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邀请巴克莱作为未来的特区银行董事,推动巴克莱到中国,那有什么,这本身就是牵制汇丰的举措,孙明远就是见不得汇丰在香港的一家独大!
说起来很有意思,就在孙明远返回伯明翰时,一个出人意料的人物来到了他的俱乐部
……苏格兰人亚历克斯·弗格森站在场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训练场上的每一处细节。
他的阿伯丁队刚刚拿下苏格兰联赛冠军,而在欧洲优胜者杯的赛场上,阿伯丁队表现出色,击败了拜仁慕尼黑,闯入到优胜者杯的决赛,而其决赛对手是皇家马德里。
但此刻,这位雄心勃勃的主帅却对伯明翰俱乐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们的战术非常特别,这是英格兰第一家打433战术的球队,没想到你们的训练设施也这么先进!”
克鲁伊夫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傲慢微笑:“孙先生投了钱,我们就要最好的。”他指了指远处新建的水疗池和理疗室,“联邦德国的设备,荷兰的运动医学团队。”
弗格森默默点头,他早就听说伯明翰被一个中国商人收购后焕然一新,但亲眼所见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训练场草皮整修过,平整如毯,青训营的小球员们穿着统一的高科技纤维训练服,正在进行连续短传训练,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套刚刚引入的录像分析系统——这在1983年的英格兰足坛堪称奢侈。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弗格森突然问道。
“孙先生说十年之内,对成绩并没有明确的要求!”
弗格森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克鲁伊夫轻描淡写地说,“孙先生要求我们打得非常好看,以吸引越来越多的球迷,这有助于他买东西,俱乐部就是他的大广告牌!”
弗格森想起了孙明远入主时引发的争论,没想到他竟然真得在贯彻他商业足球那一套东西,从个人理念上,弗格森并不认同,不过他十分羡慕克鲁伊夫的执教环境,这也太幸福了!
……
孙明远给克鲁伊夫倒了一杯威士忌,笑着问道:“你觉得弗格森怎么样?”
“一个不错的教练,但……”克鲁伊夫耸耸肩,“太苏格兰了。”
孙明远轻笑出声。“什么意思?”
“他太务实,太注重纪律和体能。”克鲁伊夫抿了一口酒,“足球是艺术,不是工厂流水线。”
孙明远没有立即反驳,他走到窗前,望着训练基地的灯光,缓缓说道:“他没有你的天才横溢,但他愿意学习——这是很难得的。”
克鲁伊夫皱眉:“你觉得他比我强?”
“不。”孙明远转过身,“但足球不只需要一个克鲁伊夫,也需要弗格森这样的人。”他顿了顿,“这个人把一只苏格兰二流球队带到了优胜者杯的决赛,并不容易!”
克鲁伊夫哼了一声,显然不以为然,而弗格森离开伯明翰前,接受了《伯明翰邮报》的简短采访。
“这里的设施和理念,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英甲俱乐部。”他对着记者说道,“克鲁伊夫的战术思路很超前,而孙先生的投入……令人印象深刻。”
这番话很快被各大媒体转载,一开始英格兰足坛对孙明远的收购充满质疑——一个中国人,懂什么足球?还要改革英格兰足坛?他配吗?但半年过去,伯明翰不仅战绩稳步提升,俱乐部的运营模式也开始引起关注。
《泰晤士报》在体育版头条刊登了一篇深度报道:《中国人的足球实验:当东方资本遇上荷兰天才》
文章详细梳理了孙明远的改革:青训体系:伯明翰建立了英格兰首个“全年龄段梯队”,甚至引入了克鲁伊夫在阿贾克斯时期推崇的“4-3-3”战术模板,从U12到一线队统一风格。
医疗团队:孙明远重金挖来了荷兰运动医学专家范德维尔,并引进了当时罕见的肌肉电刺激恢复设备。
数据分析:俱乐部开始尝试用数据模型分析球员表现,据说孙明远还打算使用这些数据编写一款足球经理游戏……
文章最后总结道:
“尽管时间尚短,但孙明远似乎干得不错——至少他懂得放手交给专业人士,而把注意力放在他擅长的商业运作上……不得不承认,他干得不错,至少现在是这样!”
“英国佬也有识货的!”坐在飞机头等舱的孙明远指着报纸,笑着对身边克鲁伊夫说了起来,克鲁伊夫摇摇头,“傲慢而保守的英国人,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
孙明远和克鲁伊夫站在范德维尔养猪场的观景台上,脚下是排列整齐的白色厂房,空气中飘散着发酵饲料的酸味,却意外地没有传统养猪场的刺鼻恶臭。
“这些猪也太舒服了!”孙明远忍不住吐糟道。
克鲁伊夫的朋友范德普尔笑了:“孙先生,我们的猪住得比很多欧洲人的公寓还舒服,不过考虑到他们短短的寿命周期……”
孙明远点点头,“有所得,必有所失,还是苦点好!”
