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害羞个泡泡壶啊。”白川夏被搞无语了,视线转向地上,水草文香头部鲜血直流的狰狞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不会真被你打死了吧?"
"没有。"仓木铃不敢直视白川夏的眼睛:"我避开了要害部位,她只是受到连续撞击后出现了短暂的神经功能紊乱。"
"啧,总之先给她止血吧。"白川夏无奈地叹气。
"我去找找工具。"仓木铃快步跑进房间翻找起来。
想找些衣物布料应急,但却在柜子里面找到了医用急救箱。
她手法娴熟地用消毒纱布为昏迷的水草文香包扎好伤口。
处理完毕后,仓木铃突然伸手直接扯开文香的睡衣。
不仅将外衣掀开,连内衣也没放过,彻底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你这是干什么?"白川夏盯着眼前这位国民妹妹的身体。
"待会不是要审问她吗?"仓木铃若无其事地用布料将文香的手脚重新捆在椅子上。
她动作娴熟得让白川夏咋舌。
一切准备就绪后,仓木铃拎起一瓶矿泉水,直接浇在文香脸上。
"啊?!"水草文香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仓木铃的瞬间,整张脸恐惧而扭曲,身体拼命挣扎:"救命...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也是被逼的!呜呜呜!"
她不说话还好。
这一开口。
仓木铃的脸色骤然剧变。
她猛地扯下兜帽,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我那么信任你...一次又一次从家里偷钱给你...连你整容的钱都是我帮你弄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那些男人!"
"我..."水草文香脸色惨白,面对步步逼近的仓木铃,精神似乎终于崩溃。
精神似乎是终于奔溃。
"这不能怪我!都是你的错!"她尖声叫道:"我只是想从你那里骗点钱而已!谁让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居然缠着我?我根本就不是姛!而且。。。而且你心理有问题,只有那些极道可以帮我摆脱你!"
“额。”白川夏身体向后坐在茶几上,翘起腿,可惜旁边没有瓜子。
"你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骗我说要带我出去生活!"仓木铃面目狰狞地吼道。
"哼...哼哼..."水草文香像是彻底撕破了脸,声音颤抖却充满恨意:"我就是嫉妒你!凭什么你能有爱你的父母?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从小就被义父侵犯,凭什么你这个软弱的家伙可以拥有一切!"
“。。。”白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仓木铃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水草文香。
随后,她打开一直随身携带的小书包,从最里层的夹层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盖掀开,里面是一把锃亮的外科手术刀。
"你...你说过..."仓木铃的声音在发抖:"希望我能成为优秀的外科医生...这些都是骗我的吗?"
水草文香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随即又恢复狰狞:“蠢货,那都是骗你的!谁让你那么好骗!”
"噗嗤!"
仓木铃突然拿起手术刀,狠狠刺入水草文香的胸口。
“卧槽!”白川夏“搜”一下站起身,整个人都懵了。
水草文香也愣住了,双眼圆睁,呆滞地看着胸前没入的刀刃。
仓木铃面无表情地猛然抽出手术刀,紧接着又是一记狠刺。
二十分钟后。
白川夏站在公用电话亭前,挂断了小衣的电话,走向木椅,在仓木铃身旁坐下。
"对...对不起。"仓木铃已经重新戴好卫衣兜帽,声音细若蚊蝇:"我控制不住自己..."
白川夏没有接话,目光投向公寓楼下,一辆救护车正停在那里。
"有必要叫救护车吗?"
"嗯,我已经给她做过紧急止血处理了。"仓木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至少捅了二十多刀吧。"白川夏看着医护人员将担架上的水草文香抬上救护车:"算了,既然仇也报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仓木铃怯生生地抬头看向白川夏:"我能跟着你吗?"
见白川夏没有立即回答,她急忙补充道:"我很好养活的,有块地方住就行,实在不行睡卫生间也可以。"
白川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直到手机发出"叮咚"一声提示音,他才掏出手机快速扫了一眼屏幕,简短地说了句:"走吧。"
"哦..."仓木铃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始终不敢多问目的地。
两人再次坐上出租车。
白川夏带着她来到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
仓木铃下车后仰头打量着这栋公寓:"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
"不,是你以后住在这里。"白川夏突然牵住她的手,径直朝公寓走去。
仓木铃被他掌心的力度牵引着前行,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她下意识转头,看见路边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寻人启事,照片里是个内向乖巧的少女。
看到自己的脸。
仓木铃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你的原生家庭有什么矛盾,才会让你养成内向的性格。"白川夏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边说道:
"但在你离家出走后,你父母就离婚了。你母亲辞掉工作,卖掉房子,一直在找你,每个月都去警局报案。"
白川夏说完,注视着仓木铃。只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是爱你的,有母亲在的孩子不需要流浪。”
他拉着她走到公寓门前,按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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