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孙明远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咱爸过不了几年，就要交好！"

    陈巧巧轻哼一声，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孙明远也不急，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这个。"

    陈巧巧翻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内地文化部门在鼓吹成吉思汗？"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不是瞎搞吗？"

    "没错。"孙明远冷笑，"亚视接下来要猛烈抨击，骂得越狠越好——就说内地文化部门里混进了汉奸。"

    陈巧巧愣住了："你认真的？"

    "当然。"孙明远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又翻到第二份文件，脸色更加古怪。

    "海南岛汽车进口案？"她快速扫过数据，"内地那么穷，怎么能买这么多小汽车？这都有十万辆了！这也太过分了！”

    孙明远点头："亚视的新闻节目，要狠狠骂海南岛为一己之私破坏国家经济，再指责内地政府政策漏洞百出，为什么不多方征询意见？人大和政协都是摆设吗？难道这里面没有能人，看不出里面的漏洞吗？"

    陈巧巧彻底无语了，"你……"她放下文件，盯着孙明远，"你准备大举投资内地，现在却让亚视对着内地政府大骂特骂？你到底想干什么？"

    “除区内自有外汇外，还到全国各地兑换外汇，花掉的钱和贷款接近50亿，致使汇率从正常汇率1:2.8涨到了1:4甚至1:6，订购量之大、之急使得某些日本汽车厂家无现货可供……这说明什么，一个自上而下的利益集团迅猛诞生了！

    有这些人的存在，中国就只能继续改革开放，但这些人必然惦记我，谁让我这么壮实呢，我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不好惹！”

    “这些人已经招惹你了！”

    “当然！”孙明远笑了笑，“这同样也是话语权，你不要忘了，我是全国政协常委，在北京有办公室，可出台政策前，我却没有被咨询，我在国外不是理由！"

    陈巧巧沉默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要让亚视成为一把刀？"

    "不全是。"孙明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面，"亚视不能只做娱乐，它得成为华人世界的声音——敢说真话的声音。"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内地没有敢说真话的媒体，如果亚视能站在'爱国'的立场上批评政策漏洞，骂得有理有据，老百姓会信，到时候我们就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

    这个世界上，有钱有势很重要，但要想真正让人信服，长期立于不败之地，归根到底还是要讲道理，古人说立德立功立言，立言最高，就是这个道理……”

    “你野心真大！”

    “你愿不愿意跟一个野心家再一起？”

    陈巧巧听完，直接扑倒了孙明远，红唇直接亲了上去……"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时事直击》特别调查报道——《海南汽车狂潮：谁在掏空国家外汇？》"

    画面切换至海南岛码头，堆积如山的进口汽车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镜头拉近，海关单据上的数字清晰可见——5.7亿美元外汇。

    "根据我们获得的内部文件，海南行政区在短短三个月内，以'发展经济特区'为名，进口汽车超过2万辆，消耗国家外汇储备5.7亿，同时获得银行贷款40多亿人民币。"

    方敏的声音冷静而锋利："一个行政区，为何能轻易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这些汽车，究竟是用来发展经济，还是变相走私？"

    她的质问愈发尖锐："中国的财经金融系统都在干什么？他们到底有没有现代管理能力？还是他们只是某一群人肆意挥霍民脂民膏的工具人？"

    "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为了实现中国的发展，让中国老百姓发财致富，还是让一些干部子弟胡作非为，成为新的八旗子弟？"

    "中国推行渐进改革，存在各种商品的价格双轨制，谁来监督批条子的干部……法国有市场透明监管委员会，中国政府考虑到这些问题吗？"

    ……

    海南岛走私几万辆小汽车，对香港影响不大，但一些特别的人除外，"疯了！真是疯了！"香港某左派人士陈元华拍着桌子，"海南那边的人胆子也太大了！"

    同桌的几名商界人士面面相觑。

    "听说这些车根本没留在海南，"一位贸易公司老板压低声音，"大部分都通过'特殊渠道'转卖到内地其他省份，一辆丰田皇冠的利润能翻三倍！"

    “败家子！”

    "听说了吗？海南那边出大事了！"广州某一名学生压低声音，"亚视都报道了，说他们挪用了几十亿外汇！"

