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庆华作为授课教授,是可以直接给学生中中的评分的,但中上及更高的评分就需要格致院派博士团来评议了----中中和中上的评分虽然都能让格致学堂的上舍生顺利拿到毕业证书,可中中生只能以流外二等身份出仕,中上生则是可以流外一等的身份出仕,两者之间存在6年磨堪的差距。
说起来,正常情况下,中中和中上评分的确能影响学生的前途,然而对于但对于已经接受了吴庆华招揽的李兆霖二人来说,两个评分之间实际没有任何区别的,所以,李就不劳李兆霖及陈之烨费更多心思去争取了。
说话间,吴庆华看向何灿如:“你等一下告诉联楼一声,本教授也给你们准备了论文第二作者,所以,你们的论文也不必写了,确定能直接以中中评分毕业!“
何灿如高兴起来:“让教授费心了!“
吴庆华却道:“你们虽然能顺利毕业,但自我提升却不能忘了,如果有机会,本教授会安排你们去法国进一步深造的!”
李兆霖等人大喜,便齐齐向吴庆华鞠躬道:“多谢教授提携!”
吴庆华意兴阑珊的说道:“只有你们都成长了,本教授才能轻松起来,所以,两便的事,不说谁提携谁了!”
李兆霖等人面面相髻,边上的李伯鸿出言整蛊了∶“教授,您看,学生我能不能也混个第二作者,然后提起毕业呀!”
吴庆华被李伯鸿给逗乐了∶“你呀,没会走就想飞,还是省省吧!”
李伯鸿育拉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搞得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笑罢后,吴庆华对实验组里的2名中舍生道:"绝伦、畅之,两篇论文发表后,会让你们署第三作者,虽然这不能直接让你们毕业,但足够你们升到上舍了!“
谷宝音和谈文理也喜出望外的向吴庆华谢道:“多谢教授顾拂!”
吴庆华道:“本教授对你们两个的要求一样,即参加实验组,不能耽误正常学业,同时还要想办法自我提升!”
谷宝音和谈文理应声称是后,吴庆华看向挤眉弄眼的李伯鸿和贺青华:“你们2个,下升中,不用重磅的敲门砖,所以,2篇论文就不安排你们署名了,但要求也是一样,真要达到了本教授的期望值,后年的论文,可以让你们署第三作者!”
李伯鸿正经起来,便于贺青华一起向吴庆华行礼道:“请教授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船到了武昌这边的码头,吴庆华率先走上了码头,然而,他刚要跟几个学生坐车前往实验室,一名早就候着的官员迎了上来:“舞阳县公,下官奉万少府之命,请您一起用个午餐!”
吴庆华虽然有些皱眉,但也没有反对,便跟几个学生交代道:“你们先去实验室吧,本教授吃过午饭了,再过去!”
几名学生坐马车走了,吴庆华便跟着来人去往了御用监。
万国朝要跟吴庆华谈的,自然是盛兴帝交代的那些事了∶“公爷,下官也是冒昧,还请您大人大量,予以玉成呢!“
吴庆华对于御用监要入股庆记,是有准备的,原本也准备答应,但御用监要派人前往硫酸厂学习相关生产技术的要求,让他有些犹豫;不,吴庆华不反对扩散合成尿素的技术,但对于御用监近乎白拿,有些不愿意了。
所以,吴庆华表态道:“庆记却是可以接受御用监和农政衙门的入股,但一来,本爵只能让出一成半的股份,二来,这一成半的股也要溢价!”
吴庆华解释道:“不是本爵坐地起价,关键是庆记的股份供不应求,几家都没拿到想要的股数,一早就想着本爵加价售卖给他们,这要是原价给了御用监和农政衙门,只怕,其他家会多少有些不满!”
万国朝问:“溢价的话,要加多少呢?”
吴庆华答道:“宫里和朝廷的面子不能不给,本爵就吃亏一点,75万贯的股份,85万贯拿走!”
"那不是比一成还多了吗?”
“少府,您信不信,别人会用90万,乃至100万贯来收!”
万国朝思索起来,随即,转移话题道:“那让御用监派人到杨叶硫酸厂学习呢?“
吴庆华道:“国朝的《专利律》总不能当成废纸吧!”
“那公爷以为御用监出多少,公爷才能安排人跟学?”
吴庆华道:“50万贯如何,并且本爵还有个条件!”“钱倒是不多,条件嘛,公爷说来天天!”
