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两得，只要孙明远的价格不过分，国家完全可以扶持！

    ……

    "首相，我们先看看改造后的生产线。"孙明远引导着考察团走进主车间，眼前的景象让首相眼前一亮：原本杂乱的原料区采用了彩色标签分区管理，红色代表紧急物料，绿色标识常规库存，黄色标注待检验材料。

    工位间距较之前压缩了30%，但丝毫不显拥挤，反而流程更加顺畅。工具墙按照使用频率重新排布，最常用的扳手、螺丝刀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一位留着八字胡的日方厂长田中正在指导工人操作，他手持一张流转卡，向首相介绍道："我们借鉴了'丰田看板'制度，虽然设备还是原来的老生产线，但零部件库存周转效率提升了40%。"

    彭首相仔细观察着生产线的每一个环节，不时询问技术人员："你们觉得这套管理方法怎么样？"

    "首相，确实受益匪浅。"来自于一汽的工程师王德明坦承道，"我们之前总是追求设备的先进性，却忽略了管理的精细化。明远这套做法虽然简单，但效果明显。"

    二汽某位车间主任李国强也点头赞同："特别是这个看板制度，能够实现精准的物料控制，避免了我们经常出现的库存积压问题。"

    看完了汽车生产线，首相考察的第二站是附近的燃机厂，这已经是海军的命根子，国防科工委已经派来了驻厂军代表，然后又搞出了一堆安全问题，不仅派来了驻军，又对厂子提出了一连串改造方案，用不了多久，就要搬地方……

    一行人首先来到了机械加工车间，刚一进门，彭首相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在车间中央，一台巨大的五轴联动机床正在运转。机床的主轴高速旋转，切削着一个形状极其复杂的金属工件。那是一片斯贝发动机的涡轮叶片，表面有着精密的曲面和冷却孔道。

    "这是......"彭首相走近机床，仔细观察着那台设备，眼中满是震惊。

    "英国进口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孙明远如实回答，但随即压低声音说道，"当时中西方还是蜜月期，我们多花了一些钱，英国人半推半就就放行了！"

    “沈飞要是有你一半的眼光，何至于鸡飞蛋打！”

    孙明远知道彭首相说的是什么，中美合作的战斗机改造，花了两亿多美元，结果被老美扣住了，不过记忆中，美国人过了几年，还是放行了，所以这个项目也不算亏，至少学到了怎么设计现代化飞机，当然了，那是以后，现在就太憋屈了.....

    彭首相注意到，机床的控制面板上显示着复杂的加工程序，主轴正在按照预设的轨迹精确地切削着工件，每一次进给，每一个角度的变化，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这台机床的精度能达到多少？"彭首相问道。

    负责操作的师傅回答："定位精度0.005毫米，重复定位精度0.003毫米。加工出来的叶片，表面粗糙度和尺寸精度都能达到英国原厂标准。"

    彭首相围着机床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各个部件，"有了这台机床，我们就能加工出高精度的航空发动机零件。"

    李建华介绍道，"目前我们正在用它加工斯贝发动机的关键部件，效果非常好，受军工系统的同志委托，我们已经承接了一些特殊的军工订单……"

    彭首相看着机床上正在成型的叶片，心情复杂。一方面为中国终于有了这样的先进设备而高兴，另一方面又为技术受制于人而担忧。

    "明远同志，"彭首相转向孙明远，语气严肃地问道，"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发出自己的先进数控机床？"

    孙明远摇摇头，表情有些无奈："首相，控制系统倒是有办法解决，我们在新能源车开发过程中，已经掌握了精密控制技术，但是其他方面的不足还很多。"

    他指着机床的各个部件："比如高精度的主轴系统、滚珠丝杠、直线导轨，还有各种传感器，这些基础件我们都造不出来，更别说刀具和测量设备，这些缺陷太严重了！"

    彭首相眉头紧锁："那怎么办？"

    "我打算与苏联合作，补充我们的不足。"孙明远说道，"苏联在重型机床方面有优势，虽然控制系统比较落后，但机械部分很扎实，如果能把苏联的机械技术和我们的控制技术结合起来，应该能做出不错的产品。"

    “希望大不大？”

    “苏联现在的经济情况很不好，我相信很有机会，这也是接下来我们技术引进的重点！”

    “好，好，需要国家帮助的，你直接联系好！”

    "除了机床，我们在其他方面也有进展。"吴老补充道，"比如高温合金材料。我们从英国引进了一些配方，正在进行国产化试验。虽然还达不到最先进的水平，但比我们原来的材料强多了。"

    “嗷，看看去！”

    在另外一个实验室，几名材料工程师正在研究各种金属样品。彭首相走过去，看到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不同成分的合金试片。

    "这些都是航空发动机用的高温合金。"一名工程师介绍道，"我们正在研究它们的成分配比和热处理工艺。目标是在国内建立完整的高温合金生产线。"

