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本爱红着眼眶回到自己房间,一头埋进被子里。
眼中忍不住涌出泪水,哭了一会儿后,她感到有些累了。
最终,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再次溜向母亲的房间。
站在门口,宫本爱清晰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撞击声。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嘶哑。
她手放在门把手上,差点就要推开门大喊:“不要弄我妈妈了!”
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才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最终,她又委屈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半小时后。
宫本爱心疼母亲,又一次起床走向妈妈的房间。
里面依旧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母亲带着几分嘶哑的呼救声。
"妈妈?!"
她再次推开门,看到白川夏躺在床上,而母亲竟跨坐在他身上,嘴里还在喊着救命。
"..."
宫本爱第三次将门关上。
她眼圈通红,这一刻居然希望那个常年不在家的混蛋父亲能够突然回来,好好教训这个白川夏一顿。
而此刻,她那身为极道的父亲...
足立区。
"快跑啊!这些人是疯的!"忠义组的打手们纷纷丢下武器,抱头鼠窜。这次行动他们出动了超过百人。
"闪开啊,别挡道!"
这群人四散奔逃,整条街道上的行人都慌忙避让,路边摊位被撞翻一片,现场一片混乱。
"呼...呼..."长滨步大口喘着气,随手扔掉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
她下意识想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突然想起自己还化着浓妆,手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时,旁边的领班凑了过来:"小步,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啊,夜雀大哥找你。"
"啊?叫我?"长滨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自己暴露身份了?
她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受伤的同事。
刚才忠义组突然纠集上百人发起冲击,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同事挨打。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发现这些人其实都挺可怜的。
长滨步的目光又落在趴在地上那十多个戴着哥布林头套的人身上,眼神有些复杂。
这些人刚才的表现简直就像战神一样。
要不是其中一半都是她安排的卧底,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改造人了。
但刚才她的表现肯定被那个夜雀看在眼里,她的卧底计划只能到这里了吗?
"喂,你叫小步对吧。"夜雀见她迟迟没有过去,主动走了过来:"我看到你刚才身手不错,还懂得指挥,你以前是跟谁混的?"
"啊,我?"长滨步脑筋飞速转动,"其实我以前在部队接受过训练,太累了才退役的。"
"噢~厉害。"夜雀上下打量着她。
长滨步把头埋得更低了。这种借口漏洞百出,但这是她短时间内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理由。
果然还是不行吗?
"人才啊!"夜雀激动地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行动队的队长了!"
"咦?啊?我?"长滨步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夜雀握紧拳头,"今晚就是你的考验!忠义组一直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必须反击。今晚的行动就由你来指挥!"
说话间,几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上面下来数十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实习生。
"走,出发!"夜雀催促道,同时鼓励道,"加油,今晚打漂亮点,你就是干部了!"
"这就成干部了?"长滨步瞳孔放大。
她一直以为白川夏的手下是一套严密的犯罪组织,结果这么草台班子吗?
她就这样被推上面包车。
半小时后。
"A队从六点钟方向突入!保持主要队形,注意不要受伤!"长滨步戴着口罩站在人群中央指挥着。
"嗷呜呜!为了皇帝殿下!"数名戴着哥布林面具的年轻人发出怪异的呐喊,朝着忠义组足立区分部的五层办公楼冲了上去。
忠义组也安排了不少人手守在门口。看到这群人怪叫着冲锋,他们举起武器喊道:"别怕!我们人多!别小看忠义组啊!混蛋!"
"A队注意保持队形!"长滨步眼看着自己精心编排的队形瞬间就散了架,连忙呵斥道。
但下一秒,这些哥布林面具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一个。
仅仅一个照面,就把忠义组的防守阵型冲得稀烂,表现得就像战场上的战神一般。
"喂!?"长滨步整个人都懵了。
你们该不会是忘记自己其实是卧底了吧!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而且你们什么时候徒手战斗力这么强了?
难道你们在警校的时候都是在演吗?
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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