吴庆华道:“本爵决定杨叶厂放弃用石膏法合成硫酸铵,而改用以尿素为原料生产硫酸铵,这样,杨叶厂出产的尿素就不会出现在市面上,与御用监的产品争夺市场了!“
万国朝呼吸一错,随即追问道:“这不是条件吧?“
“还没说完呢,少府莫急!"吴庆华继续道。“另外,本爵依旧可以帮助御用监建设石膏法合成硫酸铵的生产线;但御用监每年除分红折算的尿素成品外,还要以成本价售给杨叶厂一定数量的尿素成品,以便杨叶厂合成硫酸铵!”
万国朝一边是权衡一边问道:“具体数量?”“那得算过了再说……”
128.大胆推测,小心检验
离开御用监,回到第二实验组,留守的刘吉成手持记录本向吴庆华报告道:“教授,4头注射有疯狗口涎的兔子已经全部死亡了!死亡前,兔子有类似癫痫的反应并明显产生了畏水的症状,完全符合狂犬病的特征。”
吴庆华随意的翻了一下记录本,然后对刘吉成说道:“具体时间时间说一下。”
刘吉成便如数家珍的说道:“注射在脊柱处的兔子,昨晚10时前后,出现抽搐等反应,今天早上3时许死亡;
注射在脑部的兔子,发病时间跟注射在脊柱的兔子相近,死亡时间也在今早3时前后;
注射在血管里的兔子,发病时间大约是今天凌晨1点前后,今天早上7点左右死亡;
注射在肌肉里的兔子,发病时间迟至今天早上4点,今天10点前后死亡!“
因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进行观察,所以,昨晚值夜人员和接班后的刘吉成通常15~20分钟才去看一眼,这才造成了对被观察物发病及死亡时间记录的不精确;但这也已经够了。
吴庆华手持记录本,问在场的学生道:“你们之前应该已经讨论过了,说说你们的想法!”
何灿如是实验室老二,除了吴庆华,他最大,所以,他第一个说道:“教授,我们讨论下来,认为兔子不是死于伤口感染,并且血液也不是狂犬病传播的最佳途径。”
刘吉成补充道:“我们觉得应该进行第二次注射观察,以确定注射脑部的兔子,和注射脊柱的兔子发病及死亡时间的前后!“
吴庆华同意道:“那就进行第二轮注射试验吧!“几人立刻忙碌起来,但这一次,他们接受了吴庆华的教育,让门房和厨子过来,比第一次更轻松的获取了疯狗的口腔分泌液,然后又选取了4只倒霉的兔子,进行了两两注射。
看着学生们把疯狗口涎注射入挣扎的兔子体内,然后将兔子塞回了铁笼之中后,吴庆华问道:“死亡的兔子处理了吗?“
何灿如道:“已经在我们4人的共同监督下,丢进锅炉销毁了;门房老李他们还悄悄说咱们暴殄天物呢,把明明能吃的肉给白白烧掉了!”
吴庆华严肃道:“要告诉老李他们,不想死,就别打试验品的主意!另外,怎么会没有肉吃呢,你们4个加厨子、门房,一个月的餐食费给了30贯,合一人一天150文呢!平常人家一天的收入,还不能让你们吃几顿肉吗?“
吴庆华这话是怀疑,有人贪墨了伙食费,当然,贪污伙食费不算重要,但有人因此把脑筋动在了实验品上,那可就出大事了!
何灿如等人面面相,最终'合I至少我个解释说道:“教授,网该没都有大肉包,中午人没觉得伙食不好,这不,每天早上都有大肉包,中午
不是炒鸡蛋就是鱼得,就是蔬菜,油水也挺足的;对了,每隔两三天还有一顿牙祭呢!
至于老李嘛,他应该是苦惯了,觉得我们浪费,并不是真抱怨没吃好!”
吴庆华点点头:“最好是这样!”
放过了伙食费的事,吴庆华问几名学生道:“除了要进―步观测外,你们有没有别的想法,别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就是了,哪怕是牌脑门拍出来的奇思妙想也成?”
在场学生对视了几眼,纷纷摇头,吴庆华—时有些失望。
此时,就听何灿如说道:“教授,参加实验之前,我们没有接触过医学,只是临了才学了关于注射的知识,所以,您要我们说什么,真说不出来!“
吴庆华劝慰道:“能认识自己的不足,也是好事!好,本教授不难为你们了,说说本教授的观点吧!”
几个学生屏息倾听起来,只见吴庆华指着观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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