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江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果那种情况发生,我们就启动备用计划————集合所有战力,强攻爱因兹贝伦城。”
“爱因兹贝伦城?为什么是那里?”凛不解地问。
“因为小圣杯就在那里。”
符江淡淡地说道,“与其被动地等待敌人出招,不如我们主动去争夺圣杯战争的核心。好了,先这样,保持联系。”
说完,符江便挂断了电话。
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乱了她的双马尾,但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没错,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符江已经指明了方向,她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后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
与此同时,冬木教会。
库·丘林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祈祷大厅。
摇曳的烛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得很长。
言峰绮礼正站在圣母像前,背对着他,仿佛在虔诚地祷告。
“回来了吗,Lancer。”言峰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虚伪。
“啊,回来了。”
库·丘林用一种玩世不恭的、他平时惯用的语调回答道,“确认过了,远坂家的大小姐已经失去了从者,Caster上午的威胁放话都是真的。没什么异常。”
他将自己内心那如同岩浆般翻滚的杀意和愤怒,死死地压在心底。
他的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像一个最优秀的演员,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蓝色枪兵。
“是吗。”
言峰缓缓转过身,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令人作呕的微笑,“辛苦你了。既然任务完成了,你就去外面待机休息吧。”
“正有此意。”库·丘林耸了耸肩,转身便向大门走去,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言峰绮礼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库·丘林走出教堂大门,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然而,他并没有走远。
在确认了言峰绮礼没有跟出来之后,他迅速地完成了灵体化,无声无息地穿过教堂厚重的墙壁,再次潜入了进去。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地下室。
他要亲眼去确认,符江所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凭借着从者的能力,他轻易地绕过了教会里那些对普通人有效的防御结界,如同一个幽灵般,穿过走廊,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前。
一股混杂着血腥、药味和魔力残渣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从门缝里渗透出来。
库·丘林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穿过暗门,沿着阴冷潮湿的石阶一路向下。
越是深入,那股不祥的气息就越是浓郁。
终于,他来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位见惯了沙场血腥的古代英雄,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反胃。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经过改造的停尸房。
数十个冰冷的石制棺椁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棺椁里,都躺着一个孩子。
他们都还活着。
但那种活着,比死亡更加可怕。
他们的眼睛空洞地睁着,没有任何神采,如同坏掉的人偶。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瘦弱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透明的管子,那些管子连接着复杂的炼金仪器,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幼小的身体里,抽取着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和魔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寂。
没有哭声,没有呻吟,只有仪器运转时发出的、单调而冰冷的“滴滴”声。
这就是……“人体电池”。
这就是言峰绮礼那个混蛋,维持自己和吉尔伽美什活动的魔力来源。
库·丘林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杀意,从他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他手中的红色魔枪自动显现,枪身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剧烈地嗡鸣着,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他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也从未如此想要杀死一个人。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恶,而是罪!是必须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的污秽!
【我要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他下定了决心,正准备解除灵体化,将这里连同那个神父一起,用一记“贯穿死翔之枪”彻底毁灭。
但就在这时,一个如同无数虫豸在耳边摩擦的、阴冷而沙哑的笑声,从地下室的另一个入口处响了起来。
“呵呵呵……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光之子阁下。”
“你脸上那义愤填膺的表情,真是让老夫……感到愉悦啊。”
库·丘林猛地转头,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间桐脏砚那张布满了皱纹和尸斑的脸,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穿漆黑狰狞铠甲、浑身散发着不祥与疯狂气息的身影,正沉默地站立着,手中握着一把同样被黑气缠绕的暗红色魔剑。
是那个黑色的Saber!兰斯洛特!
还没等库·丘林从这突发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另一个更加高傲、更加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地下室上方的平台上传来。
“哼,为了一群毫无价值的杂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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