    彭首相拿起一块试片仔细观察，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沉甸甸的，他猜测这一块价值不菲，"这种材料能承受多高的温度？"

    "通过分析英国人提供的技术，目前我们能做到1100度左右，虽然还达不到最先进的1200度，但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其中一些技术可以用在汽车的涡轮增压装置上，未来我们会利用这一块的技术积累，研发相应的汽车发动机涡轮增压装置……"

    彭首相看向孙明远，“这就是明远所说的产业链协同？”

    “也是军民融合，有一点取得突破，就有可能带动一大块的突破，这是市场经济研发的长处之一，原来壁垒分明的计划体系这一块的弊端很多！”孙明远顿了顿，“我们默默做好了这些工作，也是改革！”

    “对，你说的好！”技术专家出身的彭首相非常满意孙明远的说法，这番话完全可以用来对付那些自由主义者的污蔑！

    紧接着，彭首相来到了控制系统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到处都是电脑终端、示波器和各种精密仪器，他看向孙明远，“花了多少钱？”

    “具体不清楚，反正肯定花得值！”

    在一个工作台前，三名年轻的工程师正围着一台拆解开的发动机，旁边摆放着厚厚的技术资料和各种精密仪器。彭首相走近一看，发现他们正在研究的竟然是日本三菱发动机的ECU系统。

    "首相，这是我们的ECU开发小组。"李建华介绍道，"他们正在研究日本三菱发动机的燃烧模型，目标是开发出我们自己的发动机电子控制系统。"

    其中一名工程师抬起头，激动地说道："首相您好！我们正在分析三菱4G63发动机的喷油和点火控制逻辑。日本人的ECU确实先进，但我们已经摸清了基本原理。"

    他指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曲线图："这是燃烧模型的核心算法，控制着不同工况下的空燃比和点火时间。我们计划在此基础上，结合国内实际情况，开发出更适合中国发动机的控制系统。"

    彭首相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作为技术专家，他能看出这些工作的价值。"你们预计多长时间能够突破？"

    "按照目前的进度，基础版本的ECU我们明年就能拿出来。"另一名工程师接话道，"关键是要建立完整的燃烧模型数据库，这需要大量的实验验证。"

    吴老这时走过来补充道："首相，孙董的思路很对。我们这些搞喷气发动机的，对燃烧原理很熟悉。活塞发动机的燃烧控制比喷气发动机简单得多，只要有足够的实验数据，突破ECU技术完全可能。"

    彭首相点点头，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他没想到孙明远竟然把航空发动机专家用到了汽车ECU开发上，这种跨界融合的思路确实高明。

    "而且，"吴老继续说道，"ECU技术一旦突破，不仅能用在汽车上，我们的斯贝发动机改进也能受益，现在我们的斯贝发动机已经启动了数字化控制改造，这比传统的机械控制精确得多，能大幅提升发动机性能。"

    彭首相大喜，很明显这一套系统搞好了，对涡扇十的研发意义重大，这个羊毛薅得好，他点点头，“看看去！”

    在另外一个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电路板和传感器，工程师们正在调试一套复杂的控制程序，彭首相看着那些复杂的电路图和程序代码，感慨道："没想到你们在控制技术方面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平，能成功吗？"

    "这得益于我们在新能源汽车方面的技术积累。"孙明远说道，"我们的第一代新能源车的控制系统比燃油发动机复杂得多，虽然不如航发复杂，但对航发数字控制系统的开发同样很有参考意义！”

    “明远同志，你说了这么多次新能源车的控制系统，有实物吗？”

    孙明远与吴老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彭首相，“真有，只不过您可不要太吃惊了！”

    “这么夸张？”

    孙明远神秘地笑了笑："首相，接下来您看到的，可能会颠覆您对汽车的认知。"

    一行人来到了另外一层楼，孙明远亲手掀开了一块巨大的防尘罩，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台比明远001宽大近三分之一的样车，银灰色的车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我们研发的混动样车！"孙明远介绍道，“这款车名义制造四辆，实际上是制造五辆，其中一辆还有关键技术资料的备份，通过小米搬家的方式在上半年悄悄拉回了国……”

    彭首相眉头微皱，作为久经沙场的政治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悄悄"这个词背后的含义。"价值连城？"

    孙明远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毫不客气的说，这直接关系国运！"

    最后四个字如同雷击，彭首相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缓缓绕着这台看似平凡的车辆仔细观察，以他的敏锐眼光，很快注意到这台车的与众不同——车身下方隐约可见复杂的管路系统，仪表板比普通汽车复杂得多，甚至还有一块在1988年极其罕见的液晶显示屏。

    在看到实物之前，彭首相内心对孙明远的某些说法是存疑的。新能源汽车？混合动力？在这个连普通汽车都还依赖进口的年代，这些概念听起来更像是科幻小说。他来这里，更多是出于对孙明远这个人的尊重，而非对技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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