一行人哈哈大笑,走进厂房后,孙明远立刻注意到,这里的猪舍采用全封闭式设计,自动喂食系统定时投放精准配比的饲料,地板上铺设了漏缝地板,粪便直接落入下方的沼气池。
更令人惊讶的是,每间猪舍都配备了温控系统和空气过滤装置,墙上挂着记录每头猪生长数据的表格。
“我们平均每头母猪年产仔猪26头,料肉比2.6:1。”范德普尔骄傲地说,“比中国传统散养模式效率高四倍。”
克鲁伊夫吹了声口哨:“我们荷兰人连养猪都像踢足球——全攻全守。”
孙明远没有笑,他盯着自动清洗机在猪舍间穿梭,突然问道:“这套系统对电力供应要求很高吧?”
“当然。”范德普尔点头,“一旦停电超过两小时,通风系统停转,猪群就会大面积窒息死亡。”
孙明远意识到这样的现代化养殖场并不适合中国,或许他能做的就是搞一个大大的大豆加工厂和饲料厂,自己养小猪仔,然后让农户代养殖,这恰好是他看到的正大模式,效仿别嗯的成功模式并不可耻,反而是聪明的做法。
孙明远想明白这些,接下来就好办了,开始与范德维尔养猪场代表范德普尔磋商,谈判非常顺利,因为孙明远运气好得一塌糊涂,这会欧洲的中小农场正处在破产潮中。
由于欧盟长期高价收购农产品,刺激过度生产,1983年欧洲猪肉库存达200万吨(占全球40%),猪肉批发价从1980年的1.8荷兰盾/公斤跌至1983年的0.9荷兰盾/公斤。
雪上加霜的是,1983年荷兰天然气价格较1979年上涨70%,饲料生产能耗占成本比升至25%,1982年欧盟新规要求粪污处理设施达标(单场改造成本≥50万荷兰盾),偏偏贷款利率不断上涨,如此一来,中小农场现金流断裂。
此时,抗风险能力更强大的万头级养猪场崛起,而中小农场(500-5000头规模)破产率高达18%。
范德维尔养猪场存栏规模约5000头母猪(年出栏10万头育肥猪),虽然技术标准比较高,是那种欧洲非常典型的全封闭式现代化猪舍(荷兰Velos自动化系统),也已经完成了粪污处理设施达标,但资金链断裂,已经撑不下去了。
此时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拉来投资商,将养猪场扩张到到1万头规模,问题是欧洲遍地都是亏损的养猪场,别人为什么投资范德维尔养猪场?
所以克鲁伊夫推荐孙明远收购,实际上帮了范德维尔养猪场大忙,在获悉孙明远想扩大养猪场,并对苏东国家出售,同时在中国复制荷兰的养猪场,而不是和其他投资者那样,搞合并裁员什么的,范德维尔养猪场管理层态度非常积极。
此时各家养猪场处在破产潮中,孙明远也不知道这里面范德维尔养猪场有多少债务,他的收购是有前提,我可以留下所有的职员,但我不能有债务。
他只要养猪场的土地、建筑、种猪群、库存饲料和各种设备,给一笔钱买下来,由养猪场的各方利益者分配至于流动资金、债务还有待收、待付以及投资等等,全部剥离,还有这样那样的担保,孙明远不清楚情况,自然不会买单,这些都会在收购协议中说明清楚。
当然了这些钱,也不会立刻付清,孙明远会分成两年,一年一半,若是在此期间,有隐瞒,他也不至于毫无防范。
而他接盘之后,会给养猪场提供相应的周转资金,至于养出来的十万头猪自然走铁路对东德出口,而东德也不用给他外汇,孙明远自然有要求,也是东德人办得到的,这也是孙明远最大的竞争优势。
范德普尔根据孙明远的要求,给养猪场这些资产报了4000万荷兰盾(此时2.8荷兰盾相当于1美元,而一个5000头养猪场,正常市场价格是5400万荷兰盾),前提是孙明远不能裁员,同时他们还制定了一个扩大到1万头种猪(年产20万头肥猪)的扩张计划。
这帮子荷兰人在方案中,还提到荷兰第二大饲料公司Nedfeed拥有7家工厂(总产能85万吨/年),市场份额占荷兰的18%,但因欧洲饲料行业产能过剩+高负债(债务/资产比达70%)于今年3月破产。
此时拜耳承诺以现金:4000万荷兰盾(分2年支付,首付2000万),同时承担债务:2500万荷兰盾(要求债权人同意按50%折扣清偿)收购,不过很多债权人不满意,他们认为饲料公司破产只是因为市场环境太恶劣,并不是Nedfeed有什么问题,拜耳报价太狠。
而拜耳的方案中,还计划关闭2家冗余工厂,产能集中至5家高效工厂,同时裁员40%(从1200人减至720人),这也让很多管理层和工人不满。
所以范德维尔养猪场的管理层建议孙明远与Nedfeed债权方和管理层谈判,他可以用类似的办法,组织一个团队,买下两个工厂的二手设备,搬到中国去,也可以入股,帮助他们摆脱困境,甚至如果有足够资本,完全可以收购……
孙明远看到之后,相当吃惊,这帮子洋鬼子为了避免保住就业,避免被别人收购,然后被裁员,也是拼了,老子要得就是这样的人,就这个养猪场了,不看别人了!
孙明远搞收购,也不是瞎收购,事先有评估,现在荷兰5000头的破产养猪场剥离乱七八糟的东西,其拍卖价格是3000-3700万荷兰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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