义组丢脸!"
"嗨!会赢的!"宫本自信回答。
火门在的时候他打不过,
现在火门不在,他总不可能连几个戴头套的小丑都对付不了。
永赖东目送宫本离开,挥手叫来小弟:"你去找个陌生号码报警,说这里有超过百人在械斗!"
"啊?"小弟一脸茫然。
"还不快去!"永赖东一声怒吼。
"是!"小弟连忙转身跑去打电话报警。
宫本一路走到楼下,看着忠义组的小弟们正艰难地防守着各个上楼的通道。
他猛地抄起地上一根球棒,厉声道:"跟我冲出去!不要被小看啊,混蛋!"
说着,宫本挥舞着球棒直接冲破己方的防线,朝着那些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对手冲去。
"听好了!老子是忠义组的宫本!"
。。。
"冲啊!"
宫本猛地坐起身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医院的病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
下颚传来一阵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切去了一块。
"我…怎么了?难道是我中埋伏了?这次袭击,从一开始就是火门针对我的阴谋!"
宫本捂着头,艰难地想要从病床上下来。
可浑身使不上力气,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宫本太太双眼通红,神色憔悴地走了进来。
看到他倒在地上,连忙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扶他:"怎么了?感觉怎么样?"
"我..."宫本看着妻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通红的瞳孔。
很显然,妻子因为他受伤而担心得哭红了眼睛。
这一晚上就把她痛苦成这副模样。
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该有多伤心啊。
宫本咬了咬牙,一把推开她:"我得回去。这是火门针对我的阴谋!让开!"
"你说什么啊?!"宫本太太见他挣扎着要往外爬,急忙掏出手机:"你现在都上新闻了!这种时候就别出去了!"
"什么?上新闻?"宫本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新闻播报。
"昨晚足立区发生大规模械斗,目前已确认是极道组织间的恩怨冲突。请看现场拍摄的画面。"
视频里,宫本挥舞着球棒从人群中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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