    "难怪最近外汇这么紧张，"旁边的同学愤愤不平，"我们系里申请进口设备的报告都被驳回了，原来钱都被他们拿去倒卖汽车了！"

    "听说那些车都是干部子弟在操作，"另一人插话，"转手一辆就能赚几万块！"

    而此时在北京，同样炸开了锅，“海南案必须严查到底！"白发苍苍的老人拍案而起，"这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是关系到改革开放成败的政治问题！"

    “浪费了这么多钱，必须有个说法，绝不能再搪塞，必须抓一些人！”

    “那个节目提醒的好，若是双轨制改革启动后，钢铁、水泥这些东西都被大量倒卖，那就彻底乱套了！”

    而与此同时，在四九城一个俱乐部，"砰！"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液微微晃动。

    "孙明远这个够杂种！"说话的是个方脸浓眉的年轻人，他咬牙切齿地扯松领带，“这个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到我们头上！"

    而此时在香港，华公子端起景德镇青花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明远："你这么一手，现在很多人对你怨气很大啊！"

    孙明远指尖摩挲着杯沿，茶汤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容："我知道。"

    "你知道还做？"华公子突然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海南那帮人背后是谁，你不会不清楚。"

    孙明远笑了："真在国内待不住，我就出国呗。"他向后靠在黄花梨圈椅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以我的本事，到哪个国家都是贵宾！"

    华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真是混不吝！"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现在是汽车，接下来要是大规模倒卖钢铁水泥，甚至是粮食油料，经济秩序一乱，物价飞涨……"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是要出大事的！”

    "我计划推动10亿美元的投资，为了让人信服，我用明远电子和香港电灯股份做了担保，若是我忙到一半，突然炸了，或者那些个货色瞎折腾，导致钢铁水泥这些供应都出问题，我出现的巨大损失谁给我赔偿？”

    华公子有些楞，孙明远见状，继续猛追，“我搞这个电视台，就是有一个出声的地方，有些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懒得管，但前提是锅不能砸了！”

    ……

    事情还没有完，就在这一天晚上八点，亚视王牌评论节目《时事锋刃》准时开播。主持人梁文西装笔挺，目光锐利，开场便直切主题：

    "最近，内地某些大学和文化系统，出现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风气——某位文化部副部长推动，把成吉思汗的侵略美化为'民族融合'，把把西方颁发的野鸡奖项奉若神明，甚至有人公开宣称'被殖民是福气'。"

    画面切换，屏幕上播放着某大学讲座片段，一位教授慷慨激昂地说道："蒙古帝国横跨欧亚，这是中华文明最辉煌的扩张时代！"

    梁文冷笑："这位教授，您是不是忘了，蒙古人征服南宋时，汉人是第四等人？您祖上若活在元代，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只能叫'张老三'、'李老四'！"

    节目随即引用了鲁迅1934年的文章："我在二十岁时，听说'我们'的成吉思汗征服欧洲，是'我们'最阔气的时代。到了二十五岁才知道，所谓的'我们'，其实是蒙古人征服了中国，我们做了奴才。"

    梁文语气森然："鲁迅先生还指出，俄罗斯比中国更早沦陷于蒙古，按某些人的逻辑，俄罗斯人岂不是更有资格称成吉思汗为'我们的汗'？"

    画面再转，播放台湾作家柏杨的演讲片段，他正痛心疾首地说道："中国人就是丑陋！我们的劣根性决定了我们永远落后！"

    梁文猛地拍桌："柏杨先生，不，我应该称呼你汉军镶蓝旗郭尔佳·衣洞，您这么喜欢骂中国人，怎么不去骂骂日本人当年在台湾的屠杀？怎么不去骂骂美国人在越南的暴行？您这种自我贬低的病态心理，本质上就是——逆向民族主义！"

    节目进入深度分析环节，梁文韬拿出一份社会学研究报告："逆向民族主义者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对异族入侵非但不反感，反而欣喜若狂。"

    屏幕上列出几个典型案例：

    1982年9月，《清史论丛》开始发表美化多尔衮的“史学论文”，其中李格的《多尔衮与满清统治的建立》不顾事实，吹捧满清入关后 “纪律严明、秋毫无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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